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勞克林朝著裁判伸出雙手怒吼著。
“他在下黑腳!裁判你沒看到嗎?我這是正常的身體對抗!你為什麽要給我黃牌?”
當值主裁判裡奇·沃特金斯扭過頭去,並沒有理會麥克勞克林,並示意讓他迅速退場。
麥克勞克林頓時火冒三丈,就要衝向裁判,伸出的右手已經快要碰到裁判的衣領。
早已趕到的林宇凡和萊特兩人及時從背後拉住他,這才免了釀成大錯。
被工作人員拖著退場的麥克勞克林一路走還回過頭朝著裁判比出國際手勢,嘴裡依舊喋喋不休。
“f**king裁判,這都是他媽的黑幕,主隊球員犯規你都視而不見……”
主裁判沃特金斯看著那頭被帶出球場的“瘋狗”,心裡一陣後怕,還好這主隊的兩個球員懂事攔住了他。
“嗶”,隨著哨聲響起,上半場比賽結束。
……
更衣室內,麥克勞克林用汗濕透了的球衣蓋住自己的腦袋,懊惱地把頭埋在雙腿之間。
主教練史蒂芬面無表情地坐在一旁,球員們也都一言不發。
“對不起,兄弟們,我搞砸了,我沒想到那個主裁判會在這種程度的身體對抗……”
“沒有關系帕蒂,這不是你的錯誤,我也沒能為你們中場提供足夠的幫助。”
小將戴森也一臉慚愧,臨時擔任隊伍首發左邊前衛的他並沒有出色地完成任務。
在對方激烈的拚搶中迷失了自己,多次丟失掉球權。
史蒂夫教練罕見地沒有發火,抬手示意讓大家聽他講話。
“今天大家表現得都不是很出色,我的賽前準備也不夠充足,讓對方搶佔了先機。”
拍了拍麥克勞克林的肩膀,以表安慰和鼓勵。
“但是現在並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們還有一整個下半場需要度過,
當務之急是如何在下半場對方的進攻火力下全身而退,所以我希望大家振作一點。”
“戴森,你還可以堅持嗎?”
“教練,我當然可以堅持,但是本場比賽我並沒有發揮那麽好……”
“那麽你就振作一些,我們現在還需要你的幫助,如果讓巴羅上場,對方的邊路速度太快,他無法看住對方。”
某個黃皮膚的小子偷偷溜到了他的身邊,雙手握住了戰術板。
“教練!我有一個主意!”
史蒂夫納悶地看著這小子,平常開開玩笑搞搞怪就算了,這時候抖什麽機靈?
“你想幹什麽?我可警告你,這種時候不是讓……誒?你搶我戰術板幹什麽?反了你了?”
“停停停,您先聽我說完好嗎?現在球隊正處於危急時刻,您可以聽聽看我的主意,如果大家覺得合理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個什麽一二三四來。”
林宇凡分析了當前場上的局勢,自己右路遇到經驗豐富的蓋爾文毫無辦法。
而左路對位的球員雖然身體對抗給的很激烈,但他沒有絕對速度上的優勢。
戴森無法擺脫他的防守,如果換一個速度快突破能力強的左邊前衛說不定有奇效。
現在場上少打一人,哈勒姆可以撤回一些,來到右路跟對方的防守尖兵蓋爾文對抗,他的對抗和經驗都不落於下風。
前場就讓威洛比和貝克繼續搭檔,貝克可以稍微後撤一些當作中場和前鋒的連接和支點。
聽到林宇凡這麽一說,
所有隊員都覺得可以嘗試。 甚至連史蒂夫教練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他暫時也找不到什麽更好的對策了。
不對!史蒂夫反應過來了,好像有什麽東西不對勁。
“咱們哪來的突破能力強的左邊路?你這不是在憑空捏造嗎?”
“我啊教練,你難道忘了我可是一個突破好手。”
“我就知道你小子只會紙上談兵,就你那種左腳傳中球質量,你告訴我咱們還怎麽踢?”
“教練您聽我說,咱們如果這樣踢一套‘342’的陣型,我在左邊路可以選擇向中路內切,並不會出現往常那樣壓迫前腰的空間,
而且如果真有下底傳中的機會,我也不是不能蒙兩腳。”
“你……”
“教練,咱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不是嗎?繼續上半場的戰術我們遲早會被攻破大門的。”
史蒂夫面容緊繃,倒是確實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了,死馬當成活馬醫吧。
“1!2!3!Let’ go,York!”
“教練你就放心好了,我就是約克城的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
看著走上場的小夥子們,史蒂夫這才反應過來,還是著了他的道了,按這小子的說法,難道他還想9打10進行反擊?
可惜為時已晚,球員們都按照剛剛的戰術布置就位了,唉,希望這群小夥子能抗住吧。
下半場比賽正式開始,約克城選擇換下了戴森,換上了伍茲與萊特搭檔中場。
“防守兄弟們!我們只需要立足防守,再找機會打反擊!”
聽到林宇凡的高聲呼喊,隊友們都充滿了對這場比賽至少要保全一分的信心,甚至拿三分也不是不可能的。
如果史蒂夫教練能聽見他們的心聲真的像罵醒他們,你們都沒長大嗎?能陪著這個中國小子一起瘋?
下半場面對對方的右後衛裡的比特,林宇凡終於長舒一口氣。
這下終於可以輕松一些了,可惜對方多打一人,自己面臨的防守壓力也會上升,不然真是可以把這個緩慢的家夥突成篩子。
只是苦了新援哈勒姆了, 在右路和對面那個怪物搏鬥的感覺是真的不好受。
沒辦法,“能者多勞”嘛,我承認我怕了對面的蓋爾文。
原以為能夠平淌南北聯賽的林宇凡才第二場比賽就吃癟了。
下半場一開場,對方延續了上半場的攻勢。
而且由於少了一個人,中場失控的局面越來越嚴重。
好不容易接到球,對方的邊後衛深知防不住這個中國小子,識時務者為俊傑,當即召喚隊友對他進行包夾。
剛準備把球出給伍茲的他感到自己的小腿被對方從身後包過來的後腰道森用腳尖重擊了。
主裁判慢悠悠地跑了過來,吹響哨子,示意防守球員犯規,但是並沒有出示黃牌。
“我的發!裁判,他這明明是一個傷人動作,如果你以同樣的判罰尺度,他們隊伍已經有不少人罰下去了。”
裁判並沒有理會林宇凡的“小熊攤手”,示意讓他迅速繼續比賽。
“OK,OK,如果你這麽吹我可以把他鏟廢。”
“嗶”,裁判哨聲響起,並且舉起了黃牌。
示意林宇凡領到了一張黃牌,林宇凡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還好,這只是林宇凡腦海裡的畫面,在心裡他早已把這個該死的裁判碎屍萬段了。
他不停地告誡自己要冷靜,比賽還在繼續,隊伍已經被罰下一人,自己再不能冷靜下來將沒有勝算。
臭傻*裁判,小爺我不跟你計較。
使用傷病恢復藥劑(小),一股類似於訓練空間恢復時的暖流湧入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