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歸右手往屁股後掏了掏,取出一個精致的小瓶。
小瓶中裝著一種血紅色的液體,但仔細看,卻還能發現其中帶著一抹淡淡的粉紅色。
這東西其實是媾蛟的血液,來自於【傲世九重天】,作用相當於加了延時buff的藍色小藥丸,總之,強身健體,對男性大有裨益。
曹歸有這東西不奇怪,這東西在主神空間是標配,跟香煙,無限沙鷹是一個道理,畢竟沒有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強一點。
曹歸仰頭一口悶了下去,然後還找了些水充入瓶中,涮了涮,又喝了下去,浪費是可恥的,曹歸從來都不浪費。
但是剛喝下去沒一會兒,褲襠就撐起來了,曹歸不自然的扭了扭腰,脫下衣服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以前是二八真軍打天下,現在豎看180,橫看也是180……忽略翹臀和身體厚度。
哈哈,我二弟果然天下無敵!
曹歸臉上大喜,但旋即臉色一囧,他原本還想著出去采購點生活用品,可頂著個帳篷也沒臉出去了,思索片刻,從屁股後面拿出了自己的沙漠之鷹,舉著手槍瞄準前方,不停的變換持槍方式。
他要找找手感,這具身體不同於原來自己用獎勵點強化過的身體,沙鷹的強大後坐力讓曹歸有點控制不過來,他想要盡快適應這把槍的缺點。
其實,沙漠之鷹並不算是一把好手槍,也不是無限沙鷹,過長槍身,過重的質量都不適合手槍的戰鬥環境,但這是自己隊長送的,權當留著做個紀念吧,
然而就在這時,組織發下來的手機突然“叮”的響了一聲,曹歸放下手槍一看,頓時頭皮發麻:
“禁止在非任務情況下使用武器,否則即刻激活芯片。”
短短的一句話讓曹歸冷汗瞬間冒了出來,半天平靜的生活差點讓他忘了,他的脖子內可是還有一塊致命芯片呢!
“他媽的,有人在監視我!?”
曹歸心中暗怒,同時也震驚於這個組織的無孔不入,竟然能掌握他的一舉一動。
深吸了口氣,曹歸默默將沙鷹收了起來,心臟卻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幸好自己在使用隨身空間的時候總是習慣做些掩護性的動作,否則剛才已經暴露了。
曹歸揉了揉臉,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他可不想被激活芯片,馬錢子鹼中毒身死。
不行,必須要想辦法擺脫這種局面!
曹歸頂著帳篷,心中則回想著直升機上中年男人的話,作為潛伏組成員,他必須隱藏自己的身份,同時做好隨時接受任務的準備。
組織發下來的手機會隨時安排暗殺任務,一旦任務出現,必須無條件服從,否則就是激活芯片。
當然,芯片的問題也可以解決,只要付出1000萬美刀的代價,組織就會提供摘除芯片的手術作為獎勵。
想到這裡,曹歸臉色陰鬱,現階段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賺到1000萬美刀,盡早將那該死的芯片摘除。
這時,手機“叮”的一聲又響了,曹歸心中一突,拿起一看:
“取出樓下56號儲物櫃的東西,三天后19時,到布魯克林卡納西射擊場報道。”
曹歸皺了皺眉,但卻沒有動作,畢竟他現在頂著個大帳篷,不方便行動,還是過些時間再去吧。
……
第二天上午,教室內。
“學攝影,最重要的是照相機,作為攝影師,相機是不可缺少的一環,這節課,
重點是認識相機,看這裡,這就是相機的鏡頭……” 一間教室裡,講師正在為曹歸這群學生講解照相機,紐約電影學院是一家私立大學,和其他私立大學一樣,這個學校吸收了很多的留學生。
在這個班裡,黃白黑三種人都有,各個國籍也是一大堆,有些曹歸連聽都沒聽說過。
比如,就有一個叫來自蘇裡南黑人的留學生,曹歸一開始以為這個國家在非洲,後來查了一下地圖才知道,這個國家原來在南美,真是神奇。
這節課就在曹歸胡思亂想的各種溜號中結束了,等他反應過來,老師都走了。
“曹,我要去買相機,你去不去?”阿傑爾摟住曹歸的肩膀笑嘻嘻道:“順便,我要去華盛頓公園找我的女朋友。”
曹歸想了想,他對數碼相機什麽的一點研究都沒有,倒不如跟著阿傑爾看看情況,索性點頭應下。
“哈哈,我就是知道你會答應的。”阿傑爾笑道:“走,我們一起買相機,路費你來付。”
曹歸:“……”
……
一個小時後,華盛頓公園,曹歸和阿傑爾各抱著一個索尼阿爾法6000相機漫無目的的晃蕩著,這東西花了曹歸1500美元。
“阿傑爾,你女朋友呢?”曹歸擺弄著手中的相機問道。
“她過一會兒再來,女孩子都有特權不是嗎?”阿傑爾笑著說道。
曹歸沒理他,反正又不是他等女朋友,在這裡轉兩圈他就回去了,他不會當電燈泡妨礙別人。
“咕咕……”
不遠處,兩隻鴿子輕輕叫喚了兩聲,曹歸抬頭一看,是兩隻可愛的白色小鴿子,看樣子是一對情侶,時不時還將頭供到一起,無比親密。
“咕咕咕。”
曹歸發動異能獸語,捂住嘴巴,也輕輕叫了兩聲,那兩隻鴿子頓時一愣,然後撲扇著翅膀朝曹歸飛來。
曹歸微微一笑,端起相機按下了快門,拍下了它們飛來的姿態。
哢嚓!
就在這時,遠處快門聲一響,白光閃過,旁邊有相機拍下了他的樣子。
曹歸扭頭一看,是阿傑爾。
“曹,我把你拍進了相機裡。”阿傑爾晃了晃相機,得意的笑道。
曹歸瞥了他一眼,將手中的索尼阿爾法6000朝阿傑爾丟去,阿傑爾大吃一驚下意識將自己手中的相機朝曹歸丟來,然後手忙腳亂的接下曹歸的相機,而曹歸也接下了他丟來的相機。
“嘿!曹,你這是乾嗎!?”
阿傑爾有些生氣,曹歸剛才的做法,差點讓他損失了1500美元。
曹歸晃了晃手中的相機說道:“這是我的,那個歸你。”
他是一個殺手,不想讓自己的相貌以任何的形式流傳出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真小氣。”阿傑爾嘀咕了兩聲,按了按相機,勉強接下了這個交換。
“我先回去了。”曹歸擺了擺手,和阿傑爾打了個招呼,轉身離開了,一邊走,還一邊調出剛才的照片,打算刪掉。
相片裡,曹歸舉著相機,抬頭45度對著飛來的兩隻鴿子,陽光從阿傑爾的方向照來,落在他和兩隻鴿子身上,說實話,這幅圖很不錯,人與鴿子完美的聯系到了一起。
“咦?好漂亮的女孩。”
曹歸輕咦一聲,將圖片左邊放大,一個黑發白膚的女孩映入眼簾,她抱著本書,從曹歸身邊走過,恰巧被阿傑爾拍了下來。
這女孩很美,五官精致柔和,一頭柔順而長直的黑發,身材不是大洋馬,反而很像東方姑娘,但是從氣質上看,卻是一個妥妥的美國女孩。
應該是個紐約大學的大學生,曹歸摸了摸下巴想道,華盛頓公園周邊全是紐約大學的建築。
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是紐約人一般都會將華盛頓公園和紐約大學畫上等號。
想了想,曹歸卻沒有將這張照片刪掉,反正相機已經在自己手裡了,只要沒有連上網絡,那這個相機就是一個存儲器,想要泄露,也得經過自己的同意。
不久之後,曹歸回到了宿舍樓,順手取出了組織放在56號儲物櫃裡的東西。
這是一份卡納西射擊場的職員合同,曹歸已經變成了卡納西射擊場的一名職員。
看著這份莫名的文件,曹歸皺了皺眉頭:“組織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