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已完成,但因結果並不是您獨立完成,所以天賦不可選,將為您隨機發放一個紫色天賦。”
系統還沒說完呢,羅西就在腦海中高聲抗議著:“怎麽回事!那你之前怎麽不跟我講清楚了,欺負老實人是嗎?”
其實羅西最怕的就是,系統又會給他一個,跟足球毫無關系的天賦,那自己不就白忙活了。
系統也用非常無奈的聲音回復:“可是對方能走,很大一部分原因並不是因為您,如果不是主任出面,對方還會繼續和你們糾纏。
所以獎勵天賦沒有降低等級已屬實意外,如果不要,可以收回。”
聽到系統這無奈,但又不帶商量的語氣,羅西立馬認慫:“別別別,我要我要!你趕緊給我。”
“已為您附上【神仙下凡-非】天賦。”
一聽到這個名字,羅西就覺得自己像是抽中了大獎一樣,心裡立馬樂開了花!
可是後面的那個“非”是什麽意思?非酋嗎?
羅西沒想那麽多,當他看到這個天賦的備注,更是開心的不得了。
“比賽時,所有能力提高50%。”
天呐,這是什麽神仙天賦,叫他天神下凡都不為過!
但看到備注裡後面一個破折號時,羅西人……傻了。
——僅限於野球、熱身賽、友誼賽等比賽時生效。
這時候羅西手裡如果有一個手機,一定會非常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是什麽鬼啊?要讓自己做熱身賽之王?
可是自己一年到頭都踢不了幾場熱身賽啊!而且這種垃圾天賦憑什麽能是紫色的啊?
羅西不禁在心裡破口大罵著系統,可是“真香定律”永遠伴隨著人們的身邊……
看到羅西傻站著一分多鍾了,單雪依湊到羅西耳邊,說著:“問你話呢!呆子,幹嘛一直發呆,你要想這麽久嗎?”
恍惚過來的羅西,倉促的回問著:“啊,啊?你想問我什麽?”
看到發呆接近一分鍾的羅西終於答覆自己了,單雪依白了他一眼,又重複著自己的問題:“我是想問你,你是怎麽走上職業這條路的,說給我聽聽唄。”
羅西席地而坐,慢慢的把這八年來的青訓經歷講給了單雪依聽。
在羅西講述的過程當中,坐在草坪上的單雪依,眼神裡流露出的都是說不盡的羨慕。
聽完之後,她更是雙手托著下巴,滿臉的惆悵,碎碎念著:“如果我爸也這麽支持我就好了!”
可還不等羅西問追問單雪依身世時,單雪依起身拍了拍屁股,一臉高傲的看著羅西,帶著一點點命令的口吻,說道:
“那既然你是職業隊的,現在賽季也結束了,你就每天下午都來陪我練球吧!”
“什麽呀,這都不帶跟我商量的,你就決定了?而且我後面不一定有時間啊。”
羅西也站了起來,抗議著。
“嘁,你能有什麽事好忙的?”
“我過幾天可能就要去外地,談轉會的事情啊。”
聽羅西說到這裡,單雪依眼神裡流露出一絲絲的失落,隨後她又蠻橫的說道:“那我不管,反正這幾天你有空,你就得每天都過來陪我!放心,我可不會虧待你的,我給你帶水!”
說完,她就拿上自己的足球,轉過身說自己要回家了,明天再跟羅西見。
看到她頭都不回的瀟灑背影,羅西隻覺得這個女孩子外表雖然蠻橫要強,但內心卻也有自己柔軟的時刻。
原本也打算再獨自訓練一會的羅西,卻收到了錢豪的電話,那一頭錢豪的語氣顯得有些急促:“羅西,恆大已經官宣喬納森為球隊的主教練了。他剛剛給我電話,說希望,明天就可以跟我們在羊城會面,然後商談轉會的事情。
所以,你明天有空嗎?如果有空,我馬上給你訂機票。”
面對突如其來的轉會談判,羅西心裡有些小慌張,他緊張地問著錢豪:“那我應該提前準備一些什麽嗎?”
“嗯……你可以帶一雙球鞋,有可能要對你試訓。然後就正常收拾行李,談完了之後,還能順便在羊城玩幾天再回去。”
錢豪在電話裡,用非常淡定的語氣安慰著羅西,同時告訴羅西,談判的時候他只需要聽和看就行,具體細節上的談判,由他來就好了。
這讓完全不懂談判的羅西放下了心裡的石頭,兩人又隨口說了幾句閑話就掛掉了電話。
這時天色也暗淡了下來,羅西徑直回到了家中。
拿出了早已積灰的行李箱,羅西歎了一口氣,他這身體的前世也是可憐,活了十八年,竟然是第一次離開霧都,就連飛機也是第一次乘坐。
再仔細翻看衣櫃,除了運動系的衣服以外,就沒有幾件其他風格的衣服了。
鞋子也都是足球鞋,軟跑鞋等等運動鞋,連雙板鞋都沒有,皮鞋就更不用談了。
不過轉念一想,羅西覺得也符合自己當前年齡段的設定,畢竟才十八歲,穿什麽正裝。
他隨意收拾了幾件衣服,這時候,父母一同下班回到了家,看到兒子蹲在地上在收拾行李。
夏珍珍的第一反應是兒子要離家出走, 她馬上上前製止著:“兒子,你有什麽事情就拿出來說,收拾行李幹嘛呀?你爸昨天也是為了你好呀。”
羅浩然也放下公務包,著急忙慌的走了過來,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一幕,讓羅西有點啼笑皆非,他站起身來,笑著抱了抱自己的母親,解釋著:“明天我就要去羊城跟恆大隊談轉會的事情,錢豪把機票都給我買好了,明天一早我就出發了。”
聽到十八年都沒離開過霧都的兒子,明天一大早就要出門去坐飛機,羅浩然第一個不同意,他反駁著:“那不行,你都沒去過江北機場!萬一在裡面迷路了怎麽辦?我明天請假陪你一起去。”
“哎呀,我沒去過,我還不認識指示牌,還不知道問路嗎?再說了,單位請假又不方便,你就不用陪我去了,我一個人就行啊,爸。”
羅西一邊說,一邊拍著父親的胳膊,滿臉的“我能行,別擔心”的神情。
看到兒子堅持要自己一個人去,夏珍珍和羅浩然都沉默了,只是無聲的點了點頭。
在晚飯前,羅西在房間沉默地刷著手機,羅浩然在客廳獨自看著足球新聞,而夏珍珍默默地在廚房做著飯。
一家三口,誰都沒有主動開口要和對方說些什麽,但心裡卻都五味雜陳,不是滋味。
就連飯桌上,氣氛雖然談不上壓抑,但也沒有往日那麽歡樂,三人都沒有說太多的話,夏珍珍只是一味的給自己孩子碗裡夾菜,而羅浩然則喝著悶酒。
當晚,羅西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