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迪詩和吳銘相對無言,吳銘想了下,自己什麽風浪沒見過,大度點算了。於是主動去拿了一個枕頭,一張被子。
“要麽你自己出去找酒店住,我找人幫你開好房也行,要麽我出去睡沙發,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自己出去睡沙發也行。”
“我……我睡沙發,明早等物業上班我就回去……“
麥迪詩怯怯懦懦的這樣說,吳銘也不是什麽冥頑不靈的老古董,也就不和他多廢話了,把枕頭被子往沙發上一扔,然後找了間T恤給了麥迪詩。
“內衣這些我肯定沒你的了,這個給你當睡衣吧,新的,我沒穿過。”
麥迪詩點點頭接了過來。
“你先洗澡?”
“嗯……”
說完麥迪詩拿著T恤浴巾就進了浴室。聽著浴室裡面傳來的水聲,吳銘有點心猿意馬,但是還是要克制自己。自己不想背負太多感情的包袱,經過這麽多年,他早受夠了目送每一個自己喜歡愛的人離開人世的悲歡離合,與其這樣,不如不要開始。
麥迪詩也覺得奇奇怪怪的,為什麽自己要在一個年輕男孩子的房間裡面洗澡,總覺得似乎會發生什麽一樣,而且這個年輕男孩子還是自己的學生……想到這,趕緊拿花灑衝了下臉。
都過了二十多分鍾了,麥迪詩還沒出來……吳銘都有點想去敲敲門了,問問她是在等自己嗎……雖然心理上他是個無比成熟的男人,明確知道自己情感上不應該和人發生不必要的糾葛,但是生理上他還是個男人啊……畢竟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嘛。想著想麥迪詩剛好洗完就出來了,看著麥迪詩頭髮濕濕的樣子,好像都聞到一陣清香了。
“不好意思,我洗得有點久,浴室我用完了,你去吧。”
“沒事,我坐會……”
麥迪詩以為吳銘是嫌棄自己用過浴室要散味,根本不知道吳銘這家夥現在是因為看到麥迪詩洗完澡的樣子,聞到一陣香味後就根本沒辦法站起來了。相互客氣了幾番,吳銘趕緊拿著換洗衣服迅速衝進了浴室,麥迪詩還奇怪,這人剛才還客氣不進去,現在怎麽又這麽迫不及待就衝進浴室了。
吳銘今天洗澡特別久,比麥迪詩還久,出來的時候看到麥迪詩已經吹完頭髮躺沙發睡著了。
“聽她說今天搬家,估計也累了。”
想著,吳銘就關了燈自己也去睡覺了。
早上起床吳銘人已經不在了,他把手機留在了茶幾上,拿起手機一看下面有張紙條。
“通話記錄第一個就是物管電話,上班時間:8:30。”
麥迪詩看了下時間,已經八點多了,估摸著應該有人在了吧,就嘗試性的的打了電話,幸好有人早到。
收拾好吳銘的房間,鎖好房門,麥迪詩就回了自己家裡。找到自己的電話,果然沒電關機了,插上充電器,麥迪詩就去換衣服,梳洗。弄完看了下手機有一些電了,開機就收到未接來點的提醒短信,是父親麥教授打過來的,解釋了一番,趕緊又給學校去了個電話請了上午的假,找其他老師代課,就在家休息了。
學校這邊,吳銘昨晚也沒睡好,身邊的同學嘰嘰喳喳的吵死了。
“誒,銘哥,上次數學的卷子你做沒?”
劉雲翰突然湊過來找吳銘搭話,吳銘奇怪的看著劉雲翰。
“我的你都抄,我數學可不怎樣啊。”
數學不比文科類,雖然自己活了很久,有有很多知識儲備,
但是這幾百年簡直是理工知識的爆發年代,自己倒是懂意思,但是很多需要詳細驗證步驟公式的自己就犯難,就是腦子不停告訴自己“就這?小意思。”而手卻會說“放你的屁,老子不會!”,所以自己理工類的成績一直勉勉強強馬馬虎虎的。 “害……做了總比沒做強,也算個交代嘛。”
吳銘也沒多想,反正卷子昨天就抽時間做完了,他樂意抄就抄吧,找到卷子就給了劉雲翰。
“銘哥……你這……”
劉雲翰接了卷子卻只看了一眼就犯難了……,吳銘以為他嫌棄自己的正確率。
“你愛抄就抄,嫌棄就別抄。”
“不是……這我真抄不了啊。”
吳銘拿回卷子一看,卷子上的答案全被塗鴉了,上面寫著各種莫名其妙的調侃話語,還有一些汙穢不堪的塗鴉內容。吳銘一看就知道自己被人針對了,就開始回想自己得罪了誰,最近和自己找茬的除了王子喬也沒其他人了,但是王子喬和自己定下了賭約就可以不會再做這種無聊的事來搞自己,特別是王子喬雖然幼稚,但是一直學習成績也名列前茅,根本不屑於做這種事。簡單來說,雖然他幼稚但沒這麽幼稚。
然後吳銘就開始了推斷,首先不可能是白天,因為這上面的內容最起碼需要5分鍾才能畫完,而自己昨天白天除了課件去過廁所,下午做完卷子就沒離開座位了。
那麽卷子肯定是晚上被人畫的,最近提倡素質教育,學校連高三的晚自習都取消了,讓學生自行回家學習,雖然晚上按道理來說是沒人的。那就基本能確定是自己放學後比自己晚走的人乾的。
回憶起昨天放學自己走得也並不算早,離開教室基本都只剩下值日生了。正在推斷的時候,趴在卷子上研究的劉雲翰開口了。
“這好像是江浩乾的……”
“你怎麽知道的?”
“這裡……”
劉雲翰指著卷子上的一處塗鴉,上面寫著“江浩是個大帥比”。臥槽,吳銘內心尷尬得不行了,那江浩就班上一二混子,高三了不好好學習,還整天和校外的一些混混混在一起,自己覺得自己特牛逼,其實別人就把他當了個免費跑腿的。再看這寫的……這不純傻X麽……
“銘哥你怎辦?”
劉雲翰歎了口氣。
“退一步越想越氣,忍一時越想越虧。先發泄下再說。”
然後吳銘就看了下江浩的位置,江浩此時還在周邊幾個學習不怎樣的學生吹牛逼,說著洪興幫、東興幫還有自己的威風史。
吳銘突然開始撕起了卷子, 把卷子一條一條的一指多寬的紙條放在桌子上,劉雲翰一看就急了。
“銘哥,你這是受啥刺激了?”
“沒事,你看著玩就是了。”
然後吳銘又把所有撕好的卷子小紙條卷成一個個的紙卷,看著桌上一堆成果,吳銘很心滿意足。這時正好上課鈴響了起來,大家都坐好座位上,這堂課是黃翔的語文課,鈴響了沒一會黃翔就進教室了。吳銘也沒管黃翔在台上講什麽,拿起一個紙卷,右手中指彎曲,大拇指壓上,蓄力……一個紙卷飛了出去。
“啊……TM的誰啊?!”
本來只有黃翔一個人聲音的教室頓時被江浩一聲慘叫打破了。大家都奇怪的看著江浩,江浩四下張望又沒看身邊有人,瞬間看誰都是懷疑的眼神了。然後江浩自己摸了下被打中的地方,感覺好像有點紅腫還有點破皮的感覺。吳銘其實已經留手很多了,畢竟他這一手功夫有幾百年了功力了,就算是紙卷,他全力彈出去的話,估計和防暴警察的橡皮子彈差不多威力,如果用石子的話,恐怕就不是痛不痛的問題了。
“江浩,你幹嘛呢?”
黃翔被打斷講課有點不爽,就問江浩在幹嘛。
“沒事,你繼續上課。”
江浩懶得和黃翔解釋,讓黃翔繼續上課,黃翔雖然很不爽江浩這種不尊重自己的態度,但是又怕和這種不良學生起衝突,隻好沒在說話繼續上課。看著課堂秩序恢復了,吳銘再次屈指一彈,又一個紙卷應聲而至打在江浩耳朵上。
“啊……到底TM的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