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車翻滾,我死死的抓著車門旁邊的把手。朱警官就沒那麽幸運了,手邊沒有可以借力的東西,此刻正死死的抱著我的腿,綁匪拚命的雙臂抱著方向盤。我感覺只要我能一直抓著把手不被甩出去,我就還有生的希望。
“使勁的抓著我的手,千萬別松手了啊!腿斷了,我不要你賠!”我向朱警官大喊。
朱警官一聲不坑,但是抱著我腿的雙臂越來越用力。
幾秒的時間車子的集裝箱因為車輛的翻滾變形粉碎,前面的擋風玻璃也不知道啥時候沒了。綁匪突然大叫一聲,我看到他因為慣性的原因,雙手已經脫離了方向盤,此刻正抓著旁邊的朱警官。
“你也要死死的抓著我啊,千萬別松手,我腿斷了,我不告你襲警!”朱警官大喊。
我心想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就在朱警官話音剛落,綁匪啊的一聲,就掉了出去,就沒有了聲音。完了,這肯定死了。車子又一次騰空,騰空的一瞬間,我旁邊的車門突然打開,我被大半個身子被甩出車門。我腿還被朱警官抱著,一陣鑽心的疼痛從我的腰部傳來,完了,我的腰再這樣就斷了。就在這時朱警官松開了抱著我腿的雙手,我一下子整個身子被甩了出來。一聲清脆的斷裂聲,我雙手一空,我也直接飛了出去。如果這時候是拍電視劇的話,現在我肯定是有一個慢鏡頭。伸手向朱警官的方向大敢“不!!!”
但是這不是電視劇,我被甩出去的一瞬間,我被砸到了樹上,全身都沒有知覺,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好冷!好疼!我被劇烈的疼痛從昏迷中拉回現實,眼睛想睜開卻發現怎麽也睜不開眼。不會是瞎了吧?應該不會,因為我可以感覺到眼皮是紅色的,說明是有亮光的。我艱難的抬起一隻手,摸了摸我的眼睛,發現是鮮血幹了結痂,把眼皮粘在了一起,我用手扣著結痂,眼睛可以輕輕的睜開了。
睜開雙眼我看向四周,現在應該距離我們翻下山崖已經過了三四個小時。我們剛從叢林裡出來的時候還是凌晨四點左右。透過頭頂樹葉的縫隙觀察現在的太陽高度,差不多早上七八點左右。
我想抬起頭,想掙扎著站起來。一動就是撕心累肺的疼痛,讓我直吸涼氣。我大口的呼吸著空氣,透進來的陽光漸漸的向我移動,慢慢的照在我的身上,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讓我舒服了很多。又過去了一個小時,我知道不能再這樣躺下去了,朱警官他們現在生死未卜,我還要救他們!
我緩緩忍著劇痛緩緩的坐起身子。摸了摸肩膀跟腿,還有知覺,這樣的撞擊我沒有斷胳膊短腿真是祖上積了大德。可當我手摸向我的胸口我突然身體一震,疼痛感又傳了過來。我知道肯定是我的肋骨斷了,我被疼的劇烈咳嗽,嗓子一甜,一股鮮血被我咳了出來。看來是斷了的肋骨插到了肺裡,再不自救等待的自己的只有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