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把我亞哥當成什麽人了?”眼看方言男的工兵鏟快要落在朱警官的頭上,我大叫一聲,翻身越起向方言男衝了過去。我從來都沒有感覺自己有那麽大的力氣,眨眼的功夫就撞到了方言男。因為慣性,速度又很快,撞到方言男的時候我倆同時悶哼一聲,方言男向側面倒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我直接臉先著地,跟粗狂的沙石來了個親密接觸。頓時眼冒金星,嘴唇麻了,臉也麻了,一點感覺不到疼痛,只能感覺到舌頭一陣發鹹,滿嘴的血腥味。心想完了,前面4個門牙估計一個都沒剩下。
朱警官看方言男倒下,腳踩住旁邊的一顆樹,一個使勁用後背壓住抓著他的綁匪。但是一時也掙脫不了,兩個人就這樣的糾纏在一起。
不得不說,這兩個綁匪的身體素質真好。方言男被我這樣的撞擊,2秒鍾的時間就爬了起來。手緊緊的握著工兵鏟向我走來,一邊走一邊向我罵道“媽的,既然你想先投胎那我就先成全你!”
我見勢不妙,一隻手捂著嘴,一隻手撐地,兩腳蹬地急忙向後退。這個速度哪有方言男有的快,方言男舉起工兵鏟直奔我的頭劈了過來。我向側面一斜,竟然躲開了這致命的一擊。我能明顯的看到,工兵鏟跟地面接觸的一瞬間火星四濺。這要是砸到頭,那不是直接腦漿迸裂?
方言男看到這一鏟落空,也是一愣,但是馬上就調整好角度,又是一個豎劈。但是人在死到臨頭的時候,求生的欲望就會變得特別的強,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又是一個翻身,還是沒劈到。看兩次都落空方言男明顯的急躁起來。嘴裡不知道罵著什麽,又一次舉起了工兵鏟。這時候的我已經精疲力盡,我知道這一次我肯定躲不過了,腦海裡像過照片一樣的閃現著家人的笑臉。手不自覺的垂了下來,突然手掌心一涼,一瞬間我就通過觸感想到了這是剛才被朱警官撞丟的手槍。我握住手槍,手臂向上揚起,扣動扳機,這麽慌忙也沒有時間顧得上瞄準。但這一系列的動作,可能一秒鍾都不到。“砰”一聲槍響,工兵鏟帶著一股勁風在離我臉10厘米左右的距離處停了下來。方言男就這樣定住了一樣,過了2秒,他慢慢的向後倒去。
下體一陣暖意,以前只是在電視上看過人被嚇尿,沒想到這個感覺我會切身的體驗到。我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回味這種感覺的時候,我踉踉蹌蹌的爬起來,連滾帶爬的到了方言男的面前。借著月光和手電筒的光可以看到他的臉頰上有一個明顯的窟窿,頭著地的地方正乎乎的冒著鮮紅的血液,還有白色的腦漿。
“我日你先人,我弄死你”
我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舉起手電,發現朱警官什麽時候已經被另一個綁匪從後面勒住了脖子,已經沒有了掙扎。我爬起身,向那個綁匪走去。綁匪看我向他走來,慌忙的松開了勒住朱警官的雙手。
“你是在罵我?”我冷漠的向他問道。
此刻我感覺我已經殺紅了雙眼,沒有害怕,反而還有一些快意,有一些興奮。
“不是罵你的!不是罵你的!別開槍!我投降!”綁匪聲音顫抖的聲音此刻我聽著感覺好好笑。
“說,為什麽要殺我們!”我舉起手槍。
“我真的不知道,我騙你我是雜種養的,別說我不知道。就是我的老大,就是你殺的那個人,他都不知道。我們只是收了一個外國人的錢,讓我們殺了你。”
“你怎麽認識這個外國人的?這個外國人叫什麽名字?”
“是這個外國人主動聯系的我們,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只聽過我老大叫他白胡子。”
聽到這裡,等於什麽都沒問出來。我有點泄氣。
該怎麽辦,殺了他嗎?那我就殺了兩個人了,雖然理論上算正當防衛。但畢竟這也是個生命啊。我們兩個就這樣僵持著大約有半個小時,就這樣互相盯著對方。
“哼~~”一聲輕哼,我看到朱警官慢慢的爬了起來,向我看來,咧了咧嘴。
“臥槽,你這個警察真垃圾,一個綁匪都解決不了!要你有什麽用?”我氣的大罵!
“開槍!殺了他!”朱警官沒有回我的話。而是對我冷冷的說出了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