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你也太見外了,我們都是過命的交情了,不論你身上有什麽秘密,我永遠都站你這邊!”
吳剛說完這話鄭國棟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團長你完全沒必要消失的,我和老吳怎麽也會幫助你的。”
“真正大勢所趨的時候,誰又能阻擋?我們團裡不然怎麽會就剩我們幾個人?”
吳銘笑了笑,看來鄭國棟的體會還不夠深刻啊。鄭國棟一聽就立馬明白吳銘的意思,也苦笑了起來。
“以前我們羽翼未豐,現在我和老吳應該還是能護團長你周全的。”
“沒事了,我自己也這樣過了這麽多年了。我今天還有事想和你們說。”
話題一轉,吳剛和鄭國棟就沒在說話,看著吳銘。
“上次我遇到的那個連環殺人魔,吳剛你知道吧,叫什麽江州屠夫的。”
“嗯,我知道,那案子我也關注著的,目前基本快結案了。”
“那事情沒那麽簡單。”
“還有其他隱情?”
“應該是,我聯想到他和我打鬥的時候以及你之前說他多次被圍捕都能逃脫。我就想起了一些事,之前和你們說打匈奴的時候,我見過匈奴有一種巫毒之術,是種很邪門的東西,當年不知怎麽還傳回了漢帝那邊,引起了不少事。然後就是那個‘江州屠夫’他的那種異能,應該也是巫毒之術的一種,我印象中巫毒之術裡面有種咒毒就是這樣。”
“巫毒之術?咒毒?這都什麽啊?團長你趕緊詳細說說。”
一些奇奇怪怪的名字,雖然聽不懂,但是一聽就不是什麽好玩意,吳剛作為老警察的敏銳性一下就被調動起來了。
“太詳細我也不知道,這種玩意自古就有,我身上這種詛咒其實說穿了應該也是巫毒之術一種,這東西比較邪性的地方就是他們一般製毒用毒蟲蛇蟻也就算了,但是往往需要活人身上的一些東西做靈媒才能製成。”
“這麽邪乎的麽……活人的……不會取人性命吧?”
“不好說,做靈媒的人基本不死也得殘廢。所以自古以來這東西就存在,但我見到的每朝每代都忌諱這玩意,不過也是不忌諱的國家基本很快就會被這玩意弄到滅國。”
“乖乖……這麽厲害?!”
吳剛聽完大吸口冷氣,這完全超出自己認知了。不過有長生不老的吳銘坐在自己面前,還有什麽奇怪的事能更超出呢?
“所以我在和江州屠夫打鬥中發現了這玩意的存在,就想讓你們調查一下,畢竟這個東西不可能是江州屠夫自己煉製的。”
“你怎麽能這麽肯定不是江州屠夫自己煉製的?”
“巫毒之術有損人道,雖然自古我見過擅長巫毒之術的人必定骨瘦如柴。其次就是‘屠夫’那個應該是叫做咒毒,算是比較低級的巫毒術,以前一般是用在死士身上的,服用這種毒會短時間體力提升,但會心智減退,而且就算毒退了,它對心智的傷害也是永久性的。”
“也就是說越吃越傻?”
“差不多吧,所以哪有人會用在自己身上?”
“這麽說也是……”
“所以我的猜想是目前有一個會巫毒術的人潛伏著,我想你們把他找到,不然後續他肯定會引起大問題。”
“明白了,我這就跟家裡人說說安排下。”
說完吳剛起身就準備出門安排查巫毒術的事了。
“吳剛,你等下。”
“團長怎麽了?”
“我今天和你說的事你別外傳,
包括巫毒術的事。” 吳剛想了想,就大致明白吳銘想說什麽了。
“嗯,我知道了,這些事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
說完就徑直走了,鄭國棟這時候也好奇起來了。
“團長,你對你這異能了解多少?”
“這麽多年,大致都摸清楚了吧。”
“怎麽都不會有性命之優?”
“我在歐洲旅行的時候,因為信仰衝突,曾經被人釘在十字架上用火燒,也沒死。”
鄭國棟瞪大了眼睛,這涉及到一些信仰的問題,他不敢隨意開口接話了。
“前面幾百年我在歐洲幾次因為神學信仰問題被人施以火刑,但最後我都愈合了,不過當中所受的痛苦一點不少。後面也因為一些緣故我自己也做了一些嘗試,但無一例外的事我都會愈合。但也因為這些痛苦折磨,我現在隻想過一些平淡的生活了。”
“水淹也沒問題嗎?”
“15世紀我也試過逃離,當時跟隨一個航海家遠航,在發現新大陸的時候,船下錨我被錨鏈帶下海裡,而船上的人當時沉浸在發現大陸的喜悅中,直到四天后才發現我,整整四天,我在生與死之間不斷徘徊,那種窒息感無數次的讓我想死了算了……”
鄭國棟看著吳銘的手似乎都有點發抖就不打算問下去了。
“真是可怕的詛咒啊……”
“真正的可怕不是身體上的痛苦……而是心靈……我送走了無數的朋友、親人……”
看著吳銘陰鬱的表情,鄭國棟無法做任何事,想安慰都不知從何說起。
“所以我每隔十年就會換個身份重新開始一個新的生活。”
正好這時候吳剛進來了。
“團長,我大致問了下情況,‘屠夫’是本地人,在工業去那邊做倉庫庫管,生活圈子很簡單,詳細的情況一會局裡會有人給我詳細的案宗。我讓小武帶電腦過來了,我們一會看下吧。”
“嗯,行。”
三人又閑聊了一會,王武帶著電腦來到了公寓。在吳剛的授權下,王武操作電腦打開收到的案宗掃描件,裡面清晰的記錄了目前警察屍檢以及對‘屠夫’展開的背景調查,基本和吳剛剛才說的情況吻合並沒有什麽太大出入, ‘屠夫’的交際圈子很小,身邊主要是同事和親人,而這些人基本也是本地人,背景也都比較簡單,沒有什麽問題。
“他的親屬這塊我覺得問題不大,現有的同事圈子也基本調查沒什麽發現,會不會是他自己偶然學會製作巫毒了?”
吳剛對巫毒不理解,嘗試性的問吳銘。
“不可能,這裡面很多事情很複雜,不可能靠自己就能摸索出來的。”
想了下,吳銘突然想起來。
“他現在這份倉管工作只有不到1年的時間,他之前是做什麽的?”
“是保安。”
吳剛想了就直接回答了。
“案宗裡面沒寫?”
“目前還在調查,不過基本情況似乎和現在也差不多。”
“哪裡的保安?”
“雙慶大學。”
“江州第一學府啊!”
鄭國棟驚了一下,從卷宗裡面看到這個‘屠夫’外形邋遢,完全沒想到居然還在那樣書香氣氣息濃鬱的地方乾過。
“那雙慶那邊大概什麽時候能調查結束?”
“應該就是這幾天吧,我回去後也跟進下。”
吳剛想了下大概估算了下,吳銘也沒說什麽,畢竟吳剛現在也退了,過度關注引起別人注意也不好。於是幾人又聊了會就準備散了,畢竟兩個老人家經過今天這麽多信息量,估計體力也快挺不住,要不是太刺激,估計聊一半就睡著了。
打開房門準備送吳剛和鄭國棟走,卻意外遇到了一個完全不曾想到的人,麥迪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