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蝮樹枝事件後,白羽成等人在被稱為“神之境地”的城鎮停留幾天后才又開始新的旅程。
其實對白羽成而言,從遇到瓊兒的那一刻起,便已經找到生命中那個重要之人。
他的心不再飄渺無依,復仇不再是生存的全部,現在的他隻想解救母親之後,和瓊兒無憂無慮地在一起,還有不斷地成長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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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
四人騎著坐騎紫玉天馬,在行進的途中。
“白羽成大人,根據地圖,前方是鼠妖族的領地,雖說現在是相對和平的時代,幾乎沒有種族間的紛爭,但是我們還是多加小心為好……鼠妖族被稱為最惡劣的種族,陰險狡詐,它們雖本身沒多強大,但是卻憑著種族特性瘋狂的繁殖能力、以數量的絕對優勢成為妖界最龐大的種族之一。”可魯對白羽成說。
“可是,方圓幾裡視線內並沒有看到什麽國度呀……”黑月看了看四周。
確實如黑月所說,視線范圍內,並沒有看到妖族的城池或者巨大的都市,相反只有灌木依稀的平原映入眼簾。
“根據地圖看,我們前方就是鼠妖一族的國度,難道是地圖標記錯了?……”可魯看了看手中的地圖沉思著說道。
“別想那麽多了,不管怎樣,我們還是趕快在天黑之前找到合適的住所就對了。”黑月拍了一下可魯的肩膀然後聳了聳肩。
白羽成點了點頭說:“黑月說的沒錯,這裡不是鼠妖一族的領地更好,也省的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說罷四人加快行進速度,他們要在天黑之前找到合適的住處,不然又要在外面“打地鋪”了。
當他們行進至某處時,有那麽一瞬間,感覺好像進入了什麽結界范圍,但看了看周圍,又沒有什麽特別的跡象。
“奇怪,剛剛是什麽……像是進入某個結界的感覺。”黑月自言自語地嘟囔出一句。
“我也有同樣的感覺,我們還是先提高警惕。”可魯說著開始仔細觀察四周的場景。
“白羽成大人……”瓊兒向白羽成投來詢問的目光,意思是真的不要緊嗎。
“沒關系,就算有什麽異常,我們也會第一時間應對的。”白羽成安撫道,希望可以消除她心中的疑慮。
“嗯嗯……”瓊兒茫然地點了點頭。
確實有些蹊蹺,因為四周的場景是單一的地貌,但是空氣中卻感受不到風。
“我說……”走在最前方的黑月剛要對可魯說什麽,突然他的紫玉天馬腳下像是觸碰到了機關一樣發出一聲脆響。
接著,那機關就像觸動了空間的夾縫,把現實與鏡中世界的連接了起來。
在他們周圍開始出現空間的扭曲,視覺上看,就好像水滴滴落在湖面驚起了陣陣波瀾不斷擴散開來。
本來空空如也的環境,在這時開始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座座建築,如同激光掃描般一點點顯現,出現在他們周圍。
經過大概十息的時間,終於“激光掃描”出了完整的“畫面”,一座巨大的國度,就這樣憑空地出現在他們眼前。
如果不是身臨其境確實難以置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轉眼間,白羽成等人已經身處在巨大的都市建築所包圍的巨大場地中。
與此同時,四人周圍開始湧現不計其數的鼠妖族軍隊,它們各個手持武器,彎刀、長槍、三叉戟,並且有無數的“弓箭手”將弓拉緊隨時都會發起攻勢。
鼠妖一族的龐大軍隊將白羽成等人牢牢包圍住。領頭的首領騎著四足的類似馬匹的怪獸出現在軍隊的最前方。
因為騎在紫玉天馬的背上,所以瓊兒下意識地身體向後往白羽成的懷中貼了貼。
白羽成面無表情地掃視了一眼周圍的軍隊,然後又將視線停留在首領身上。
“歡迎來訪鼠妖一族的國度,在下鼠妖族首領奧茨。能通過結界來到這裡,也算是我們鼠妖一族的貴客。”
鼠妖首領騎著怪獸上前一步說,它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四人。
“鼠妖一族?你們這是什麽意思?”黑月發問,他指的自然是興師動眾地將四人包圍的架勢。
“我們與鼠妖一族應該沒有任何瓜葛,我們只是碰巧路過此地,不小心誤入了結界,希望首領不要為難。”可魯上前一步說。
白羽成平靜地望著鼠妖首領,目光裡沒有一絲情緒波瀾。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來的都是客人,不過閣下此言差矣。”鼠妖首領眯著眼笑著說。
“?”
“其實我們妖鼠一族與妖狼族還是打過照面的,妖界大戰中,我們兩族也曾發生過衝突,嘛,當然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又是仇家嗎,白羽成心說麻煩事還真多。
“既然如此,已經是過去式了,那就麻煩首領行個方便。”可魯對鼠妖首領奧茨說,他用目光環顧周圍的鼠妖軍隊的一舉一動。
“那是自然。”奧茨依然眯眼保持微笑,卻不見它發出命令讓軍隊收起武器。
相反,鼠妖的軍隊依然保持著隨時發起進攻的準備。似乎能聽到它們將武器握的更緊的聲音。
“原來,傳說中,在妖界以數量絕對優勢著稱的鼠妖一族的國度,一直隱藏在結界中,難怪從遠處什麽景觀都看不到呢,不過你們這樣招待客人似乎有點不合乎禮節吧……”黑月慵懶地伸了伸懶腰對奧茨說道。
“我們只是途經至此,還望首領不要為難。”可魯不想無謂產生爭端,平和地說道。
奧茨眯眼微笑點了點頭,但這副嘴臉卻給人十分厭惡的感覺,或許是因為鼠妖一族天生醜陋?不,也不完全是,更多的是鼠妖一族以生性陰險狡詐著稱,面由心生就是這個道理吧。
“我們走吧。”白羽成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便摟著瓊兒的腰肢繼續前進,可魯和黑月緊隨其後。
奧茨的眯眼笑容始終掛在臉上,但擋在前方的鼠妖軍隊卻並未收起武器,也沒有讓開道路,它們一言不發地阻礙在白羽成面前。
“這是什麽意思……”白羽成沒有回頭看奧茨,而是直直地盯著眼前的軍隊,淡淡地向奧茨發問。
“不知貴客有沒有給在下準備什麽禮物,因為去意匆忙而忘記了。”奧茨依然眯著眼假笑著。
“禮物?沒有那樣的東西。”
“我能夠嗅到,閣下身上,有散發巨大妖力的東西……”
奧茨繼續說,白羽成沒有理會而是繼續向前。
看到沒有回應,奧茨緩緩從腰間拔出佩劍舉至胸前,那是一把散發著暗綠色邪氣的劍。
奧茨繼續說:“此劍名為鬼歎息,妖界12絕劍之一。”
關於這把名為“鬼歎息”的絕劍,傳說中還是有記載的。
據說這把絕劍,具有製造空間結界和破除他人結界的能力,由於其製造結界的能力悄然聲息,可以殺人於無形之間,名字也由此而來。意思是,連鬼怪,在其面前都只能歎息。
屬性為毒,這倒是與其劍身散發的暗綠色邪氣相吻合。
“……”白羽成令紫玉天馬停下腳步。
“白羽成大人……”瓊兒帶著一絲擔憂回頭看向白羽成。
白羽成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撫摸一下瓊兒的頭,他在告訴她不用擔心,有他在。
“輕易就將自己的能力毫無隱瞞地告訴別人,不是一個明智地做法吧。”白羽成淡淡地對奧茨說。
“還好還好,傳說,12把絕劍只要得到其中一把,就擁有了以一人之力屠一座城的力量。而持有三把,便有統治一方霸業的力量。在妖界中,世間最強大的大妖怪首領,沒有一個不是憑借手中的絕劍捍衛帝國的穩固的。”奧茨不慌不忙地說。
“是嗎……”白羽成心不在焉地聽著。
“所以,我鼠妖一族想要不斷壯大甚至統治整個妖界,閣下手中的絕劍是必要的。不過還真是難得,像你們這樣涉世未深的小鬼居然會持有兩把絕劍。”
“哼,你們不過是憑借卑劣的手段,奇襲其他種族才一點點壯大起來的。”白羽成看著奧茨說。
“哎,看來你真是什麽都不知道。”奧茨假裝歎了口氣,“我們鼠妖族之所以會成為大妖怪帝國,可並非你想的那樣膚淺。我們是作為世界上數量最多的種族而存在,數量意味著生生不息。至於你說的奇襲,難道你不懂得兵不厭詐嗎?想真正榮登王位,一定要為了勝利不擇手段才行。”
“……”
“無論如何,還請閣下將兩把絕劍務必交與我鼠妖一族,這樣可以避免雙方不必要的麻煩。”
“這麽說來,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我們安全離開了是嗎?”可魯表情凝重。
“別這麽說,我們鼠妖族對閣下們並沒有惡意,只要留下兩把絕劍,你們便能安全離開。”鼠妖首領攤了攤手說道。
“真是夠了。”黑月不耐煩地從背後拔出冥王鬼。
“吼?這就是傳說中的冥王鬼嗎,那充斥著怨念的劍氣真是太完美了。這樣吧,來到我鼠妖帝國就是客,待客之道在下還是懂的,不如我們來一場公平的對決,以絕劍作為賭注,閣下贏了,鬼歎息便由閣下帶走,我們立即放行;閣下若輸了,留下兩把絕劍便可安全離開。不知閣下意下如何?”
“如何公平對決?”白羽成問道,他知道現在籌碼在人家手裡,只能暫且答應,然後隨機應變。
說什麽公平,從一開始話語權就在人家手裡,籌碼本身都不一樣,一方是兩把絕劍,另一方是一把絕劍加放行。
不過這種情形之下,能夠平安帶著瓊兒離開就是最好的結果。
如果鼠妖首領能夠遵守約定,那麽即便自己輸了,失去兩把絕劍,至少能確保瓊兒還有大家平安無事。何況,自己未必就會輸。
“你我之間, 絕劍對絕劍,為了防止他人干涉,戰鬥在結界中進行。”說著奧茨將手中的“鬼歎息”高舉,釋放其能力。
只見,綠色的劍氣在白羽成等人腳下的大理石接縫處不斷地湧現出來。
白羽成左手將瓊兒緊緊摟住的同時抓緊紫玉天馬的韁繩,右手迅速拔出血魔劍,躲避開由地下湧出的劍氣。
可魯和黑月那邊也迅速閃避開做好戰鬥準備。
躲避開由“鬼歎息”釋放的劍氣後,白羽成等人的方位也由此分散開來。
白羽成和瓊兒在一起,落腳在了鼠妖首領奧茨的附近。
可魯和黑月則落腳在鼠妖大軍面前。
如此一來,確實如之前所說,白羽成和鼠妖首領奧茨,被結界封閉在了單獨的空間內可以進行公平對決,而可魯和黑月則與鼠妖一族的大軍在外面不能干涉。
但問題是,瓊兒和白羽成在一起。也就是說,戰鬥起來,瓊兒會被波及,同時為了保護瓊兒,白羽成也沒辦法完全釋放拳腳迎戰。
奧茨這家夥,沒給準備時間就直接展開結界,就是這個目的吧。
“既然是你我之間的戰鬥,就請放我愛人出去。”白羽成說道。
“沒辦法呀,結界一旦展開,必須要戰鬥結束才能解除,沒辦法只能請閣下讓愛人躲到一旁,避免被波及到了。”鼠妖首領說道。
沒辦法,白羽成只能將瓊兒安置在結界的邊緣,並將萬念交與瓊兒。
“無論如何不要放下這把劍……在這等……”白羽成說完手持絕劍血魔緩步走向奧茨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