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上買了一些簡單的吃的,還買了一些蔬菜、大米等做飯用的物品,回去交給許敏妍後,韋宇龍這才來到醫館。
當然,韋宇龍沒忘記郭雯雯她們,路上也給兩人也買了一些吃的,省的過去招埋怨。
“從今天起,診金免費,藥材八折。”
等醫館所有人到齊,韋宇龍開始安排昨晚想好的事情:“通知金宗萊,讓商會每天安排三十人來醫館,給他們診脈,算是免費做體檢,也能湊點人氣,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漢城百姓不敢來,那我就找點托兒,再打個折,不這樣的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進宮給國王瞧病。
“公子,這個主意不錯。”
陸高軒的兒子陸沐林立即撫掌叫好,忙親自去找金宗萊傳達教主的指令。
這一天,醫館終於開始有些人氣,雖然都是自己人,總比乾坐著強多了,不過依然沒有當地人來瞧病,這樣的的結果依然挺氣人的。
對此,韋宇龍也沒辦法,醫館又不是別的生意,總不能出去給說:“你好,我看你身上有病,不如到我們醫館看看,讓我給你號個脈?”
要真那樣做的話,醫館非被砸了不可。
現在就等著有真正的病人上門,用高超的醫術,把人氣積累起來,這樣才有可能傳到國王耳朵裡。
到了傍晚,韋宇龍看醫館也沒什麽事,中午也已經好好安慰了郭家姐妹一番,此時便打算早早離開,畢竟家裡還有一個大活人呢。
郭雯雯眼見著龍哥哥還沒到打烊時間,就著急忙慌的走了,心中越覺得奇怪。
“龍哥哥這是怎麽了?這麽著急回去?難道他已經把個姓許的姐姐偷出來了?他才這麽著急回去?不行,明天早上必須要去看看。”
韋宇龍不知道自己的反常表現已被人察覺,他從醫館離開,路上買了被褥和一些零食,才回到住的院子。
剛進門,就見在院子的水井邊上,一個小姑娘,正彎腰在將一個水桶慢慢放入井中。
夕陽的余輝,把她那張小臉襯托得如含苞的蠟梅般精致。
小姑娘一手提著繩子,一手將長長的裙子提起,生怕地上的泥水弄髒了裙子。
裙子下,露出一雙繡花的小布靴和一對纖美的小腿。
不知道是太冷,還是水桶太沉,小姑娘一張雪白的小臉有些微紅,看著就如同塗了一層胭脂。
不一會,似乎水桶的水已經灌滿,小姑娘想要把木桶從井裡拽出來,可她的力氣畢竟還小,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我來吧。”
韋宇龍急忙走過去,從身後接過小姑娘手裡的繩子。
“歐巴~”
小姑娘回頭,發現正是韋宇龍,甜甜的叫了一聲,隨即道:“你回來早了,飯還沒做好。”
“沒事,不著急。”
韋宇龍說著,一使勁,隻用了一隻手,便很快就把木桶從井裡拉了出來。
“你力氣好大。”
小姑娘許敏妍瞧自己費了好大勁,都不能將水桶拉出,這個哥哥竟然看起來那麽不費勁,不由一臉崇拜。
“都是我不好,沒幫你把你水打好,讓你那麽辛苦。”
韋宇龍這話倒不是裝的,這一年來在琉球也算錦衣玉食,別說做飯,開水都沒燒過,這些小事他都忘記了。
許敏妍甜甜地一笑,道:“反正我已經逃出來了,這種事情以後肯定要學會做的,沒事。”
“這種力氣活,還是讓我來我做。”
韋宇龍歉疚的說了一聲,隨即道:“飯還沒做好的話,晚飯我來做。”
“那怎麽可以?男人怎能下廚房?”許敏妍的小腦袋立即搖了起來。
“沒事的,看你小臉凍得,快回去休息。”
君子遠包廚,韋宇龍知道,可他才不管這些,將零食塞給她:“你先吃點這個,飯做好了我叫你。”
許敏妍年紀不大,又離家出走,韋宇龍隻把她當作一個可愛又可憐的小妹妹一樣照顧,心中絲毫沒有別的想法。
許敏妍雖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但也不可能馬上對韋宇有什麽感覺,她只是覺得這個男人很厲害,會武術,還會飛,便有些小小的崇拜。
而且自己住在人家家裡,就應該幫忙做點事情。
韋宇龍不由分說,將被褥放在屋裡,除去外袍,就來到廚房,準備給小丫頭展示一下什麽叫華夏美食。
他剛給鍋裡放入水,正在淘米,許敏妍也走了進來,調皮地扮個鬼臉,笑嘻嘻地道:“那我幫你燒火吧。”
“也好。”
韋宇龍覺得這樣挺好,也就沒拒絕。
韋宇龍炒了兩個素菜,一個葷菜,外加一個豆腐湯,雖好久沒從事老本行,不過手藝尚在,幾個菜都炮製的色香味俱佳。
“哥哥原來做飯這麽好吃。”
從小很少出門的許敏妍哪裡嘗過這樣的美味,一邊吃,一邊誇,小臉都塞的鼓脹脹的,起來十分有趣。
被人誇獎也是件高興的事情,韋宇龍心裡也挺美。
兩人將飯菜吃的一乾二淨,本來韋宇龍想要洗碗,許敏妍這次說什麽也不答應,搶著把東西收拾乾淨。
過了一壺,許敏妍提著茶壺進來,倒了一杯茶,極為恭敬的端給韋宇龍:“請用茶。”
韋宇龍接了過來,笑問道:“你很懂禮貌,都是家裡人教你的?”
瞧小丫頭點頭,韋宇龍喝了一口,道:“我喝了你的茶,以後就是你夫君了吧?”
韋宇龍這話一出口,就有些後悔。
果然許敏妍臉上一紅,有些慌張的轉頭跑了。
晚上許敏妍竟再次失眠,心中總是想著韋宇龍體貼的樣子和今天那句話。
“這個哥哥雖然是個商人,可我也不是素玉姐姐那樣的嫡女,還錯過了入宮的年紀,如果真的跟著這個哥哥……”
想到這裡,許敏妍一顆心猛然跳了幾下,急忙把臉藏在被子下。
韋宇龍覺得那只是一句玩笑,並沒在太意,練完功,就早早睡了。
紅日東升,騰躍到天邊一抹雲彩之上,從雲彩間的縫隙裡把一道道金燦燦的陽光灑在整個城市裡,將小院也照的亮堂堂的。
韋宇龍已經練完功夫,正在院子中洗漱,可等他收拾完,都要準備離開,許敏妍還沒出來。
“不會嚇著小丫頭了吧?”
他有些好奇,忙到房門口觀看,卻見小丫頭已經起來,被褥都整理的整整齊齊,正在一絲不苟的將頭髮梳理的油光水滑。
“造孽啊。”
女為悅己者容,韋宇龍一陣懊惱,連忙對房中喊了一句:“我先走了,你一會自己做飯吃。”
“等等。”
屋中之人打扮在這半天,就是想把自己美麗的一面展示給韋宇龍,此刻聽得他竟然要走,匆忙追了出來。
剛跑到門口,就看到兩個一模一樣,長得挺白淨的男子,正堵在院子門口,插著腰,一副氣勢洶洶,好像要討債的模樣。
她不認識這兩個人,以為是父親派來找自己的,嚇的急忙跑回屋子裡。
“龍哥哥,好啊你,怪不得你每天要回來住,原來在這裡養了一隻狐狸精!”
早上起來,郭雯雯便和妹妹來找龍哥哥,想看看這裡到底有什麽,讓平日中喜歡和自己在一起的龍哥哥早早就跑回來。
結果真不出她們意料,還沒進門,就瞧的一個長得相當不錯的朝鮮女孩從房中出來,並不是之前相處一段時間的許素玉。
要是許素玉,她們清楚自己相公喜歡那個女人,可誰知又冒出一個不認識的。
而且那個女孩看到她們兩姐妹人,竟然馬上又跑回屋子,明顯是心虛,看來自己相公肯定和她有什麽問題。
想到這裡,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
“就是,龍哥哥,我們姐妹千裡迢迢跟你來到這個地方,你把我們扔在一旁,卻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我都生氣啦!”
就算平日脾氣很好的妹妹郭霏霏,俏臉都氣的鼓了起來。
“胡說什麽?讓你們看著醫館,你們跑來做什麽?小心一會打你們屁股!”
韋宇龍假裝生氣,怕屋裡的小丫頭誤會,拉著兩人就要走。
“我們不走,我們倒是要瞧瞧,什麽樣的狐狸精,竟然把我們相公的魂兒都勾去了。”
郭雯雯纖腰一擰,縱身一躍,身子就像一隻貼水展翼的燕子般,迅速向許敏妍所在的屋子掠去。
“站住!”
郭雯雯輕功相當不錯,但韋宇龍腳下神行百變更快,幾步就竄到郭雯雯身前,將她攔住。
“先跟去醫館,路上一會告訴你們怎麽回事。”
“不行,現在就說,不然以後就別碰我們。”
“好吧,我說。”
韋宇龍終於體會到什麽叫吃醋,而且兩個丫頭似乎醋勁還挺大。
許敏妍不懂漢語,外面三人的談話她自然聽不懂。
不過她也清楚,既然他們說的不是朝鮮話,那麽肯定不是父親派來找自己的。
“那兩個男的雖然長得好看,但怎麽那麽凶?”
許敏妍不好意思出門,爬在窗口向外看,正瞧見韋宇龍給那兩個不認識的人在解釋是什麽。
郭家姐妹穿的是男裝,袍服寬大,自然看不出男女。
讓她意外的是,片刻後,本來還很凶的兩人,在來到韋宇龍房門外瞧了一眼後,忽然拉著韋宇龍的胳膊,變成笑嘻嘻的討好模樣。
“他們看起來好奇怪?”
許敏妍有些好奇,難道這個對自己挺好的大哥哥,也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許成宏一樣,喜歡男人?
正在懷疑,就見昨晚開始有些心儀的哥哥,竟然擁著兩個男人的腰,以一種極為親密的姿勢,一起離開了。
“天哪。”
聽說過這種事情的許敏妍,頓時打了個激靈。
※※※※※※※
韋宇龍在攔住郭雯雯以後,就把許敏妍被家裡逼著嫁給一個老男人的事情說了一番,又說她兩天前才從家裡逃出的,只是在這裡借住幾天。
郭家姐妹聽完,也覺得韋宇龍口中這個女孩好可憐。
不過將信將疑的她們,還是在韋宇龍房間裡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男人果然是一個住,並未和那個女孩在一起。
“龍哥哥,我們也是太喜歡你了,你就別生氣了。”
兩人醋意頓消,覺得錯怪了韋宇龍,拉著他的胳膊就開始撒嬌。
“僅僅道歉是不夠的。”
“那你還要怎樣?”
“打屁股!”
“打就打,誰怕誰!”
“嘿嘿,現在就去醫館,我要好好教訓一下你們!”
打屁股是三人經常一起玩的遊戲,韋宇龍擁著兩個姐妹的腰,滿是期待地離開了院子。
而這一切,正好被屋裡的許敏妍瞧的是清清楚楚。
來到醫館,陸沐林和常俊文已經將門打開,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開始營業。
“你們在這裡盯著,我去後面看看,有事叫我。”
韋宇龍給兩人吩咐一聲,正在拉著兩個丫頭去後房,而在此時,街道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一群百姓抬著一個竹床衝了進來。
“救人啊,大夫在不在?”
一個神色慌張的男人急切的叫著,那張竹床上正躺著一個渾身鮮血的七八歲小男孩,男孩的胸口,插了一根斷竹子。
“快放下來。”
韋宇龍從竹子插入的地方,便知道這個男孩已經傷到了肺部,而且十分嚴重。
他一把抓住男孩的手腕,他雖對醫術懂的不多,但修習內功以來,對穴位脈搏還是有些了解。
指頭一搭手腕,立刻就男孩發現他脈象紊亂,聽呼吸更是氣若遊絲,人已經奄奄一息,怪不得哭不出來。
陸沐林也查看了一下小男孩的傷勢,眉頭緊緊一皺,隨即對著韋宇龍微微搖了搖頭,意思是這種情況,很難救回來。
這下,男孩的父親也大聲痛哭起來,那些幫忙的百姓也是一臉失望難過。
“可惜了,這孩子太可憐了,家裡就這一個獨子啊。”
“這種情況救不活了……”
“竹子插的那麽深,神仙都難救……”
“也怪小孩調皮,從牆上摔下來,正好掉在砍斷的竹樁上……”
……
如今醫館門口也圍了不少人,大家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而醫館的幾人,都也覺得太倒霉了,好不容易來人看病,卻碰到這種事情,絕對不是好的開端。
“先救人!”
韋宇龍雖知道以當時的醫學手段,想要把傷的如此之重的人救回來,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就算放在後世,這樣的傷,也是凶多吉少。
不過他有過救治白寒松的經驗,當時白寒松的被徐天川打傷肺部,雖然傷勢較這個男孩要輕,但他現在內力,和幾年前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我用內力護住他的心脈,沐林,常先生,你們兩個想辦法把住竹竿取出來,清洗好傷口,然後將傷口縫合!”
韋宇龍不由分說,兩手運指如風,點了小男孩傷口周圍幾處穴道,先把傷口的血止住。
其實在中醫裡,針灸中就有種止血的針法,道理和點穴的作用一樣,都是通過閉塞穴道來達到目的。
不過內力和點穴這種東西,在後世慢慢失傳,只有針灸還在少數人中傳承著。
剛才還在痛哭的男人見兒子傷口不再流血,立即止住哭聲,抓著韋宇龍的胳膊,一臉期待:“我兒子有救?我兒子有救?”
“你先別激動,我們會全力將他治好。”
說完,他手按在
男孩膻中穴上,讓雄渾的內力,一點點進入其體內,然後在肩頭‘雲門’、胸口‘華蓋’、肘中‘尺澤’等幾處穴道上慢慢散開。
這幾處穴道都屬於太陰肺脈,真氣入體,小男孩身上的疼痛大大減輕。
“咳咳!”
剛才還一動不動的孩子,頓時咳嗽了一大口血。
韋宇龍知道這是肺部有淤血,問題不大,安排道:“你們幫他擦擦。”
看到兒子終於有了反應,孩子的父親和周圍的百姓都有些不可思議,他們從來沒見過,受了這麽重的傷,還能救活的先例。
剛才送小孩過來,也只是出於鄰裡的道義。
“不會是回光返照吧?”
有個百姓在人群中小聲嘀咕了一句,頓時就被鄙夷的眼神所包圍。
韋宇龍等人雖也聽到,但他們沒有時間和這些人解釋。
由於血已經止住,陸沐林小心地將插在身上的竹子拔出,迅速用沾了藥水的棉布將傷口清理乾淨,然後快速縫合,最後在傷口撒上一些金瘡藥。
不得不說,古人的智慧還是很好的,金瘡藥不但有幫助傷口愈合的效果,還有殺菌消炎的作用。
而另外一邊,韋宇龍真氣暗渡,體內的九陽真氣運轉不休,絲絲真氣順著手掌,源源不斷的傳入小孩的體內。
接下來的小半個時辰裡,韋宇龍不斷用真氣修複小孩破損的肺部。
幾年前,白寒松只是肺脈受損,而男孩這次是受到外物的創傷,情形不同,但可以肯定的是,傷勢要嚴重許多,所耗真氣更多。
沒多久,他額頭上開始冒出了細汗,已經達到七層的九陽真氣,都幾乎消耗了一半。
本來臉色蒼白的小男孩,在真氣的作用下,開始慢慢有了血色。
這一切的變化,讓小男孩的父親,終於看到了希望。
醫館門口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大家都想看看,這個可憐的男孩,到底能不能被這個新開的醫館救回來。
但到目前為止,孩子除了剛才咳了一聲之後,便再也沒有其他反應。
韋宇龍知道,這是自己在漢城打響名聲的好機會,但如果救人失敗,那這個醫館就完了,到時候只能另想辦法,或者賄賂官員,去接近國王。
但那樣不可控制的因素更多,耗時更久,而且能不能取得國王信任,都是未知數。
但要是幫國王醫好瘤子,肯定最快捷的方法,而且他為此已經準備近半年。
強咬著牙,反正在這裡也不用打架,韋宇龍奮力將更多的真氣送入小孩體內,同時將其體內殘留的淤血,一點點逼出。
“喝!”
他輕喝一聲,一道真氣突然發力,小男孩再次咳嗽一聲,吐了一大口血,旋即一聲呻吟,雙眼緩緩的睜開。
“爹,好疼……”
小男孩竟然開口說話,雖然臉上還滿是痛苦。
“兒啊……”
他的父親激動之余,就要過來抱兒子,還好被陸沐林攔住。
“活了,活了,竟然活了。”
圍觀的百姓目瞪口呆的看著轉醒的孩子,這受了那麽重的傷,竟然還能活過來,這太神奇了。
“神醫,真是神醫,這樣都能救過來。”
人群如炸了鍋一般,轟的一聲,再次開始議論,誰也沒想到,這個新開的醫館,竟然還有如此的醫術。
“謝謝……謝謝。”
小男孩的父親不等韋宇龍收功,猛的跪在地上,不斷向他磕頭。
“快起來,我們公子還在給孩子治療。”
陸沐林知道韋宇龍不喜歡跪拜,忙扶起孩子的父親,安慰了一句。
等翻譯說完男孩的父親才站起來,再次把目光投向還在努力的韋宇龍,臉上滿是激動和感激。
真氣在孩子體內又遊走了一圈,直到感覺孩子的性命已經沒有大礙,韋宇龍才慢慢將真氣撤出。
“沐林,常先生,你們斟酌一個藥方給孩子。”
剩下開具藥房的事情,韋宇龍不拿手,只能讓兩個真正的大夫去做。
孩子父親急忙從身上掏出幾串大錢,送到韋宇龍面前,這是他所帶的全部家當,但是這些錢比起孩子的命,他覺得都值得。
“用不了這麽多, 我們只收一些藥費,診費不要錢。”
韋宇龍沒有收錢,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笑道:“回去給孩子堅持用藥,慢慢調養,如果有什麽問題,及時送過來。等藥吃完,你再帶孩子過來一趟,我們再給他檢查一下。”
韋宇龍說的是朝鮮話,周圍的百姓聽得是清清楚楚,當時就有人跑了進來,說道:“我最近吃不好睡不好,給我也看看。”
他剛說完,其他人立即反應過來,這可是神醫啊,有病沒病的,都想進來讓他給看看,反正他們不收診金。
“我最近胸悶,大
夫也幫我瞧瞧。”
“也幫我瞧瞧。”
……
保春堂的名聲,在一天內,通過這些百姓之口,很快傳遍了半個漢城,都說有幾個來自台灣的大夫,醫術神乎其技,快死之人都能救活。
醫館的名聲,還沒有傳到國王哪裡,卻通過下人之口,傳進了許府,以及那個被郭雯雯打暈的文士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