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說江浩腿真的被人打斷了,吳銘挺意外的,畢竟這種學校裡面的毛孩子能認識什麽狠角色,之前一直覺得不過是說點狠話嚇唬下人而已。
“知道是什麽人打的嗎?”
“這就不是很清楚了,不過聽黃翔說好像江浩家裡知道是什麽人乾的,不過對方勢力挺大,他們惹不起,就只能認了。你怎麽對江浩感興趣了?”
“沒啥,我隨意問問。”
吳銘隨意和劉偉瞎聊了會就回去上課了,劉偉旁敲側擊的暗示讓吳銘把鄭國棟的聯系方式分享下,吳銘就裝聽不懂,劉偉也拿他無可奈何,只能緩緩再找機會了。
一天的時間過很快,放學了吳銘就收拾了下準備回家了,這時候突然有個陌生的學生來到班上,看上去文文靜靜的女孩子,找了班上值日的同學問吳銘是誰,值日的同學挺好奇的,吳銘也沒帥到這種程度吧,還有其他班級的學生來表白?
“你好同學,你是吳銘嗎?”
女生走到吳銘面前小聲的怯怯懦懦的詢問著,吳銘抬頭看了眼女生,想了一下就點點頭承認了。
“可不可以請你陪我去下操場那邊體育倉庫啊?”
學校操場體育倉庫角落可是出名的校園情侶誕生地,因為平時老師們很少有人會去那裡,所以每年數十對男男女女都是在那裡表白,當然有人開心有人悲傷,不過這不影響它成為學校著名的表白聖地。劉雲翰今天也是值日生之一,看到有女生約吳銘去那裡,立馬在旁邊起哄了起來。
“喲,銘哥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左手拳打社會人,右手摟抱小美女啊~”
大家聽到劉雲翰的話紛紛看過來議論紛紛了起來,吳銘看到這情況,嘖了一聲,拉著女生就往外走。
“我應該不認識你吧,所以你找我有什麽事?”
吳銘拉著女生一邊走一邊問她,女生支支吾吾的不說話,突然站住了腳步看著吳銘。
“吳銘同學,你快走!別去!會死人的!”
女生一邊低聲說著一邊聲音都顫抖了起來,吳銘看著她的樣子,想起了江浩被打斷的腿。其實他們把江浩的腿打斷的時候,吳銘就對這群人起了興趣,畢竟別人約他們來打人,結果把約人的人給打了也是挺奇葩的,所以吳銘也挺好奇是群什麽樣的人。
“沒事,我也想去看看,你願意就邊走邊和我詳細說說真實情況吧,不然你回家也行。”
說完吳銘就往操場的倉庫方向去了,女生想了下也追了上來。
“我爸爸得了病,我需要錢,我找他們借了錢,他們說如果我把你帶過去錢就一筆勾銷,不然就把我賣了抵債……”
女生一邊說一邊小聲的哭了起來。
“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該連累你的,你別去了好不好,他們好多人,都帶了東西的……”
吳銘聽著女生說著,突然回頭看著女生,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這個女生,女生瘦瘦小小的,一副風吹就會倒的樣子,雖然談不上多好看,但是更談不上難看,雖然普普通通五官卻給人一種親和感。
“你叫什麽名字?”
“我?苗渺。”
“好的,苗渺,事情我很清楚,現在是我自己想過去看看,你回家去吧。”
吳銘堅定的口氣讓苗渺不知道應該怎麽勸她,只能站著原地看著吳銘繼續一個人去了。直到看不到吳銘的背影,苗渺才反應過來不能這個樣子讓吳銘去送死,於是苗渺就往教員辦公室去了,
她情願自己被學校處分、開除,也不想自己喪失良知看著人送死。 體育倉庫門上的掛鎖被人撬掉了,吳銘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這裡本來是學校的食堂,但是因為太老舊,消防不過關,而且在學校吃飯的人除了老師,學生越來越少,所以學校在後面重新建了一個小的食堂,而這個食堂則廢棄成為了學校的物資倉庫,平時學生只看到老師從這裡面拿體育課用的教具,所以都叫它體育倉庫。
裡面很大,存放的體育用具及其他物資隻佔了整個房間不到三分之一的位置,其余三分之二都是空的,李不凡他們一幫人有十三個人,他們在空地上把體育課的墊子拚了起來,地上散落著瓶酒和一些吃的。看到吳銘進來了,李不凡首先站起來,其他人看李不凡站了起來也紛紛放下吃的轉頭看著吳銘。
“你是吳銘?”
“啊對。”
“聽說你很拽?不服老子?”
“你誰啊?我應該不認識你?”
突然一隻啤酒瓶朝著吳銘飛了過來,吳銘皺了下眉頭側頭避過,瓶酒瓶子砸在吳銘背後的牆上,酒水四濺。
“不會說人話了?”
“哈哈哈,有點意思,身手挺好啊!老子想打人管你認不認識,你只要記住,爺爺我叫李不凡,江州我說了算,今天你運氣好,爺爺我要揍你了,你以後可以吹一輩子!”
看到吳銘輕松避過自己的暗算,李不凡並沒有表現出很驚訝的樣子,畢竟之前江浩就跟他說過吳銘是練家子。
“你們上吧,完事我帶大家晚上去江楓麗景好好放松下。”
李不凡覺得吳銘身手再好能敵過自己這麽多人,今天帶來的人雖然全是學生,但平時跟自己出去鬧事打架可都沒手軟過。說著這十來個人紛紛不懷好意的笑著拿瓶子的拿瓶子的拿瓶子、提木棍的提木棍慢慢靠近吳銘。
吳銘看了下腳邊就一根不知道扔在這裡的木質直尺,吳銘彎腰撿了起來,輕輕揮了兩下試了試手感。李不凡坐在後面的跳馬上,放下空中喝了一口的啤酒,笑著問吳銘。
“你還想反抗?就靠那個直尺?”
“可以了,你們這些……”
說了一半,吳銘好像卡住了,沉思了一會,恍然大悟的說。
“社會垃圾,是這麽說你們吧,我不太想髒我的手,有這個就可以了。”
說完吳銘再此揮了揮受眾的直尺,那一群人中有個人開口。
“別和他說廢話了,就煩這種人菜逼話多的,一會打得他爹都不認……”
話音未落一聽見“啪”的一聲,那開口的人臉上赫然一多了一條紅印,看尺寸居然和吳銘手中的直尺是一樣的,那人驚愕了半天。
“草泥馬!”
大吼一聲,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紛紛朝著吳銘衝了過來。之見吳銘不斷躲閃騰移,居然沒人能碰到吳銘,所謂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就這個意思了吧。每個人臉上多少都有幾條紅印,有人兩三條,有人三四條。
“子不教父之過,你們不學好,我今天就替你們父母教育你們。”
吳銘說完,這群人根本沒人聽,隻覺得這王八蛋打完人還裝逼,想繼續打下去,可是臉上火辣辣的疼,好幾個人被打到眼睛都睜不開,只能在那裡“哎喲哎喲”的呻吟。
如果剛才有人在倉庫外聽到這麽一堆“啪啪啪”聲,然後又是一群男人的聲音,估計肯定會以為是♂哲學♂現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