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已經是兩天后了,學校方面公安局已經派人給學校電話說明了情況。雖然在公安局這麽多天也沒人要求他不休息,但畢竟在椅子上睡覺不舒服,所以這兩天他還是沒合眼,吳銘準備在家好好休息下,上學的事明天再說。
眼剛閉上,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催房租?”
吳銘心裡暗自想著,但仔細一想不對勁,催房租也不會大白天的過來啊。於是吳銘小心的站在門後。
“誰?”
“張天元。”
一個普通的名字,卻讓吳銘很驚訝,晃神幾秒後,吳銘還是選擇緩慢的打開了房門,門口一個須眉皆白的老者,身邊筆直站著一個年輕人,看身形就知道應該是練家子。
“果……果然是你!團長!”
老人看著吳銘,激動地居然哽咽了起來,說完居然想要跪下去。吳銘眼疾手快的一把扶助老者。
“吳剛,起來!”
“團長……我……”
“進來再說吧。”
說完,吳銘讓吳剛兩人盡到家裡,家裡家徒四壁,也沒什麽接待人的地方,於是吳銘把唯一張吃飯用的凳子給了吳剛,自己則坐到了床上。
“吳剛,你怎麽找到我的?”
“前天你殺的那個人……是連環殺人魔‘江州屠夫’,一下就轟動了整個江州公安系統。我家剛好有個小輩在江州公安刑偵隊工作,回來就把這事給宣揚了,我本來沒在意,直到看到你的照片……”
“刑偵隊一年好歹能接手幾十起人命案件吧,為什麽這事會引起轟動?”
“你可能沒感覺,但你殺的那個人可不簡單,那是困擾整個江州公安許久。”
“現在的警察的水平都這麽低了嗎?”
“我現在退休了,太詳細我也說不好,不過聽說是因為這個家夥好像有種神奇的異能,可以全身充血發紅,然後力大無比,可以和四五個普通人相較而論了。不過我估計肯定也有基層警隊人員對案件不夠重視,導致某些環節出現了疏漏。”
“哎……這些年你過的怎麽樣?”
“這話就說來話長了,當年,我們好不容易結束戰鬥取得勝利,但團長你卻悄無聲息的就消失了,我們大部分團員也基本退伍就業。我是被分配到了公安系統,這轉眼也四十來年了,我還算順順利利的挺過來熬到退休了。”
“那你現在想怎麽做?”
“團長,我知道你身上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我也不想知道,我隻想報答你當年救我那四條命的恩,沒有你,我早就已經在西梁山化作塵土了。”
“不用,當初救你是我職責所在,其次我也不希望你死那麽早,我也沒什麽需要報答的。”
“團長,你就讓我在你身邊吧!”
吳銘看著吳剛,冷冷的問到。
“吳剛,你看到我現在的這樣子就沒什麽想問的嗎?”
吳剛張了張嘴,又停下來想了想,猶豫再三還是開口。
“其實當年我們強渡金沙河的時候,我親眼看到你在橋上被機槍掃中,但是你依舊帶著我們強行渡河,而且時候我卻在你身上沒看到任何彈孔我就知道你非一般人,你身上有很多秘密,但是我百分之一百的信任你,這些秘密,如果你願意說,我就聽然後爛在肚子裡帶勁墳墓裡,不願意說,我就什麽都不知道。”
吳銘重重歎了一口氣,張天元這個名字已經是幾十年前的記憶了。那時候他帶領的部隊叫“閃電團”,
以快速作戰、雷厲風行著稱,沒有他們完不成的任務拿不下的陣地,其中以他這個團長最為傳奇,人送“不死天元”,不論多艱險的任務,只要交他手上必然完成。多年抗戰最終取得了勝利,但此時張天元卻因為一身的秘密沒辦法在和平盛世簡單平凡的過下去,於是選擇了消失。 突然又一陣輕緩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吳銘的思緒。看著吳剛的眼神,看來門外敲門的人吳剛也不知道是誰,至少不是他的人。
“團長,還沒給你介紹,這是王武,在我身邊做事的。小武,你去開門。”
說著吳剛把身邊的年輕人介紹給了吳銘,就讓他去開門。
“好的,吳老。”
沒有任何猶豫,吳剛說完王武就徑直走到門口,直接打開了房門。門口是居然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滿臉笑容的說。
“您是吳銘的家人嗎?你好你好。”
說著就伸手拉著王武的手握了起來,王武皺眉看著中年人。
“你是?”
“我是吳銘學校的副校長,我姓劉。”
“是有什麽事嗎?”
這是從劉校長身後走出來一個女孩子,有點靦腆的開口。
“我們聽說吳銘已經從公安局出來了,所以想來看看他。”
吳銘認識那女孩子,正是自己的歷史老師麥迪詩……看著這情況,吳銘覺得今天是恐怕休息不成了。
“小武哥,都是學校的老師們,讓他們進來吧。”
越是怕麻煩,麻煩越是找上門,吳銘看這情況隻好自己先出門去巷口小賣部借兩張凳子再說了。
“老師你們就先坐床上吧,我去外面借兩把凳子。”
“團……吳銘你就別動了,累了兩天,休息下吧,小武你去外面看看借幾把凳子回來。”
差點脫口而出的“團長”最後還是硬生生憋回去了,想起來之前看到他的資料,想到張天元既然改名換姓就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於是吳剛大致想了下就按之前看的資料叫出了吳銘的名字。
王武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出門迅速弄了幾張凳子回來,劉校長一直問著吳銘有沒有受什麽委屈啊之類的客套話。
“吳同學,聽麥老師說你當時與歹徒搏鬥還受了重傷,現在沒事吧?”
“沒事,當時天黑麥老師也沒看清吧,其實運氣很好就一點點皮外傷而已。”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還有劉校長、麥老師,這次的事我希望學校方面不要聲張出去,畢竟我還是個學生,過度曝光對我學業也沒什麽好處,而且案件現在還沒有調查清楚,不知道歹徒是否有同夥之類的,我也怕被打擊報復,所以還希望劉校長、麥老師能幫我低調處理這件事。”
“你說的有道理,倒是我們考慮不夠周到,這個事我們會低調處理。”
又東拉西扯了好一會,吳銘才終於把劉校長和麥老師給打發了,然後看著吳剛。
“好了,剩下就我們聊了。”
“團長,我還是那一個要求,就希望你讓我呆在你身邊。”
“別叫我團長了,都已經過去了。”
“你永遠是我的團長,我永遠都是閃電團的人!”
“隨你了。不過你留在我身邊不可能,你也看到我現在的情況了,我只是個學生。”
突然門口又一陣聲音傳來,三人轉頭看去,居然是本應早走了的麥迪詩。
“不好意思, 是我,我看門沒關就自己進來了,沒打擾你們吧?”
“麥老師有什麽事嗎?”
吳銘和吳剛說話的時候陷入了回憶,居然都沒發現麥迪詩進來。
“我買了這個給你。”
說完麥迪詩掏出一個精美的盒子給了吳銘,吳銘仔細一看,居然是最新款的手機。
“這……什麽意思?”
“我當時看你手機不是壞了嗎,你也剛回家應該還沒時間去弄手機吧,所以就先買給你了。”
“我可沒錢給你……”
“誰也沒說要找你要錢啊!”
麥迪詩被吳銘一句話氣得臉都紅了。
“對了,下周有高考動員大會,學校要求家長參加,到時候是你吳爺爺你來嗎?”
說完麥迪詩看著吳剛,吳剛挺詫異的看著麥迪詩不知道說什麽好。
“小吳爺爺,現在我們高三年級正式進入最後的高考衝刺了,學校很重視的。如果可以的話盡量讓吳銘的父母來參加一下吧。”
“不是,我不是……”
吳剛詭異的看著吳銘,吳銘知道麥迪詩是看吳剛也姓吳,又這把年紀呆在自己家裡,就把吳剛誤認成了自己家人。
“爺爺,到時候你就去吧,免得爸爸媽媽那麽遠趕回來。”
吳剛聽吳銘這麽發話了,就卻之不恭的佔了張天元這點“便宜”,當他爺爺了。
麥迪詩看任務完成就閑聊幾句就走了,臨走還塞給了吳剛一個紅包。吳剛把紅包轉交給了吳銘,吳銘看著紅包。
“這家夥……是在可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