暮容若雪與公孫曉打打鬧鬧的,往洞中走去,越深入,地勢越低,寬度也變窄了,兩人由並肩改為了兩人一前一後,隻到經過了隻容兩個人趴著才能通過的甬道,前方一片白光,還有水光映入眼簾,水聲霖霖,兩人相繼出洞口,兩人站立。
只見一片水潭,深不見底,暮容若雪拾起一塊石頭丟進了水潭,許久聽不到石頭沉入潭底的聲音,公孫曉疑惑的說道,這個潭水太深了,不知道是怎麽形成的,雪兒我們還是出去吧,這裡看樣子就是中心了,我們也見到了好多東西,今天也累了,我們見不到了,你也許看錯了,跟本就沒有人,這裡這麽偏僻,不可能有人的。
好好好,曉曉,你等會我,我裝點實驗材料回去,暮容若雪從背包裡拿出了一根試管,裝了少許潭水,放入了包中便牽著公孫曉的手,按原路返回,但是好巧不巧,洞中的岔口太多,兩人迷了路,而暮容若雪的偵查機卻是民用,追求性能,防水未做過多處理,只在外殼上塗了防水的材料,長時間在高濕環境下,機器失靈都飛回到了暮容若雪的身邊。
兩人沒有了依靠,隻好順著路又走了回去,來到了潭水前,暮容若雪苦悶地耷拉著腦袋,用地上的石子在地上劃著,而公孫曉卻在觀察潭水旁邊的一切,這時公孫曉看到了一堆乾草堆,碰了碰暮容若雪說道:雪兒,我們去那裡看看,我覺得,那裡有蹊蹺。
兩人走到了草堆旁,暮容若雪不耐煩的說,曉曉這有什麽可看的,不就是乾草堆嗎?這不是普通的乾草堆,你看它周圍是有黑色的粘土,中間有折痕,而且這個洞口,水潭,應該是沒有人的,那這裡放著草堆,卻鋪的整整齊齊,怎麽不惹人懷疑。
公孫曉露出笑容對著暮容若雪說,雪兒沒準真的有人,他還在這裡住過,而且草是乾的,應該有定時更換,那麽,我們可以等他回來,讓他帶我們出去。
兩人就在乾草堆上,靠著牆,等著那個人,但是沒有等到,兩人竟然頭靠頭睡著了,而這時在他們的頭頂上卻有一個人蹲在角落盯著她們,兩人因為太累了,睡到了第二天的早晨,不知什麽時日,暮容若雪睜開了眼,卻看到了一個男人,大聲尖叫的動靜經洞口的回響作用,擴大到嚇跑了那個男人,男人躲到了一塊大石頭後,而公孫曉也驚醒了,揉了揉惺忪的雙眼,說道,雪兒怎麽了,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