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下,加入團體已經成為了一件不可避免的事情,學徒們自然要找一個盡量靠譜的隊長,幾位男隊長為了壯大自己的隊伍,也都在費心費力的拉攏著隊員,唯獨只差一名隊員就能湊成三個小隊的莫妮卡不是太熱心的樣子。
身穿夾克套裝的莫妮卡幹練且自信,腳踩著硬底的短跟鞋,少女靠近到奧維斯的身邊。
“如果需要幫助的話總隊長可以隨時來找我,我就住在三層的零九號房間,對於我爺爺的這篇文章,我還是很有心得的,說不定可以幫助閣下你少走一些彎路。”
邀請一名陌生男性到自己房間的行為不得不說很大膽,但莫妮卡尺度控制的很好,讓人不容易往歪處想。
“謝謝,如果有必要我不會客氣的。”
少女好像很滿意奧維斯的答案,臉上的情緒都更豐富了些,可是卻沒有再開口,只是站在旁邊,用好奇的大眼睛時不時打量著奧維斯。
而對於這個摸不清底細的少女,以不變應萬變的應對無疑是很最合適,所以奧維斯也就坦然的讓她看個不停,反正裹得嚴嚴實實的他對方也看不出什麽來。
“額...”
處在莫妮卡和奧維斯兩人之間,艾爾仿佛也能感受到莫妮卡那大膽且侵略性十足的眼光,明知道兩人都不是有意的,但他還是尷尬的恨不得用腳趾在地上摳出個三室一廳來。
只是一會,艾爾就默默的重新帶回了兜帽。
“雖然我不介意,但是這個我確實扛不住啊。”
在艾爾渾身難受的期間,小組建立的過程進行的很順利,場上的學徒基本都已經找到了自己的一份小組,
洛克昂因為是最早開始行動且有比較有人格魅力的隊長,很多學徒都有意加入他的隊伍,原本4人的小隊現在反而擁有了三個小組,在總共只有十一人的情況下,洛克昂拉到了其中接近半數的學徒。
裡昂和杜魯門分別拉到了三個和兩個學徒,這樣算下來,已經總共有了8個小組。
“你好,莫妮卡小姐,我是卡梅爾,很高興認識你。”
“他們告訴我你的隊伍裡還有一個空缺,我可以有這個榮幸加入麽?”
“當然。”
莫妮卡在計算人數的時候已經想到了會有人加入自己的情況,卡梅爾的到來並不讓她意外,加上她的三個小組,十一個小組正式成型。
“請大家相互守望,照顧好自己的同伴。”
既然掛著稱號,奧維斯當然也不介意說幾句場面話,只要這支聯盟真的能維持住,那對於像霍頓這樣的獵殺陣營學徒來說將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
他們可能實力確實不錯,但今天部分亮出了底牌的學徒也證明了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是毫無反抗能力的,這樣的顧忌已經足以讓他們的效率降低。
“獵殺陣營的你需要十八分才能有下船的資格,現在的你還差多少分呢?”
看到聯盟建成後,人群裡努力保持著陽光模樣的霍頓,奧維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其實奧維斯為了誤導霍頓,有一件事他是一直沒做的,那就是在擇巫的規則裡指認出他獵殺者的身份,一旦指認完成,霍頓將被扣除掉5點的積分。
本來的計劃是,留住這個機會,然後在最後結算時,奧維斯再去揭露。
這樣的話,只要霍頓在結算時沒能達到23點以上的積分,那奧維斯的舉報將會直接導致他低於獵殺陣營要求的18點,
也就意味著他將會死在規則之下。 就算是霍頓滿足了23點的積分要求,突然出現的意外至少也會影響到他的情緒,那可能也將會給奧維斯創造出一個更好的進攻機會。
這個設想,也是奧維斯尋求靠岸具體時間的很大理由。
寬大的灰袍下,奧維斯拿出印著擇巫規則的那張紙條,在它的背面,有著五個分隔開的空白區域。
“最後的積分第一名可以獲得一件由二級巫師親手打造的學徒級極品巫器,你這麽驕傲的人,又怎麽會把這樣的機會讓給別人呢。”
黑海之上,猛烈的海風肆虐,如墨般的海面湧動著一波高過一波的海浪,浪潮的頂端高昂,像是要去碰一碰低空中正在翻滾不休的厚重鉛雲。
隨著時間流逝,海風海浪愈發劇烈,天與海間的光線也更見黯淡,仿佛演出開始前的熄燈,在壓抑中默默積蓄著更多。
在這近乎生命禁區般的雷雲與黑海之間,一艘燈火俱滅的遠洋航船正在堅定的破浪而行,浪潮聲伴隨著雷鳴聲猶如鼓點,連綿且激烈的掀起了一布大幕。
雷暴雨磅礴而下,海浪潮高過樓宇,在這樣的天氣下還出海航行,幾乎與自殺無異,估計大多數人也都會覺得這艘船的主人恐怕是個腦子進了水的瘋子。
這艘航船從風雨中看去,上下共分五層,此時帆布全部收起的她體積龐大卻毫不臃腫,並且越是在近處看越是能發現船上的一些精妙細節,作為一艘海船,她的樣子甚至都有些過於亮眼。
尤其是在其高高翹起的船首下,懸掛固定著一具美麗豐滿的精致女神像,裸露的神像雕刻工藝精湛,面部兩顆使用碧藍寶石打造的眼珠更是流露出一種近乎有著生命般的情緒。
她雙手朝上,捧起一顆巨大的雪白珍珠,臉上的神情莊重而肅穆,最奇妙是,在如夜的黑暗中,陣陣波紋狀的亮白光芒從那神像手上的珍珠中擴散溢出,像是珍珠外殼一樣包裹住了完整的船體。
在海面上,如山般的驚濤彼此推擠,又裹挾著千鈞的力量像是要去摧毀任何阻攔在前的事物。
但在那光芒保護下,哪怕浪潮無數次的擊打在船身兩側,這艘客船也始終穩穩的保持著自己的平衡,沒有一點要被掀翻的跡象,它始終就這麽筆直的,一直向著船頭指向的方向駛去。
“這...是哪兒?”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好像有一個稚嫩的少年恍惚著問了一句話,可惜並沒有人回答他,黑暗似乎隻屬於剛剛問話的少年。
仿佛大夢一場的奧維斯努力的想要抬起手去摸摸自己的亂成一鍋粥的腦袋,混雜的思緒和記憶讓他覺的好像有人趁著他不注意,對他的腦袋毫不留情的敲了一板磚。
只是剛有這抬手的想法,從手腕處出傳來的刺疼就打消了他的想法。
“嘶...我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