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的穿著打扮可以看出來他現在可能比以前混得好一點了,大概吧?反正想他這樣的社會人你也看不出來他有錢沒有。至於他說的老大老二我是一點興趣也沒有,不過我可以看出他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他的模樣基本沒變,一米八三的個頭,估摸著得有一百七八十斤。顯得壯碩敦實。國字臉,嘴角向下,一嘴的黃牙,眼睛不大總是習慣性的微眯著,給人一種餓狼蟄伏的狠厲。這是他當初看古惑仔模仿的,說大哥發狠的時候都這樣。不管以我現在的眼光可以看得出來他現在的狠厲與之前相比多了幾分自然,不像以前我看到他做出這副表情的時候我總是忍不住笑出聲來,打斷別人裝批可是江湖大忌。
不過他的右臉頰上多了一道大約五厘米的疤痕,應該過去很久了。已經很淡了。他的眼神比以前更加深邃狠厲,應該是見過血的。
一身社會人標配的花襯衫緊身褲豆豆鞋,醒目的大H標皮帶和足有食指粗細的金鏈子透露著主人的品味,先不論真假,但是你就說給人的感覺唬不唬人吧。
我又開口道:“龍哥現在混得挺好啊,大金鏈子都戴起來了。哎,我老早看出兄弟不是平常人。金陵豈是池中物?以前你那是龍困淺灘。”我隨意的捧著他。他也笑道“還是你小子說話好聽,還行吧。這條街我說的算。”他隨意的摸了摸他的鏈子,我真怕他把漆摸掉了。
我看到老板娘向我們投來厭惡的眼光我估摸著他說的應該不假。
黃大龍又說道“哎?對了,你怎麽來南城了?來投奔我來了?”他有些得意。我也沒在意,心中翻了個白眼說道“哪啊,看看南城有啥發財的機會唄。龍哥現在兵強馬壯的哪看得上我啊。我看龍哥你身邊這二位也不是普通人啊,一看就是臥龍鳳雛。得此二位兄弟龍哥你想不發達都難。”我看了看他身邊那兩個黃毛綠毛後和黃大龍說道。那二人也是得意的對視一眼,似乎在說‘終於有人識破我們的偽裝,看出我二人的不凡。沒錯我們就是芙蓉街上的臥龍鳳雛是也。’
ps:我說寫這書的時候‘臥龍鳳雛還是褒義詞你們信嗎?’
黃大龍又是得意的一笑“唉~你這話說的,兄弟之間不說啥看不看得上的,以後在南城有需要就找我,別的不說有我在不會讓你餓死。”
我看出了他語氣中的真摯,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不論人品他是拿我當我朋友的,我也略微對他有所改觀和他互留了聯系方式便起身告辭了。
我走後和他一起來的那兩個黃毛綠毛,只聽那個綠毛問道“龍哥,這小子誰啊。我看他一個臭工地乾活的怎能和你稱兄道弟?”
黃大龍頓時一個大嘴巴子打在綠毛那綠的發亮的頭髮上,綠毛和黃大龍都是哎呦一聲。黃大龍氣惱的說道:“你TMD 你小子噴了多少發膠?打的我手都疼,你要把頭髮梳成尖的估計都能直接捅死人?”
綠毛燦燦的苦笑著,輕輕摸摸腦袋也不敢答話。估摸著自己也怕被自己的頭髮誤傷不敢用力摸,在一個也怕搞亂了sao氣的髮型。畢竟誰又能拒絕得了一頭整齊有型綠的發亮的綠毛呢?
黃大龍看自己的王八之氣震懾的綠毛不敢還嘴還是很滿意的接著說道“下次看到我少傑兄弟記得叫二哥知道嗎?他可是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你們不知道,以前我在榮城當大哥的時候,你想想我才二十二,他才十八。我一把刀他一把刀,兩個人把張瘸子一百多號打的人人仰馬翻。最後我和我少傑兄弟都蹲了局子。那咱可是過命的交情。”
黃大龍說完睜開了微眯的眼睛,眼神中帶著回憶的模樣,似乎在回憶那段腥風血雨的歲月,又似乎在感歎‘歲月啊,你慢點走。’隨後他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不,是面館的老式日光燈。sao氣二字寫滿了臉上。這時候如果讓他去抽血,我估摸著抽不出來,只剩下sao氣。
兩個雜毛一臉崇拜的看著黃大龍,黃大龍裂開了滿嘴的黃牙得意的笑著。
當然我不知道他們的談話,不然我肯定要白眼翻死他。張瘸子在榮城那是真大哥,那時我們還是屁大孩子不要說打得人家人仰馬翻了,就是張瘸子小弟的小弟那也是我們不可企及的存在。我們打架被拘留所拘留了十五天到他嘴裡成了拿砍刀聚眾鬥毆進了蹲號子。{害怕,此時坐在電腦桌前碼字的我趕忙提起了速度,生怕他搶了我的飯碗。}
當然,這些我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莫名多了兩個崇拜我的黃毛和綠毛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