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窗戶,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像烏黑的毒氣彌漫開來。
黑夜給我們帶來了什麽?有錢的的燈紅酒綠?還是老百姓的憨甜睡夢?
我已經在這個座位上坐了7個小時了。仿佛我像一個被人丟棄的垃圾一樣,沒人過問。這幾個小時,我感覺自己是一直屬於放空狀態,不渴,不餓,不想上廁所。我沒有想大磊的死,因為我不確定大磊是不是真的死了。想的比較多的就是老張的死吧。如果不是我讓老張上來,老張應該不會死。我緩慢的挪了挪屁股,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我不是一個偉大的人,反而我感覺我是一個小人,因為想到老張的死,我能不能跟警察說老張自己要上來。然後發生的繩子斷裂,導致老張的死亡?這樣我的責任是不是更小?
“餓不餓?”帶我來的民警不知什麽時候來到可我的跟前。
“不餓,我是不是要做個筆錄?然後就可以回去了?”
“嗯,其實你今天在現場已經講的很清楚了。我後面跟你講的事,可能你一時消化不了,我們後面打交道的次數可能會越來越多。”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朱肖龍。你現在肯定有一些問題想問我,但是我希望你先聽我講完後面的話,我問你回答就行。”
“嗯”我輕微的答應了一聲。
“你跟他是什麽關系?”
“老張是我同事,也算我的師父。”
“我問的不是老張,是劉磊!”
“什麽?大磊怎麽了?真的死了嗎?”
“目前屍檢報告還沒有出來,但是根據死者的家屬的指認初步判斷死者就是劉磊。其實我們正準備去找你,因為張磊的女友跟我們提供線索張磊從昨晚一直跟你在一起。”
我把我昨晚大磊送我回家。然後今天早上她女友發信息的事情,從頭到尾跟朱警官說了一遍。不過我沒有說我夢中的事,畢竟這個事跟大磊的失蹤沒有任何關系。
“大磊什麽時候死的?”我急忙問道。
“現在還不能百分百的確定死者的身份,因為死者全身經過強酸腐蝕過,通過樣貌確定不了死者的身份。”
“那死者是被殺嗎?”
“是的,這一點可以確定”
“死者什麽時候死的?”
“零晨2點左右,被吃夜宵回家小解的市民發現在路邊的綠化帶。那條路就是裕南路,因為在新修路段還沒有正式交付,所以沒有監控。”
凌晨2點?
“凌晨2點?你確定是凌晨2點?”我突然大叫!
如果死者真的是大磊。那中午回我信息的是誰?回我收到這兩個字的是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