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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天,從亮劍開始的倒爺》第二百二十八章,征服女人,先要打破她的安全感
女人的力量天生就比不上男人。

  陳浩拿捏住了凌織羽的把柄,已經攻破了女人心裡的防線,手已經上了二壘,眼看就要成就好事。

  砰的一聲清脆槍響,打破了寂靜的夜晚。

  是三八大蓋的槍聲,是誰開的槍?

  腦海裡忽然想到賊九那個熟悉的面孔,難道是他?

  陳浩特地帶人避開了衛生室,就是不想要跟賊九打照面,讓那家夥壞他好事。

  “山本君,放手,外面出事了。”凌織羽在努力掙扎。

  一聲槍響宛如智慧的鍾鳴,敲開了她腦海中的迷霧。

  凌織羽並不是傻乎乎的姑娘,相反受過良好教育的她,十分聰明狡猾。

  聯想到藥物本就是陳浩今天提供的,她腦海裡有了個大膽的念頭:“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人,為了得到自己搞的鬼,自己被坑了。”

  還不知道自己被看破的陳浩,抓住她的皓腕緊緊不放,嘴角翹起:

  “沒關系,不會有人找到這裡來,咱倆有很長的時間,來品嘗愛的味道。”

  他仿佛化身日本特色小電影裡面的男主角,死活要拉女主角下海。

  主要是受那兩個人就能演的小電影毒害太深。

  陳浩很早就想找個日本妞,嘗試一下這樣的角色扮演,卻一直沒有機會。

  眼前漂亮的美人兒,不僅是個雛,還是個日本鬼子的未婚妻。

  放過她,對得起自己的付出嗎?

  “你叫啊,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

  說著小電影裡的台詞,陳浩咄咄逼人往上貼,入戲更深了。

  水靈靈的眼睛瞪圓了,凌織羽眼神中滿是絕望。

  她完全沒想到自己看錯了人,居然引狼入室,竟讓自己落到了此等地步。

  凌織羽放棄掙扎了,吐出半個舌頭,口齒不清的拿自己的生命做最後威脅:“你再動手我就咬舌自盡,你永遠也得不到我的清白。”

  陳浩不禁哈哈大笑,這騙騙別人還可以,用來嚇唬他,純純是賣布不帶尺一一瞎扯。

  特種兵要學的科目當中,有一個就是研究人體的。打哪裡能一擊致命,打哪裡會休克等等。

  “枉你還是學醫的,咬舌自盡的原理是舌頭破了,大出血,失血性休克死亡。

  一下又死不了,及時醫治的話,最多是你變成半個舌頭的啞巴,於我又沒有任何損失。”

  話雖如此,陳浩還是放棄了繼續逼迫。

  他的目的在於利用凌織羽的身份,在精神上打擊真田茗少佐。

  把如此美麗動人的女人逼上絕路,太沒品了。

  給他多一些時間,陳浩有信心征服凌織羽,精神和身體雙層方面。

  窗外人影一閃而過,有腳步聲正在逃離。

  剛剛逃離魔掌的凌織羽,輕揉著被抓疼的手腕,心中有那麽一點點小羞愧。

  自己一個學醫的,居然會犯那樣的錯誤。

  拿一個根本不可能的威脅,來威脅侵犯他的男人。

  聽到窗外的動靜,凌織羽大喜過望,她終於有底氣了:“山本一木,我勸你立即離開這裡,要是等他們來了,你想跑都跑不了。”

  剛才還小白兔,轉眼間就化身大灰狼。

  還搞威脅?

  陳浩要是能被她威脅了,名字倒著來寫。

  “把手伸過來,你最好乖乖的,不要逼我動粗。”

  拿繩子綁上了凌織羽的雙手,陳浩帶著她往不遠處軍營的瞭望塔走去。

  女人是缺乏安全感的動物。

  往往需要從男人身上獲得安全感。

  凌織羽現在的安全感,源自於她的未婚夫真田茗少佐,還有關東軍這個群體。

  恰當的說,這非常強大。

  真田茗不足三十歲,便已是少佐軍銜,在日軍中當屬中層。

  關東軍的強大更不必多說,便是此時的南京官府,也只有捏著鼻子忍。

  九一八事變,三十萬東北軍一槍沒放,灰溜溜的退回了關裡。

  這片大地上最強大的兩股勢力,都不敢與關東軍作對,誰又能打破凌織羽視之為依靠的安全感來源?

  陳浩認為自己能行。

  先做一件小事,把車站的日本兵殺個片甲不留,摧毀凌織羽的底氣。

  “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裡?”

  凌織羽一路上鬧別扭掙扎不想配合,陳浩揚了揚手中的繩子:“再磨嘰小心我抽你啊!”

  “你會說華國話?”

  凌織羽吃驚之余,用一口充滿大碴子味兒的東北話反問。

  當著凌織羽的面,陳浩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已經暴露了一點,再多暴露一些也無所謂。

  “東北話說的挺溜,聽口音是奉天的。”

  看凌織羽目瞪口呆可愛的樣子,陳浩爆了個更猛的料:

  “我是華國人,東北那疙瘩的,現在被伱們日本人佔去了,還要建什麽狗屁滿洲國。

  所以你猜猜,我會放過你嗎?猜對了有獎。”

  想想北原桑中尉為了泄憤,就跑到瞭望塔上肆意的射殺華國平民,就知道成為淪陷民的地位有多低了。

  能不恨嗎?

  凌織羽此刻才明白了,眼前這個男人對付自己的動機。

  國仇家恨肯定會佔一部分。

  “你,應該是不會放過我,但我相信你最後一定會放過我的。”

  凌織羽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兩個選擇都有了,就看對方如何理解。

  陳浩手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支突擊步槍,槍口對準了二百米外眺望塔上的日本兵,噠噠噠就是一個短點射。

  日本兵應聲倒下,從上面墜落下來。

  “再給你一次機會,這一次說錯了有懲罰。”

  一言不合就殺人,陳浩的笑容和之前並無他樣,在凌織羽眼裡卻充滿了威脅性。

  她不敢耍小聰明了,老實的說:“看樣子你應該不想放過我。”

  敬酒不吃吃罰酒,威脅比獎勵還管用。

  “說對了,懲罰取消。”

  陳浩拉著她繼續往瞭望塔上去,那裡是個製高點,適合殺人。

  此時。

  賊九已經被日本兵堵在了火車站裡。

  他本想偷偷奔向關外,那裡才是他的家。

  中尉的死,到現在沒有查出是誰乾的,日本兵把整個北驛車站戒嚴了。

  賊九穿著一身日本兵的衣服,在車站上等火車,準備扒一輛搭順風車去關外。

  可他不知道日本兵的規矩,巡邏的士兵發現了他,詢問口令。

  賊九根本答不上來,只能開槍拚命。

  車站的最高指揮官,土肥圓大尉從幸存的士兵口中得知敵人是賊九,立即帶人團團包圍準備強攻。

  務必要把這個給他們造成了很大傷亡的敵人徹底拿下。

  槍聲噠噠噠的打得很激烈,放開了手腳的日軍利用輕重機槍不斷壓製,子彈打的碎石四濺。

  躲在掩體後面的賊九,都被碎石子兒崩得老疼了。

  要不是穿著厚厚的軍大衣,非得讓他流點血不可。

  賊九槍法確實優秀,算是野路子的狙擊手,只要給他開槍的機會,三百米左右一打一個準。

  但日本人不給他這一機會,機槍壓製。

  即使賊九不斷轉移陣地,也難找到幾次開槍的機會。

  日本兵越壓越近,擲彈筒發射的榴彈,不斷的在身邊炸開。

  狙擊手暴露了目標後,存活率比普通的步兵強不到哪裡去。

  任誰都看得出來,繼續下去賊九鐵定完蛋。

  就在此時,土肥圓大尉接到傳來的消息,真田茗少佐的未婚妻凌織羽小姐被擄走了。

  他都懵了。

  這邊功勞還沒有拿到手,那邊就出了件能摘自己烏紗帽的大事情。

  大尉和少佐差一級,再說又不是直屬,至於嗎?

  當然至於了。

  怕的不是一個真田少佐,怕的是他身後的真田家族啊!

  真田家族是擁立天皇上位的從龍功臣,家族世代從軍,在軍隊裡有極其深遠的影響力。

  不然,以真田茗魯莽的性格,不足三十歲的年齡,憑什麽當上少佐?

  憑他臉大,還是憑他拉屎用樹葉不用紙?

  土肥圓當機立斷:“快,立即去支援,一定要攔住劫匪,不能讓他把凌織羽小姐帶走。”

  “長官,那賊九呢?”

  “他跑不了,你帶兩個小分隊繼續進攻,務必拿下他的人頭。”

  留下兩挺歪把子提供火力支援,土肥圓帶著大股人馬,用出吃奶的勁兒去追人。

  賊九那一槍,壞了陳浩的好事。

  此時陳浩卻陰差陽錯地替他解了圍。

  兩挺歪把子輕機槍和二十幾杆步槍,足以跟一個戰鬥排打的有來有回,卻不足以徹底壓製賊九。

  他打一槍換個地方,搞起了遊擊戰。

  偏偏那槍打的奇準,沒用三槍,兩挺機槍的機槍手就換了一茬,火力常中斷,就更加無法進行有效壓製了。

  賊九還挺好奇的,都快把他逼上絕路了,日本人怎麽撤了?

  “你那個是什麽槍,有瞄準鏡,個頭還那麽大,能用得了嗎?”

  成為階下囚的凌織羽並不缺乏冷靜,她接受了目前的事實,試圖了解陳浩,從中尋找逃跑的機會。

  換上了一身系統出品的防彈裝,這是陳浩敢於跟敵人對壘的底氣。

  當然還少不了他手中的巴雷特狙擊步槍,精度高,威力大。

  裝備了幾十個國家,在十二點七毫米口徑的狙擊步槍中,佔據統治地位,在遊戲中都是首屈一指的狙擊步槍。

  陳浩並沒有受過太多的狙擊手訓練,但並不妨礙他用狙擊槍打得準。

  在六百米以上的距離,肯定比不上正統出身的狙擊手。

  六百米以內,二百米以上倒是還能打一打。

  到二百米以內的,直接用突擊步槍掃他狗日的就行了。

  陳浩暴狼的外號可不是吹的,單手壓ak,用起來趕得上輕機槍,整個一炮台。

  考慮到凌織羽未婚夫是個狙擊手,他當然要在這方面先打敗對方了。

  “巴雷特狙擊步槍,十二點七毫米口徑,配備八倍狙擊鏡,有效射程一千五百米。你未婚夫用的槍跟這個一比,都不是一個檔次的。”

  陳浩賣弄他的槍好,還不忘嘲諷打壓敵人。

  真田茗用的是日本軍方專門開發出來的九九式狙擊步槍,使用七點七毫米口徑的狙擊槍彈,配備了四倍率狙擊瞄準鏡。

  在當下時期算是不錯的,跟巴雷特那是沒法比。

  凌織羽對於未婚夫的情況很了解,一聽數據就知道如果陳浩沒說謊,那槍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但她並不會就此輕易認輸:“槍好又有什麽用?那不過是個工具,關鍵是要看用槍的人。

  我的未婚夫即使用的槍不如你,在戰場上遇見了,也能一槍讓你看到自己的腦花兒。”

  是個牙尖利嘴的,聽起來很刺耳。

  陳浩的心境不受半點干擾,他氣息悠長,心如止水的瞄準了一個奔跑來的目標。

  八倍狙擊鏡裡看得很清楚,此人就是曾經阻攔趙武的日本兵。

  說什麽支那人不準入內。

  有能力報仇的話,陳浩向來是不隔夜的。

  輕輕扣動扳機,一聲很悶的槍響,十二點七毫米口徑的狙擊槍彈,飛過五百五十米的距離,擊中了目標的胸膛。

  那人胸前炸開了臉盆大的窟窿,胸腔都炸沒了。

  透過木柵欄的縫隙,凌織羽隱約看到了遠處有人倒下,五百五十米肉眼已經完全看不真切了。

  她吃驚地瞪著陳浩:“北原桑是你殺的?!”

  “嗯呐,那一槍三百米開外,我打爆了他的頭。”

  陳浩瞥了她一眼又淡淡的補充道:“這一槍打死的,是在軍營門口阻攔我的隨從,還侮辱說支那人的王八蛋。“

  凌織羽瞳孔一縮,她猜到了前面的,沒猜到後面的。

  這個男人是個小心眼,得罪了,是真的痛下殺手啊!

  自己居然還想威脅他,那簡直是個笑話。

  凌織羽現在有些害怕了。

  陳浩看到了遠處趕來的日軍,有扛著九二式重機槍的,有抱著歪把子輕機槍的。

  這些東西對於此刻的他來說威脅太大了。

  他絲毫不含糊,一槍一個的進行點名,根據威脅程度先後進行狙殺。

  十二點七毫米口徑的狙擊槍彈,

  擦著就傷,中了不死也殘廢喪失戰鬥力。

  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日軍嚇壞了:“立即尋找掩體就地隱蔽。”

  這要是能行, 巴雷特就沒有那麽赫赫威名了。

  磚石結構的掩體,一槍打上去就能乾穿,連躲在後面的日本兵一塊乾死。

  “長官,不行啊!照現在這樣下去,沒等把人救出來,咱們就全讓人打死了。”

  “長官,下令開火吧!”

  日本兵不知道受不受得住,下層軍官反正受不住了。

  躲在掩體後面都得死,那還打個屁呀!

  土肥圓大尉半躺著靠在牆根下,盡可能的減少自己被擊中的概率。

  他義正言辭的呵斥道:

  “沒看見瞭望塔上,有真田茗少佐的未婚妻嗎?她要是死在我們手裡,你去向少佐交代?”

  誰敢去承受少佐的怒火呢?

  反正說話的少尉不願意,他只是強調:“長官,總得想個辦法呀!”

  土肥圓手一指他:“你去喊話,看看賊人能不能接受談判。”

  少尉像是活吞了一隻蒼蠅,惡心的臉都僵住了。

  狗日的是讓他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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