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醫生,這裡好像不是應該來的地方。”
一個全副武裝的光頭男叫住了曹歸,手中緊握著一把格洛克17。
曹歸深吸口氣,嚴重的警惕與凌厲快速消失,然後舉起雙手:“我在實驗上有些疑惑,需要阿爾伯特醫生解答。”
“哦?是嗎?”
光頭男面露猶疑,收起了手中的格洛克17,以他多年的的經驗和眼光來看,這個小醫生身上絕對沒有一件武器。
雖然帶著橡膠手套,但他身上絕對連手術刀都沒有,可問題是……他太平靜了,面對槍械太平靜了。
“這位先生,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我要去工作了。”曹歸說道,他不想和這光頭男糾纏。
“當然可以,醫生。”光頭男想了想,笑道:“我沒有拘禁你的權力。”
“再見。”曹歸轉身欲走,但光頭男卻再次叫住了他。
“對了醫生,你知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光頭男問道:“我一直守在這裡,然後就聽見了一聲爆炸。”
說著,他拿出一包煙,拍出一支遞給了曹歸。
曹歸擺了擺手表示拒絕:“我也不清楚,我一直在房間裡。”
“好吧,醫生。”光頭男歎了口氣:“介意我抽根煙嗎?”
說著,他拔出煙含到了嘴裡。
“不介意,你請便。”曹歸笑道。
然而話音剛落,光頭男的眼神猛然間變得銳利,右手閃電般抓向腰間的格洛克。
媽的!被下套了!
曹歸頭皮一炸,瞬間醒悟光頭男遞煙的目的,想也沒想,手中一握,一把HK P30憑空出現。
“oh,shit!”光頭男驚恐叫道,這把槍是哪來的?明明剛才還是空手!
噗噗,噗!
兩槍臉頰一槍眉心,瞬間,光頭男腦袋往後一仰,倚靠在牆上緩緩滑落,在牆上留下觸目驚心的血跡。
該死!
曹歸心中暗罵,不愧是CIA的特工,這死光頭竟然給他下套,醫院是絕對禁煙的,醫生大多數也是禁煙的。
曹歸沒想到,區區一個安保,竟然差點讓他身死,要不是開著掛,肯定玩完了,真是太危險了!
不過,他倒沒有著急逃走,根據組織的情報,這層樓的沒有監控的。
“黑薔薇”計劃雖然到了CIA高層的同意,但並沒有得到國會授權,這項計劃本身就是違法的,沒有人會將自己的違法行為用監控拍下來。
但現在的問題是,暗殺計劃出現了意外,該怎麽辦?
是將這具屍體處理乾淨,然後原計劃不變?還是改變計劃?
曹歸眉頭緊鎖,目光閃爍,他抓了兩隻狼蛛,原計劃是用狼蛛將阿爾伯特毒死,然後偽裝成寵物出逃意外致死,但萬萬沒想到,局勢出現了變化。
“……”
改變計劃,直接槍殺!
曹歸心中瞬間下了決定,原計劃雖好,但處理屍體,清除血跡和DNA要花費一定的時間,不確定性太大,不能冒險。
意外死亡完不成,只能將目標的死弄成無頭冤案了!
曹歸拔下彈匣,裝上一個新的彈匣,提著槍,快步朝目標辦公室走去。
……
叮鈴鈴~
昏暗的辦公室內,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
“hello”一個矮胖的老年白人接起電話。
“阿爾伯特,我是沃森”一個急促的聲音從電話筒中傳來:“伯恩已經知道特殊研究所了,
他正在趕往你那裡。” “呵呵呵,他終於回家了啊。”阿爾伯特不緩不急,輕笑道:“他多久能到?”
“我不知道,你趕快走吧!”
“不不不,沃森,我就在辦公室等他。”阿爾伯特道:“他肯定會來我這裡,他認識這裡。”
“我會拖住他,等你們過來解決。”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傑森·伯恩?呵,一個實驗品而已,翻不出多大的浪。
阿爾伯特信心滿滿,他太了解伯恩的心理了,那種追尋過去,以求確認自己存在價值的心理,他甚至有信心,將伯恩再次召回自己的麾下,讓他繼續賣命。
“親愛的孩子,歡迎回家。”阿爾伯特輕笑著,拉開抽屜翻出一份檔案打開,看著檔案中存放的十字架,阿爾伯特眼中露出一絲暢快。
這種玩弄人心,掌控別人命運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看著一個個兵王在自己面前變成提線木偶一樣的玩具,只有身臨其境,才能體會其中的快感。
阿爾伯特緩緩地站起身,臉上的神情開始變化,變得慈愛,喜悅,仿佛一個父親收到了遊子歸來消息。
他帶著這份心情,和手中的檔案走出了辦公室。
然而,剛走出辦公室門口,一隻大手猛然扣住了他的脖子,如同鐵鉗一般堅硬,掐得他無法呼吸。
砰!
曹歸眼中殺氣四溢,猛然將阿爾伯特懟到牆上,發出一聲悶響,右手HK P30一轉,槍口抵在他下顎處。
“咯……嗬嗬……”
阿爾伯特臉色漲紅,如同豬肝一般,蒼老的臉上盡是驚恐,兩隻腳不停踢踏著地面。
曹歸眼神一寒,猛然扣動扳機。
噗!
9毫米的亞音速子彈貫穿了他的大腦,射入了天花板,在他的天靈蓋上,留下一個大洞。
阿爾伯特腦袋一歪,從徹底死亡。
任務完成!
曹歸心中微松,接下來,就是撤退……
叮!
走廊門口,一個人刷門禁卡推門而入,正好看到曹歸掐著阿爾伯特屍體的情景。
傑森·伯恩!?
曹歸不由一愣,他不是在比利時的滑鐵盧嗎?
不遠處,伯恩看著阿爾伯特的臉一陣恍惚,腦海中記憶翻滾,他想起來了,是這個人,就是這個人,這一切肯定和他有關。
緊接著,他就看到了阿爾伯特天靈蓋上巨大的傷口,頓時,一陣怒火衝上了傑森·伯恩的心頭。
“該死的混蛋!”
“你竟然把他殺了!”
傑森·伯恩怒不可遏,抬起手中的格洛克19接連扣動板機。
砰砰砰砰砰!
曹歸心中一驚,左手猛然一用力,將阿爾伯特的身體當成盾牌擋在自己身前。
噗噗噗噗噗!
曹歸隻覺得一連串的撞擊打在阿爾伯特屍體上,9毫米帕拉貝魯姆手槍彈的停止作用極佳,但穿透性一般,打不穿阿爾伯特矮胖的身體。
曹歸正想等著傑森·伯恩的子彈用完再反擊,誰知一股巨力從身前的人肉盾牌傳來,將他裝了個踉蹌。
是伯恩,他一邊射擊一邊跑近,做好了近身搏鬥的準備。
曹歸左手一揮,撇開屍體,右腳閃電般踹出,朝伯恩的要害重重踢去。
這一攻擊,對方目的是逼對方躲避,戰鬥的主動權不在曹歸身上,只要打斷對方的進攻,曹歸就能拉開距離,將對方擊斃。
“該死的混蛋!”
然而,傑森伯恩不閃不避,身形一矮,左手提拳朝曹歸臉上砸來。
曹歸的腳踢中了,但沒有完全踢中,對方矮身用腹部接了一擊,又因為左手蓄力提拳造成的擰腰卸掉了曹歸腳上一部分的力。
這一擊,曹歸的傷害幾乎為零。
接下來,就是就是傑森·伯恩的攻擊了。
嘭嘭嘭!
無數的拳頭砸在曹歸的臉上,胸口上,眼前一陣發白,劇烈的疼痛不停衝擊著他的大腦。
慌亂間,曹歸只能豎起雙手,只求能抵擋一些攻擊。
然而下一刻,兩隻手臂突然纏住他的脖子,巨大的力量傳來,勒得他無法呼吸。
裸絞!
他被裸絞纏住了!
“天朝人,告訴我你的身份,為什麽殺他!”傑森·伯恩咬牙切齒問道。
在剛才的打鬥中,曹歸的口罩脫落,面容被傑森·伯恩看在了眼裡。
“咳……唔唔……嗬嗬……”
曹歸兩隻手不停抓著傑森·伯恩的手臂,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傑森·伯恩臉色一寒,很明顯,這人沒有求饒的意思。
下一秒,曹歸隻覺得一股力量壓著他的腦袋往前伸,而身體卻不停的往後倒,兩道相反的力量作用在脖子上,曹歸甚至能聽清楚,自己脆弱的頸骨上傳來的“咯吱”的響聲。
“唔唔……唔……”曹歸眼前開始出現模糊,白色,黑色的瞳孔開始渙散,發白。
糟……糟糕,大腦開始缺氧了!
要休克昏迷了!
傑森·伯恩牙齒緊咬,臉色猙獰,既然不說,那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