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你給誰打的電話啊?”
看到李不凡掛了電話,江浩趕緊湊上去問道。
“聽說過江州四傑嗎?”
“江州四傑……?啊,是李天一!”
“算你還有點見識。”
其實江浩根本沒聽說過什麽“江州四傑”,他聽說過的是“江州四爹”,但他肯定不可能把真實的外號叫出來。所謂“江州四爹”是說在江州個大領域有四個人,他們分別的兒子、女兒、乾女兒仗著他們身份在江州胡作非為,說在江州橫著走也不過。
“凡哥,不是我潑你冷水,吳銘那家夥有點邪乎,就算你叫上天一哥可能也不是對手……”
“什麽玩意?你給老子說人話!”
“這樣的,我也是很看不慣吳銘這人,所以我也叫了幾個社會上的朋友,本來說除暴安良的,結果沒想到這小子不知道哪學了點邪門功夫,我叫的五個人居然都不是對手……”
“拉倒吧,不是我瞧不起你,你能叫到什麽貨色我還不知道,你就看我和天一的吧!”
吳銘看到江浩這麽快來上學挺意外的,畢竟昨天他家裡人還吵著說他受了重傷,吳銘還以為江浩會演戲演全套,在家躺個幾天再來上學的,畢竟這家夥看也不是什麽愛學習的料啊。不過這種小事也無所謂了,打也打了,想來江浩也不敢拿自己怎麽樣了,所以吳銘就直接睡自己的了。
就這樣平靜的一天就過去了,吳銘準備回去鍛煉下,最近遇到不少事,搞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修煉過了,感覺功夫都有點荒廢了。吳銘自古以來基本各大門派武術都學過,包括各式兵器、暗器等,最早學是為了保證自己有自保能力,而後來這麽多年反而成了一個修煉的習慣保持了下來,不過有時候會在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用得上,就比如說用紙卷彈江浩就是唐門的暗器手法,不過就是沒有用功力而已罷了,別看是紙卷,吳銘要是用上十足功力,紙卷也可以讓江浩斷幾根骨頭了。
剛走出校門外,吳銘就發現有人在跟著自己……
“麥迪詩?”
轉頭一看,發現是江浩,吳銘松了口氣,現在面對麥迪詩總多少感到有些尷尬,反而是江浩就無所謂了。
“江浩,出來,我看到你了,別躲了。”
吳銘一回頭江浩立馬就跑樹後面躲了起來,但是吳銘怎麽可能看不到,在吳銘眼裡簡直幼稚得跟幼兒園小孩子一樣了。
“哼,算你厲害……這都能發現我!”
“我TM又不瞎……你跟著幹嘛?”
“我說過我要你好看的!”
“哦,那來練兩手?”
“不是我跟你,有本事你跟我來!”
“神經,你要來現在我就奉陪,不來我就走了。”
說完吳銘就轉身就往家裡走了,後來還傳來江浩的叫罵聲,什麽“慫包”、“懦夫”、“沒種”的……吳銘都懶得聽了,頭也不會的走了。
回到家裡吳銘沒有吃飯就在浴室裡面把洗澡的花灑打開,讓花灑處於一種始終滴水的狀態,然後他就在花灑的下面開始靜坐了。
吳銘的修煉主要是兩方面,分為精神和身體,精神主要是要修煉意志力、專注度、反應等,而身體的修煉就比較簡單了,招式的修煉形成肌肉記憶然後就是敏捷和耐力,其實就是爆發力和持久力的的訓練。不過身體的訓練因為現在沒有器材,沒辦法綜合性的訓練,所以吳銘就先開始精神的訓練。
其實幾千年來的學習與堅持訓練,
吳銘早就可以做到非常人的反應力、爆發力和耐力了,更不要說傳統武學的招式等,不過訓練依然需要日積月累的堅持,畢竟這些東西就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簡單來說就像知識,從古自今吳銘學習的知識也算是古今博學第一人了,從數學、文學、藝術、音樂、天文、地理、歷史等,各方面他所涉獵的極為廣泛。其中部分領域他當年甚至成為該領域的大拿,但是大部分知識他能堅持下去的又沒有幾個,這些知識、技能一方面不運用的話就會逐漸遺忘,並且時代在進步,很多領域你不能一直保持頂尖,只需要幾十上百年,可能就發展到顛覆從前的地步了,所以其實吳銘知識所知很廣泛,但是很多都無法做到精髓。 而相反在武學方面,身體形成的肌肉記憶要比大腦記憶靠譜多了,而且堅持修煉可以不需要和外界過多交流,不想數學、文學那些,必須和業內的精英定期交流相互學習才能保持自身的優越。
吳銘早花灑下一坐就坐了一個通宵,早上醒來人感覺神清氣爽,然後洗了一個澡就去了學校。下樓沒走多遠就看見江浩站在昨天被自己甩掉的路口,吳銘就當看不見,準備直接走過去。但江浩一看到吳銘就衝了過來,一邊跑還一邊哭。
“哇,你幹嘛,惡心死了,別過來,離我遠點!”
看到江浩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朝自己跑過來,吳銘下意識就想一腳把他踢遠點。剛提腳,江浩一下停住了,可憐巴巴的看著吳銘,吳銘也看著江浩,一看……好家夥,這家夥臉上又掛新傷了。
“吳銘……你救救我……”
吳銘被江浩這話搞得莫名其妙的,一臉懷疑的看著江浩。
“‘江州四少’的李不凡和李天一要見你,我今天如果帶不過去你,他們就說要把我腿打斷。”
“所以你這……是被他們打的?”
“是啊,昨天他們就說要見你的,結果……他們就拿我泄氣……我就成這樣了……”
“我說……你是不是有毒?你找人想打我,然後這幫人卻把你打了?”
吳銘說到這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頭次看到有人為了打人叫了一幫人先把自己給打了的。
“我真的……不開玩笑, 晚上他們說了,我帶不過去你,就讓我坐輪椅過下半輩子啊!他們真的會的!你相信我,我沒說謊啊!”
“管我屁事?你自己找的人,你自己解決,和我有什麽關系,你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我看好你!”
說著吳銘拍了拍江浩的肩膀就然過去繼續上學去。
“你就這樣看著我死嗎?”
吳銘嘿嘿一笑。
“大哥,他們要打個人,不是你就是我,你怕挨打就讓我去?當我傻?”
說完吳銘頭也不會的走了。隻留江浩一個人在那裡一邊哭一邊罵吳銘。江浩沒有跟著吳銘去學校,估計應該是想著要跑路吧,吳銘連著兩三天都再也沒見到江浩了。直到第三天,吳銘偶然去廁所的時候看到江浩的父親江聶雷從辦公室出來,他也看到了吳銘,然後盯了吳銘一眼就走了,並沒有和吳銘說什麽。
吳銘想了下就去了劉偉那裡,劉偉這幾天一直有事沒事就去找江浩,關心下學習問問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什麽的,就想著賣個人情給江浩好順便打聽打聽鄭國棟的一些消息,今天還沒來得及下去找江浩就看到江浩上來找自己了。
“我剛看到江聶雷了,他來幹嘛的?”
吳銘開門見山就問劉偉。
“江聶雷是誰?”
沒想到劉偉連江聶雷是誰都給忘了。
“就江浩的爸爸啊。”
“哦……他啊,昨天聽黃翔說,江浩不知道在哪得罪了社會上的人,然後讓人把腿給打斷了,他爸爸今天應該過來是幫他辦休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