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決定現在就先阻止二人比武招親,再乘著楊康還未到,帶走二人,那麽楊康和穆念慈的姻緣自然就能給他斷了。
也免得讓穆念慈因一個畜生孤苦一生,早早離世。
念到此處,見穆念慈已將那漢子打倒在地。
楊鐵心……哦……現在叫穆易!
還在說他父女二人“比武招親”的原因。
郭靖知道楊鐵心和穆念慈為了找尋包惜弱和楊康,還有自己和母親!
一路之上甚為不易,剛才之所以說招親山東人和兩浙人士最好。
皆因自己父親是山東人,母親是兩浙人士,以這種方式找自己和母親,或許這也是楊叔父最後的一點念想了!
可惜……可惜……
郭靖一看不能再耽擱了,一會等楊康到了,徒增變數。
隨即腳下一點,身形騰空而起,向前一跨,已然上了擂台。
楊鐵心一看郭靖長得濃眉大眼,身高體長,身體強健,約莫十八九歲的樣子。
以為郭靖也是有意招親,拱手道:“不知這位公子,可知道比武規矩?”。
郭靖拱手道:“在下郭靖,山東人氏……”
楊鐵心一聽郭靖此言,直接近前一把攥住郭靖的手道:“你說什麽?……你叫什麽?”
言語間二目圓睜,嘴唇發抖,激動之情躍然而出。
楊鐵心看到郭靖眉眼間就覺得有些熟悉,一聽他叫郭靖,豈能不激動萬分。
“你叫郭靖,郭靖……你父親叫什麽?你娘叫什麽?”這句話問的很是情急。
郭靖“呆呆”道:“先父名諱上嘯下天!家母姓李,單名一個萍字!”
“哈哈……郭嘯天,哈哈……郭靖!靖兒,是我!我是你楊叔父,楊鐵心!
楊鐵心你知道嗎?”
說著一把將郭靖摟在了懷裡。
郭靖自然什麽都知道,不然豈會此時上台!
唉……為了讓這父女不那麽悲慘結局。
他都冒著被蓉兒誤會的風險呢。
要是蓉兒來一句,你上台是想比武招親嗎?
額……想想都有些怕怕的……
想到先離開這裡,才是正事,遂從楊鐵心懷裡掙扎出來,也是好生“驚訝”道:“楊叔父?你是楊叔父?
我當然知道!
我母親給我講過你和先父是結拜兄弟的事,楊叔父,我們先離開這裡,換個地方說話!”
楊鐵心一聽,正有此意,隨即準備收拾東西,就要離開。
這可惱了看熱鬧的人了。
這群圍觀眾人中有流氓混混、地痞無賴!
見穆念慈姿色過人,只不過見其身手不弱,不敢上台比武。
可這也阻擋不了他們看熱鬧的心。
郭靖上台,眾人以為有熱鬧看了。
可誰知幾人來了場“認親大戲”就要走人。
這怎麽可以!
忽然人叢中東西兩邊同時有人喝道:“且慢!”兩個人又一起躥上了擂台。
郭靖一看這二人是一個老頭和一個和尚,老頭對郭靖厲聲道:“我不管你和他們什麽關系!
他們既然是來比武招親的,你如果不打!
就讓開!讓我們打!
我還等著將她娶回家做娘子呢!”
說著臉上一股淫邪之意展露無疑。
這和尚也是一般口吻,道:“小子,給佛爺滾下去!佛爺要還俗娶這姑娘呢!”
穆念慈聽了二人說話,柳眉一豎,
俏臉含怒,雙手一揮,就要上前動手! 郭靖見此,橫手將穆念慈攔在身後,對這二人,他是已然動了殺心。
他要快速帶走楊鐵心和穆念慈,就是為了不想此時和楊康照面。
況且這二人一個年齡如此之大,看起來最少也有五十了,一個還是和尚。
說的都是什麽混帳話,可見都不是好人。
郭靖怒喝道:“你二人,一個垂垂老矣,一個身在佛門!既如此不知自愛!
無非就是仗著一點武功才敢如此行事。
平日定然也是為非作歹慣了!
今日就要你二人自食苦果!”。
話音未落,身形一晃,徑朝二人撲去。
這二人敢上台,自然身懷武功。
和尚使的少林派羅漢拳,老頭使的是五行拳,都是外家武功!
可這會的郭靖對二人惱怒已極,出手就是混元掌,“呼”的一掌推出,含勁未發,直擊和尚前胸。
和尚不識此招厲害,也是一拳搗出。
可二人拳掌相接,郭靖內勁一吐,只聽“喀拉拉”幾聲響,和尚如斷線風箏直向後慣了出去。
郭靖腳下步法一錯,右手探出,已然拿住老頭揮來的左腕,用力一扭一推,將其已然摔出了台外!
這一下,圍觀眾人喝彩聲不絕於耳。
可楊鐵心,穆念慈都傻了,他們何曾想過郭靖如此厲害。
一招之間就將二人,統統送了出去。
郭靖厲聲道:“今日,你二人如此作為,郭某小懲大戒!
以後若還敢仗著武功胡作非為!
人不收也自有天收!
立馬給我滾!”
說完,拱手對圍觀眾人道:“今日,我與叔父初次相逢,比武招親之舉今日就此作罷!各位,還是散了罷!”。
話音剛落,楊鐵心已然將“比武招親”的錦旗卷了起來。
三人就要離開此地時,只聽得鸞鈴響動,數十名健仆擁著一個少年公子馳馬而來!
郭靖一看這人容貌俊美,約莫十八九歲年紀,一身錦袍,服飾華貴。
知道這定是楊康到了。
心中對那老頭、和尚恨極了。
不過他剛才掌含混元功,二人均已身受內傷,沒有武學高手解救,也是命不久矣!
也是自食惡果了。
楊康飛身下馬,看了看穆念慈,又看了看郭靖,縱身一躍已上了擂台,雙手背負,斜眼望天,淡然道:“本公子聽聞這有人比武招親,所以特意來看看!怎麽?這是結束了?是已經選了這小子當夫婿了?”!
郭靖將父女二人擋在身後,拱手道:“在下是這位姑娘兄長!
此時已然不再比武招親了!
公子,還是請回吧。
再說,看公子穿著打扮,恐怕也是金國非富即貴的人物。
難道還能娶了我妹子嗎?
或者閣下是來專門消遣我妹子的!”
最後一句,已然有了質問之意。
楊康不曾答話,身邊的隨從卻是大喝道:“哪裡來的小子, 不識好歹!
我家公子能看上你妹子!
是你家前世修來的福分!
你安敢在此饒舌!
快快退開!讓我家公子和你妹子打一場!
打輸了,就回去給我家公子做妾!”
楊家父女一聽此言,氣的青筋暴起,橫眉冷豎,郭靖聽了,心頭暗喜:“說的好!
只要穆念慈不和楊康比武,沒有身體接觸,感情自然不會來的那麽快!
如今自己也點明楊康身份,這隨從又如此說話!
依穆念慈剛烈的性子!要是兩人還能產生姻緣!
那才是怪事!”
楊康聽了隨從此話,沒有任何反應,連喝止隨從都沒有,只是笑吟吟的看著郭靖等人,顯然他認為隨從那話就是對的。
郭靖怒道:“現如今我妹子已然不再招親了!還請讓路!”
楊康悠然道:“我要是不讓!你又奈我何?”
郭靖忽地余光一掃,只見街頭遠處走來三人。
一個身披大紅袈裟,頭戴一頂金光燦然的尖頂僧帽,身材魁梧之極。
郭靖一看就知,這必然就是靈智上人!
再看其他二人,一個中等身材,滿頭白發,臉色光潤,猶如孩童一般,鶴發童顏,穿一件葛布長袍,打扮很是不倫不類!
另一人身材矮小,目光如電,上唇一撮短髭,腰間插著一對判官筆。
這兩人不是參仙老怪梁子翁和“千手人屠”彭連虎還能是何人!
這三人走來,站在眾隨從群中,一語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