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亮劍開始的倒爺》第二百四十七章,俘虜少佐
黑暗中,真田茗悠悠醒來。自己怎麽了呢?他的頭一陣疼痛,慢慢的想起來了。在北驛車站的軍營裡,他正準備休息一會,等待一趟北上的列車,回去報道接受質詢。卻不知怎麽會有人摸到自己休息的地方。不講武德的,趁他疲憊之時偷襲。真田茗甚至都沒有看清楚,襲擊他的人是誰。只能判斷對方是個精於此道的老手,經過專業的訓練。否則就是他再疲憊,也不可能輕易讓人得手。後悔已經來不及了。真田茗此時不禁在想:“自己現在又在哪裡,神秘的敵人抓他又是為了什麽?”他雖然眼睛被蒙上嘴巴被堵著,但耳朵還能發揮作用。發動機的引擎聲,輪胎在地面上行走的聲音,還有顛簸搖晃,無一不說明了他是在一輛車上。或許就是一輛卡車。至於敵人為何要抓他,真田茗暫時還沒有頭緒。手腳被緊緊的捆綁著,他試著想要掙脫,把手腕都蹭禿皮了,搞得火辣辣的疼,全都無濟於事。“敵人的繩技很專業,看來是無法掙脫了。”真田茗不再折騰了,他躺平了,等待命運的審判。不知過了有多久,也許是兩個小時,或許三個小時,汽車停下了。真田茗聽到有人在用日語交談,其中的一方應該是檢查站的人。“你們是哪個部隊的軍車,拉的什麽東西?”“奉天守備旅團的,只是一些常見的布料,用不用檢查一下?”軍車,奉天守備旅團,該死,是內鬼搞的?!真田茗的一顆心頓時提了起來,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太勁爆了。因為外敵興許還有的談,內鬼把他抓起來,是絕對不可能讓他活著出去。真田茗身體緊繃,蓄積力氣,準備在檢查人員打開車都檢查的時候,用力的掙扎一把,吸引對方的注意力。那興許是他最有可能活命的機會。“不必了,規矩我們懂。”“放行!”憋了一股勁的真田茗,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來。該死,這幫該死的混蛋,他們對得起肩負的職責嗎?蛀蟲,就應該通通拉去打靶。不管真田茗有多麽恨,事實就是如此。他最後可以引起注意的機會,就在拿了分紅心照不宣的檢查站士兵手裡溜走了。又過去了半個小時,卡車到了目的地。真田茗像是死狗一樣,被人從車上扔了下來,帶進一處房間,綁在了柱子上面。“掌櫃的,他就是你費了大力氣抓來的日本少佐?”“他就是凌織羽的未婚夫,我還有用處。不要讓別人知道,你親自盯死了他。”陳浩的語氣極為嚴肅,趙武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沒問題掌櫃的,我不睡覺盯死他。交給趙武,陳浩是放心的,他自顧自的走出了院落。活捉日本少佐,並將其帶回奉天,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被他完成了。李雲龍帶隊支援的作用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本人的能力,和過去一段時間的鋪墊。從關外到奉天這一路上,他使用掛名在奉天守備旅團下的軍車,沒有遭遇任何檢查。所有關卡檢查的日本兵,都會得到一個特殊的津貼。在陳浩編織的商業網絡裡,那些日軍的中高級的軍官拿大頭,所有人都攜手共贏。當然,作為主導這一切的陳浩可以贏兩次。借助這張網絡乾些他想乾的事情,譬如將一個日本少佐當成肉票帶回來,又贏麻了。現在真田茗和凌織羽這對未婚夫妻,都已經到了他的手上。整個計劃到了最後一步,只剩下臨門一腳了。不過陳浩還得等一等,又開了一天的卡車,他已經兩天一夜沒合眼了。整個人腦子都是混沌的,思維速度比不上正常時候。最後一次攻心戰,恰恰需要具備良好的邏輯思維,才能達到最完美的效果。陳浩需要睡一覺。推開臥房的門,女人蓋著被子在床上睡得正香。是凌織羽,這個女人早就沒有了一開始被抓來,仿佛受驚兔子的模樣。陳浩站在床邊盯著她白裡透紅的臉蛋看了一會:“她似乎已經放下了防備心。”徹底得到她,現在還不到時候。陳浩轉身出去輕輕的合上了房門,回到隔壁自己的臥室,脫掉髒兮兮的外套,上床沉沉的睡去。在房門被關上後。女人長長的睫毛微微跳動,她其實已經醒了。如果那個男人真要爬上她的床,她會拒絕嗎?假裝睡著就不知道了。這一夜,凌織羽滿懷心事輾轉反側,到很晚了才撐不住沉沉的睡下。這一夜,昏睡了一整天的真田茗,整個人像耶穌一樣,被綁在粗壯的房梁柱上。身體的困苦,遠不及精神上的疲憊和恐懼,他是一夜未眠“咕咕咕……”清晨,公雞報曉。又是嶄新的一天。早餐是雞蛋牛奶以及一大塊牛排,陳浩乾掉了一頓仍不滿足,吩咐廚師再煎一塊牛排。一起吃早餐的凌織羽,奇怪的打量著他:“你的胃口怎麽這麽好?”“餓了唄,我現在吃下一頭牛是誇張,少說也得吃兩斤肉。”陳浩道。他昨晚回來就睡沒吃晚飯。凌織羽的胃口一般,隻吃掉了牛排的一小部分便吃不下了。她把盤子往前推了推:“要是不嫌棄的話……”這是此前完全沒有的,凌織羽似乎已經在親近他了。陳浩嘴角翹起,高興的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氣了。”填飽了肚子,陳浩叫住了準備去花園散步的凌織羽,帶她前往關押真田茗房間的隔壁。並且叮囑道:“一會兒不管你聽到了什麽,都不要出聲。”凌織羽迷茫的點點頭。曾經的她是一匹烈馬,仿佛誰也馴服不了。但經過陳浩這位優秀的騎手調教,漸漸的已經有了一定的服從性。房門被關上,凌織羽就安靜的坐在椅子上。朝陽透過窗戶照在她白裡透紅的臉頰上,她看起來就像真人蠟像館裡的人偶。十分精致漂亮。陳浩來到隔壁,拍了拍趙武的肩膀:“去睡吧。”趙武盯了一晚上,兩眼布滿血絲:“掌櫃的,要不要我在院子門口給您守著?”“不用,有我在,誰還能掀起風浪?”陳浩自信的笑笑,打發走了趙武。他給真田茗解開了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條,也取出了塞在嘴裡的布料,給予了真田茗看和說的權利。長久陷入黑暗突然有了光明,真田茗適應了好一會,才看清楚了站在面前的男人:“你是誰?”“這話問的。”陳浩嗤笑一聲:“我就是你一直要惦記的人啊!你心心念念抱著狙擊槍守在野外,不就是為了打死我嗎?”“你是賊九?不,你根本不是他。”真田茗腦子還不糊塗。陳浩身上沒有土匪的氣息,那賊九更是個大字不識的幾個的粗人,更別說一口東京腔的日語了。真田茗看來還不知道,陳浩對紅四團閻國明他們的保密工作,心中暗讚了一聲。八路搞敵人的情報,和防范情報泄露這兩方面,做的還是不錯的。“賊九不過是我拋出去的幌子罷了,看來你的情報工作很落後,還沒有查到我的身份。 ”“居然是這樣!”真田茗頓時沙啞地發出了驚歎聲。即使是身為敵人,他都不得不驚歎對方的能耐。對於他來說,追尋了許久連敵人是誰都搞錯了,真是令人挫敗。真田茗還要再問,陳浩卻不給他機會了。陳浩這次來並不是作為一個勝利者炫耀的,是要審問引導真田茗,說出他想要聽的話。“少佐,這裡是奉天城,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我得到了情報,伱不僅僅是想殺我,還想殺掉你的未婚妻凌織羽小姐。說實話,我很不理解。我們是敵人,你要殺死你的敵人,這再正常不過。但是,凌織羽小姐可是你的未婚妻,她那麽漂亮,那麽愛你。你怎麽不救她,還要狠下心殺她呢?”木質磚瓦結構的房子,隔音效果比較一般。屋子裡很安靜,凌織羽可以清晰的聽到隔壁的對話。真田茗兩天一夜沒喝水,聲音十分沙啞,凌織羽一開始沒有聽出來。後來通過對話,她還是聽出來了。有那麽一瞬間,凌織羽氣血上湧,想要立即去質問陳浩。明明說好了,只要她聽話,就放過她的未婚夫。怎麽又還把人抓來了?但是聽到陳浩問的話,凌織羽遲疑了,決定坐下來繼續聽聽。真田茗是她的英雄,是她情感的寄托。她本來是很相信,認為真田茗會救她走。只是後來遭到陳浩的重重打擊,喪失了那種自信。凌織羽只是覺得真田茗救不了她,卻不會認為,真田茗不救她,會害她。“他是想救我的,只是失敗了,被那個更強大的男人抓起來了而已。”凌織羽非常希望能聽到類似這樣的回答,證明她沒有看錯男人,她的未婚夫仍然是那個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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