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在附近逛了幾天,本來是要走的!
結果一場瓢潑大雨阻住了二人南行之路。
是日,黃蓉手裡提著兩隻雞,將郭靖帶了出來,說道:“靖哥哥,我們一直吃別人家的飯菜,今日蓉兒看到這隻大肥雞,就想給你露一手。你可是有口福嘍!”
說著二人已到了鎮外樹林之中。
看著黃蓉在那洗撥肥雞,郭靖只是看著就覺得幸福至極。
至於蓉兒的手藝,郭靖那可是絲毫沒有懷疑。
畢竟小說中郭靖“降龍十八掌”怎麽來的,他可是記得清楚。
嗯?
雞?
郭靖愣了愣!莫非就會遇到洪七公?
郭靖雖然知道大概小說情節。
可在哪遇到洪七公,他哪記得這個。
等了一會,一看黃蓉又是活泥,卻不拔雞毛,看來是要做叫花雞了。
可不就是叫花雞遇見叫花祖宗的橋段了。
這劇情慣性真的如此強大?
先前郭靖所做的大多數事情可以說是有意識在跟著小說劇情走!
雖然改變了很多結果,可那畢竟是心裡有想法,有意為之。
可這次和黃蓉單獨在一起就不是了,這一路他只顧著和黃蓉玩到哪走到哪。
對其他事還真沒怎麽想過。
沒想到,就這樣也能被修正到巧遇洪七公的劇情上來。
嗯……再看看,要是真的能碰到洪七公。
也有些問題可以問問他了。
當然,這份超出自己認知的偉力造化,看來真是不得了啊。
或許,自己心中的一些想法也有可能成真啊。
不過一會,黃蓉就烤好了叫花雞,急道:“靖哥哥,好了,好了!”
兩人正要撕雞,忽聽一聲“撕做三分,雞屁股給我!”
饒是郭靖有這心裡準備,此刻也是吃了一驚。
以他此時內功修為竟然沒有發覺絲毫異常!
這五絕高手當真深不可測。
不錯,郭靖未回身已然知道,就衝這話,這等身手必是“北丐”洪七公到了。
可黃蓉是真吃了一驚。
兩人忙回頭一看,見說話的是個中年乞丐
這人一張長方臉,頦下微須,頭髮有些花白,身上衣服東一塊西一塊地打滿了補釘,卻洗得乾乾淨淨。
手裡拿著一根綠竹杖,瑩碧如玉!
背上負著個朱紅漆的大葫蘆,再加上臉上這副饞涎欲滴神情。
已然實錘了!這不是洪七公又能是何人?
二人不及說話。
老叫花很是自來熟的就做了下來,招呼郭靖喝酒。
郭靖是熟知大致劇情,知道來人是誰。
可黃蓉何等聰明,眼神掃過,見這人缺了根手指,來人是誰,心裡頓時有了底,心思已然多了起來。
郭靖一看黃蓉眼珠一轉,就知道她的想法,不過這次他不想再讓黃蓉為了自己給洪七公不重樣的做菜了。
蓉兒喜歡做菜是一回事。
為了自己給人做菜是另一回事。
吃菜的人是誰更是一回事。
如今的郭靖,已然將黃蓉當成自己逆鱗了,容不得其再受絲毫委屈了。
這輩子,郭靖那是打定主意要慣著黃蓉,寵著黃蓉,豈能如此。
遂直接開口道:“蓉兒,今日我們是遇上前輩高人了。
今日這叫花雞也是修來了大福分,能有幸入了叫花祖宗的腸胃。
也是何其有幸啊!”
這話一出,
洪七公和黃蓉都有些愣了。 洪七公愣是因為,這毛頭小子竟然好像知道自己是誰。
黃蓉愣是因為,郭靖打亂了她的計劃。
她自然也知道這是誰,還想打探打探他的目的。
看能給自己靖哥哥掏出點好處來呢。
洪七公仰天打了個哈哈,笑道:“你這小娃兒,知道我是誰?”
郭靖點頭正色道:“自然!
前輩乃是當今天下武功最強者之一,五絕之一的“北丐”。
江湖人稱“九指神丐”就是您老了。”
“哈哈……你這娃兒年紀不大,到還知道的不少。”
說著接過黃蓉遞過來的雞肉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兩隻雞呢,三個人怎麽都夠吃。
不過一會,三人就把兩隻雞,解決完了。
洪七公撫著肚子,這才悠然道:“我的名號你這娃兒從哪聽來的?
這是你小媳婦兒吧?
剛才給你連打眼色!我看眼睛都快擠酸了……哈哈……”
原來剛才黃蓉看郭靖也知道這人是誰,連使眼色。
郭靖明白,就是讓報大腿呢。
可洪七公何等人物,自然對這一切都盡收眼底。
這會吃飽了,就自然而然順口問出來了。
不過對於此事,郭靖自然已有主意。
聽了這話,也只是笑了笑,說道:“蓉兒,是見了前輩高人,想讓我請教前輩武功!
自是為了我好,都是為了我能成才。
還請前輩不要見怪!”
洪七公聽了,輕笑一聲,道:“那麽你呢?你是什麽想法?”
郭靖道:“晚輩是從全真教馬道長和王道長那裡聽過前輩威名的!
初次聽聞前輩武學修為登峰造極,出神入化,為人英風俠骨。
晚輩就對您老人家敬仰的很了。
今日能有幸在此一見前輩金面,更覺大感榮寵,三生有幸!
蓉兒想讓我請教前輩武功,我自己當然也很願意。
就是蓉兒不說,我也會在您老吃完請教您的!”
洪七公看著郭靖,覺得其長得濃眉大眼的,看著挺老實憨厚的。
沒想到說起話來還一溜一溜的。
嗯,肯定是跟他小媳婦兒學的。
黃蓉見郭靖如此說話更是歡喜,她已然發現她的靖哥哥。
有時候看似有點呆愣,可一到正事上。
那叫一個穩!說話辦事滴水不漏。
不過,這樣最好了。
嗯……反正,靖哥哥就是好。
洪七公道:“好吧,今日吃了你們的雞,承了你們的情!
不指點你一番,確實說不過去!
說吧,你想學什麽?”
郭靖一聽此話, 就知道洪七公的武學見識必然廣博無邊。
否則豈敢這麽大口氣!
好像他什麽都懂似的!
郭靖道:“前輩,晚輩機緣巧合之下,得了一本經書,其內載有一門內功心法。
晚輩自行修習後,成效顯著。
可晚輩想傳授蓉兒,又覺得此內功如果女子修行或許有什麽隱患,所以未敢擅自傳授。
今日有幸得遇前輩,想請您老看看,能給晚輩指點一番!”
黃蓉一聽,郭靖把這麽好的機會為了她就給浪費了。
說道:“靖哥哥,你不要問這個了!
你換個別的問題,我是不愛修習內功!
又不是沒有內功修習。
你怎麽能浪費這大好機會呢!”
洪七公看了小兩口這樣,覺得很有意思也不說話,就笑吟吟看著二人。
郭靖對黃蓉柔聲道:“蓉兒,此事,你今天聽我的!好嗎?讓前輩看看!
我想你也能修習此功!”
黃蓉看著郭靖那堅定又寵溺懇求的眼神,登時口氣一軟,喃喃道:“好吧,聽靖哥哥你的吧!”
洪七公哈哈一笑,看著郭靖道:“想好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此內功心法,你既然自己能夠修習。還請教老叫花幹什麽?
有這次機會,我再傳授你一門絕學。
豈不是更好?”
郭靖鄭重說道:“前輩,我想好了!
就向你請教此內功心法。
好讓蓉兒能夠修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