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們什麽都沒看到……就是這樣……才沒有被點娘坑了字數………… ——————————————————————
“就是說,這一切都是一個叫TheBlackDeathLord的共同體做的嗎?”修一表情嚴肅地說,他頭頂那隻一直拉扯著他頭髮的“小人”把嚴肅的氣氛全毀了。
“媽……額,依文,別鬧了,我們正在商量正事啊……”感受到來自頭頂拉扯的力道更大了,修一果斷改口,無奈地說道。
“不要!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你的錯!發泄一下有什麽不對的?!”奶聲奶氣夾雜著怒氣的蘿莉聲從頭頂傳來,仔細一看,一隻縮小版的依文碳正氣衝衝地趴在修一頭頂,用力拉扯著紅色的頭髮。
“額,那可不是我故意的啊……”修一滿臉苦笑,雙手將趴在頭頂的依文炭捧了下來。
“放開我……竟敢對我如此無禮,等你回去就死定了!修一!”依文炭在修一手中不停地掙扎著,一口咬在修一手指上。“逃出生天”後跳到桌子上氣衝衝地舉起小手,露出小虎牙對著修一齜牙咧嘴地威脅道,不過,這樣做只會讓人感覺她更可愛罷了。
“咳咳,黑兔,請繼續吧,告訴我們有關TheBlackDeathLord的事。”雄二咳了兩聲,把大家的注意力從依文炭上面拉回來。
“啊?……是,對了……剛才說到哪裡了?”黑兔似乎被嚇了一跳,長長的耳朵抖了一抖,視線從桌子上轉移回來。
“……共同體TheBlackDeathLord。”悶聲色狼一邊擦照相機的鏡頭一邊回答,說回來他竟然對依文炭興致缺缺的樣子,難道說這種類型並不在他的狩獵范圍內?真是稀奇。
“共同體TheBlackDeathLord是一個以魔王的名稱命名的共同體,至於什麽是共同體,這個很難在那麽短時間內解釋清楚所以以後再說……”黑兔停頓了一下,神色凝重地繼續說道。
“就在幾個星期前……TheBlackDeathLord連續襲擊了好幾個共同體,我們NoName接受了白夜叉的委托討滅魔王,但是最後時刻卻被他們利用恩賜遊戲的規則漏洞逃掉了,所以我和十六夜在白夜叉的幫助下一路追擊到了這個世界。額……你們怎麽了?”黑兔一臉疑惑地看著面前幾個人,悶聲色狼還有秀吉都是一副不知所雲的表情,明久的眼睛直接變成了圈圈眼。
“嘶……先等等,等我先整理下思緒。”雄二頭疼地用手扶著額頭,繼續開口道。
“就是說……你們和魔王一夥都是從異界來的,而這次災難的元凶就是以魔王為首的共同體TheBlackDeathLord?”
“嗯嗯,沒錯。”黑兔點了點頭。
“再問一個問題,在你們那個世界,被襲擊了的其他共同體的人們也變成了那副慘狀嗎?”現場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一直鬧騰的依文炭也抱著雙手,靜靜地等待著答案。
“……沒有,在我們那邊,受到襲擊的人們並沒有出現這種情況。”黑兔沉默了一陣,語氣低沉地回答。
“不過,我們那邊出現了一種怪異的情況。”
“怪異的……那是什麽?”
“共同體裡有些人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一直雙手抱胸坐在旁邊的十六夜搶在黑兔前開口道。修一心裡劇烈地顫動了一下,雙手不自覺攥緊了。
“消失了?!”眾人並沒有發現修一的異狀,驚訝地叫道。
“是的……正如字面上的意思,人們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而且,就連周圍的人也都忘記了那個消失了的那個人的所有記憶。”黑兔接過話,一臉凝重,眼神裡透出一絲悲哀。
“如果不是有被領主管理的共同體名單,或許,他們就這樣在這個世界不知不覺的消失了吧……存在過的痕跡, 連同夥伴的記憶一起。”
“據我們所知道的……魔王應該在進行一種“儀式”,而這些消失了的人們,應該已經成為了那個“儀式”的祭品了……”說完,現場的氣氛變得異常沉重,眾人低下頭,似乎在沉思著什麽。
“……”
“……”
“……”
“這種事,在我們身邊也發生過吧……修一。”雄二沉默了許久,對著修一說道。
“……啊,沒錯,你們應該都忘記了,不知怎麽的……我卻沒有忘掉啊……”修一捂著額頭,一臉痛苦地說道,那些消失了的人們的記憶此刻正折磨著他的心,只有親自手刃魔王才能將這股怒氣平息。
“開什麽玩笑?!怎麽可能讓這種混帳事發生!我要去把那個混帳魔王揍個稀巴爛!”明久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無盡的憤怒幾乎讓他喪失了理智,在衝出房門前被秀吉和悶聲色狼死死拉住了。
“放開他!秀吉,悶聲色狼。”雄二背對著三人說道,語氣裡只有沉重和一絲絲氣憤。
“讓那個笨蛋去送死吧,我們不需要被憤怒衝昏頭腦失去理智的人。”
“雄二……”
“力量,我們沒有力量……連站在魔王面前的資格都沒有還談何復仇。”語氣裡充滿了無奈,雄二一句話讓現場再次沉寂了下來。
“力量啊……”修一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撐著桌子站了起來,一語驚人。
“請和我簽訂契約吧!”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