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鍾等於是送終!也就是他死了,你去送終!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大壽不能送鍾的!你就送這對龍鳳乾坤杯吧!若老爺子真的是喜歡鍾,那你先買回去,過段時間再送給他!”
沒辦法,這女的腦回路清奇,居然有那麽多的彎彎繞繞,我索性還是直接明了的告訴它她。
“呃…好,這一對乾坤杯加這個朝暮鍾一共多少錢?”
美女並沒有生氣,而是對我用一種極為尷尬的語氣對我說問道。
這反倒讓我無地自容,我知道她想要逃離,所以我也不囉嗦,拿出銀行卡,告訴了她價格,並且給他打了個折。
周圍的人看著美女走了,也沒什麽熱鬧看了,頓時風流雲散,我的攤位又一次冷清下來。
直到黃昏十分也沒有人來詢問購買,可能是我太年輕,沒人相信這是真的。
正當我收拾東西準備走了的時候,來了一個身形壯碩,壓迫感極強的中年大叔。
我以為他是來找事的,畢竟他眼神狠毒,沒想到他居然開口對我說:
“夜市你不繼續擺賣了嗎?這裡夜市人挺多的。幹嘛早早就收攤了?”
“我只是一個人,又不能像他們一樣可以輪班休息,所以晚上我得睡覺,啊哈!”
我說著指了指旁邊的攤位,說完了順便打了個哈欠。
“原來如此,那請問你這裡有沒有玉佩之類的東西?給我女兒做裝飾品。”他說著拿指甲扣了扣他的胡茬,還露出一臉讓人肉麻的溺愛表情。
“喔!大哥,我這裡有一塊雕花玉佩,上面刻的是萬靈女,還有子母花,萬靈女代表的是安康,家和,幸福,還有幸運,子母花代表的則是守護,還有陪伴!這應該很適合你家閨女做吊墜!”
聽聞此言,我從背包的夾層裡拿出一個雕花玉佩,對大哥介紹說道,說完遞給他看。
“可以,不錯不錯,這個多少錢?”大哥拿到玉佩之後,開始左右,翻轉把玩,有點喜不自禁的誇讚它,末了還不忘問我多少錢。
“一萬四千八,圖個吉利,給你打個折,收你一萬三千一百六,祝你順風順水!”我笑著說道。
“這樣一定是上品好玉,光光玉就不止這個價錢,更不用說這個雕工了,入手十分清涼,讓人感覺很是舒服。雕花也是十分不錯,完全沒有任何刺手的感覺,這裡是三萬塊錢,不用找了!”大哥說著便從兜裡掏出了三打百元大鈔,遞給了我。
“呃…用不了這麽多!”我沒有接,因為我這一直是明碼標價,並沒有多收費的情況,他這麽做,反而讓我很尷尬。
“不不不!這塊玉三萬塊錢真的買不到!所以別推辭了!”老大哥看著我認真的說道,好像我不收這錢,就難辦的樣子。
“好吧好吧!既然如此,你拿著這張紙,去慕松山,順著慕河往上走,你會看到一個茅草屋,這裡面有一個老頭,你把這張紙給他,讓他幫你給這塊玉弄一下,給你弄一些祝詞還有念力,如果相信我的話!”見此,我沒辦法,隻好從包裡拿出紙和筆,寫了一個字,交給了他,讓他去找洪七爺祝一下這塊玉。
“有什麽用嗎?”他不解的看著我說道,不過還是接了那張紙。
“他的念力可比寺廟道觀的那群和尚道士厲害多了!我讓你去弄一下也是為了你好,畢竟這東西是從墓裡來的,可能會有陰氣,我們陽氣旺重的男人可以壓製,但本來就是陰氣多的女人可就不容易壓製住了,
說不定還會大病一場,或者倒霉不斷。” 我看著他,一五一十的說道,我也不怕他不買,畢竟錢沒有貨還在,可不能隨意害人。雖然這些東西,我都大致的處理過,但有些強烈的可能還會有殘余,我並不是專業的,所以給他推薦專業人士幫忙處理。
“墓裡的麽?那的確得去弄一下,去去晦氣。”老哥點了點頭,然後走了。
他走了沒多久,又來了一個滿身紋身,虎背熊腰的胖子,步步生風的朝我走來,很是直接的指著一個鳳離的雕像說問道:
“這凶神惡煞的是什麽東西?是神像?還是什麽?你這裡的東西保真嗎?還有,你這旗幟看著好屌哦!”
“你以為你是劉華強啊?買個西瓜還要問保熟嗎?要找茬去別地去,要買東西的話,這鳳離雕像八萬九!”我看他是來找茬的,我也毫不客氣的回懟,畢竟我這人可不怕事。
“哈哈,哪能挑事,這破東西值八萬九?不能少點?”
“對,八萬九,要買買,不買滾蛋!”
“要不給我打個折?打個折我買了!做生意嘛!你情我願!”說著還朝我擠了下眼睛。
“好,你要打幾折?”看他有心買,打個折也沒關系,可他接下來的話,真的是讓我想揍他一頓。
“給我打個九九折,八百塊賣我, 你看如何?”胖子笑著用不可置疑的語氣說問道。
“嘿嘿,反正我在這閑來也無事,要不我給您老打個骨折?”聽聞此言,我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笑著說道。
“就你?確定?打得過我?”他看著我的眼睛,惡狠狠的說笑道。
“要不要試試?跟我走!”我也顧不上收拾整理了,直接一摞收起來,扛在肩膀上就往外走。
“嘿嘿!”
他獰笑了一下,便快步跟了上來,我帶著他徑直出了城,來到了郊區,走進樹林,放下包袱,與他開始了對峙。
……砰砰啪啪,劈劈啊啊……
一陣拳交相交的聲音響起,伴隨著他時不時的慘叫聲,在這個寂靜的樹林裡,形成了一種美妙的音符,宛如一曲哀歌,訴說著他的悲涼。
直到他喊出投降認輸,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著他鼻青臉腫的樣子,很抱歉,我違約了,沒能把他打骨折。
“不得不說,你很抗揍,這樣都沒能把你打骨折!”我看著他搖了搖頭說道。
“呃…我再怎麽說也是蟬聯了七次孝安地下黑拳的冠軍,打不過你就算了,怎麽可能還會被你給打骨折?”他揉著肩膀,有點不服氣的說道,看這樣子並不服輸。
“管你什麽冠軍,你現在就是我的手下敗將,再多話我真的給你打骨折了!”我掏了掏耳朵何必在意的說道。
“你!……”
“我?怎麽了?”
“沒事!”
“沒事就趕緊起來,跟我辦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