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對這樣的情況,蔣夫人真的是有苦說不出啊,畢竟有蔣太后在那邊寵著,她總不能違背了太后的意思說罰就罰吧?
“哎——,也不知道這倆小家夥將來會變成什麽樣子,可千萬別長成一對紈絝子弟啊!”
想著想著,蔣夫人就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就這樣, 伴隨著蔣夫人地不斷回憶,時間也在悄悄地流逝著。
大概又過了三刻鍾的時間,蔣管家端著第二碗藥便快步走了進來。
一進到屋裡,蔣管家瞬間就愣在了原地。
本來呢,在此次熬藥的那段時間裡,他的心情還是非常急迫的,因為陸大夫遲遲沒有找到, 他這頭還把藥給弄灑了,這要是夫人在此期間疼痛得無法忍受, 那可如何是好啊?
因此,這藥一熬好,蔣管家便飛快地跑了過來。
可是,他剛一進屋,就發現屋子裡竟然是一片異樣的安靜,且不說那本該出現的折騰場面沒有出現,就連主母之前的呻吟聲都徹底消失了。
見到這個狀況,蔣管家連忙走到小蘭的旁邊,用手指輕輕地捅了捅她,又壓低了聲音悄悄地問道:
“小蘭,現在到底是怎麽個情況啊?是不是夫人的病情已經有所轉好了呀?”
說實在的,蔣管家這冷不丁的一問,霎時間就把小梅和小蘭給嚇了一跳。
因為在此之前,小梅和小蘭一直都處於緊張的狀態之中,她們時刻都在準備著,一旦蔣夫人的病情發作了, 她們就會全力以赴地去護住蔣夫人。
故而, 這倆人緊張兮兮地守在這裡,一刻都沒有放松過。
可是,當蔣管家的話語傳入到小蘭的耳中之後,小蘭的心中頓時就蕩起了無數的漣漪,於是乎,她瞬間就松開了自己的雙手,然後直接站了起來。
而隨著她的雙手一松,蔣夫人也立刻從回憶中驚醒了過來。
接著,蔣夫人很快就感覺到小腹部那種澎湃的痛苦,再一次如同潮水一般襲了過來。
這一下,蔣夫人真的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於是,一陣陣充滿了苦痛的呻吟聲便再次從她的嗓子裡發了出來。
除此之外,她的身軀也出現了扭動,冷汗也從額角處緩緩流了下來。
見到這個情況,小蘭氣呼呼地掐了蔣管家一把,又使勁瞪了他一眼,接著,便重新坐回到了蔣夫人的身邊,繼續抓著夫人的腳腕, 默默無言了。
而一旁的小梅呢, 她則是趕緊拿起毛巾給蔣夫人擦了擦汗,同時又滿心焦慮地叮囑道:
“夫人,夫人,趕快去想一些平日裡最煩心的事情,那樣你還是能夠再一次轉移掉主意力的,否則,這大好的局面可就被老蔣給攪亂了呀。”
蔣夫人一聽到小梅地叮囑,便趕緊重新閉上了眼睛,同時又把許許多多的懊糟事兒一股腦地塞進了自己的腦海之中。…
就這樣,大概過了一兩分鍾的時間,蔣夫人的狀態終於又一次平靜了下來。
見到主母似乎已經忘卻了疼痛,旁邊的小梅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至於小蘭和蔣管家呢,他們兩個則是徹底不敢出聲了,於是乎,這間臥室裡,便再一次回到了之前的安靜之中。
如此這般,時間大概又向後飄了小半個時辰。
而隨著時間的逐漸延續,端著藥碗的蔣管家則是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兒了。
要知道,他之前可是一直在跟蹤蔣夫人的病情的,因此,蔣夫人每次疼痛的程度他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在蔣管家看來,此時此刻,主母的疼痛有所緩解,絕對不是因為轉移注意力導致的。
“按照陸大夫和杜院使的描述,夫人的疼痛級別那可是和鈍刀子割肉相當的,說實在的,達到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