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瀧環視周圍,整個房間裡沒有一件家具,唯一的器物是地上的一個蒲團,蒲團周圍近五米的地上,畫滿了黑褐色的符咒,房間裡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
蒲團四周,陣陣紅色能量組成一個五米大小的能量陣!
蘇瀧蹲下身來伸手在蒲團上摸了摸,手上傳來一絲溫熱感,人應該剛走不久,“這應該就是五行攝魂陣了!看來結界也是由此陣法催動的!”
肖林拿著手電照著地上的鬼畫符一臉懵:“五行攝魂陣是什麽陣法?做什麽用的?結界又是什麽?”
蘇瀧沉思片刻,仿佛從種種記憶中找尋答案。“五行攝魂陣的製作需要用一個靈魂作為陣眼,將靈魂肉身的骨骼研成粉末,再將其一絲靈魂封印其中,加入顏料畫成陣符,就可以布下這個陣法,此陣法驅動後,作為陣眼的靈魂會在陣法范圍內遊走,吸收天地靈氣和活人的靈魂力量,這種陣法出自於魂域中的天辰殿!
而結界則是需要強大的靈魂力量或者元神力量開辟,只要靈魂或者元神的力量足夠強大,結界可以一直存在!就像冥王所開辟的十大魂域一樣,成為一個獨立的世界!”
“那我們現在遇到的是什麽結界?怎麽出去?天辰殿又是什麽組織?”周凱問道。
正觀察著地上符咒的劉永生這時站了起來,目光掃視了一圈周圍空蕩蕩的房間,最後目光落在了紅色大陣上說道:“結界通常都有陣眼,只要我們能找到陣眼,這個大陣結界可以輕松破解!”之後看著一旁變得快透明的女孩兒,“如果我所料不差,這個女孩兒就是這五行攝魂陣的陣眼!只是力量已經被陣法抽空了!”
就在兩人說話間,房間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著了兩個人。兩人身穿賓館工作服,年紀大約四十多歲,皆是一臉橫肉,面色陰狠。其中一人的手裡拿著一把匕首。
空手之人陰著臉邊拍著手掌邊說道:“不錯不錯!居然能知道我這五行攝魂陣的來歷!不知道幾位來這裡幹什麽?”
另一人隨手關上了門,站在門口看著眾人,嘴角微微上揚,一臉冷漠的把玩著手裡的匕首。
突然聽到有人說話,眾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門口,劉永生冷哼一聲:“吆喝!正主來了!”
蘇瀧打量著兩人,目光中帶著一股驚詫,只看了一眼,蘇瀧就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對方的實力明顯高過自己,否則以觥爺的感知不可能在對方進來時沒有發覺!
一旁的周凱雙拳緊握,手上發出了啪啪啪的聲音,隨時準備開打。
看到對方拿著匕首,肖林急忙下意識拿起了手機準備報警,可看了看手機發現,根本沒有信號!
劉永生把自己的包放在了地上,對蘇瀧和周凱說道:“你們兩個拖住他們,我來破陣!”
蘇瀧看了眼拿匕首的中年人對周凱說道:“我來對付拿刀的!另一個歸你了!”蘇瀧也想看一看,這兩個能用出五行攝魂陣的天辰殿之人到底有幾把刷子!
一旁幾乎接近透明的女孩兒,在看到門口的兩個中年人時,驚叫起來:“他們就是殺我的人!”
可惜除了蘇瀧以外,沒人能聽到她的話……
蘇瀧瞥了眼驚叫的女孩兒,心中恨意更濃,既然對方是殺人犯,那就更不能留手了!四人瞬間打在了一起,由觥爺所控制的蘇瀧,招招攻擊的都是對方的要害,面對對方的匕首攻擊,蘇瀧用出了纏、擒拿與拳掌攻擊,將對方的攻擊一一化解。
蘇瀧驚訝的發現,對方的身體就像鐵打般的硬!自己拳腳肘膝攻擊到對方時,都被振的生疼!
而周凱的境遇更加危險,雖然對方根本沒有武器,但拳腳肘膝打在身上讓周凱痛苦不堪,自己已經用出了全力,但根本奈何不了面前的中年人,反而被對方打的鼻青臉腫,叫苦不迭。
見蘇瀧和周凱拖住了兩個中年人,劉永生則仔細的觀看著地上由符籙所布成的陣法上,陣法呈五邊形分布,中央位置的蒲團下是一個陰陽魚的圖形。
他一手甩開手裡的蒲團,急忙從包裡拿出了一個黃銅所製作的八卦盤,找出了方位後,又從包裡拿出了一把二十公分長的桃木劍,放在了地上陣法的中央位置,口中喃喃著:“中央戊己土,木克土!”
放下桃木劍,他又從包裡拿出了一件青銅令牌,金克木,東方甲乙木,隨手拿出一道黃色紙符將令牌包裹放在大陣東方。
接著從包裡拿出了一個高約十公分的白色瓷瓶,用黃符包裹後放在了陣法南邊的地上。
接著拿出一張符咒放在了陣法的西邊,又從包裡拿出一包粉末放在了陣法北方。 做完這一切後,從包裡拿出一個酒瓶子,將瓶中的酒精撒在了五個方位的法器上,拿出打火機點燃後,自己坐在了蒲團上,口中念念有詞:“五行妙決,生克治化,以身為源,破滅虛空!”
隨著口訣念出,紅色大陣的能量如同被抽乾一樣瞬間變得黯淡無光!
就在劉永生破陣後的刹那間,兩個正與周凱和蘇瀧打鬥的中年人突然感覺身體的力量被抽離!拿匕首的中年人直接大吼著:“今天的事我們哥倆算是記住了!得罪了我們天辰殿,你們就等著追殺吧!我們走!”
中年人話音一落,兩個半透明的靈魂從兩個中年人體內飛出,眨眼間消失不見。
而兩個中年人也在此時如虛脫般的倒在地上,氣息微弱如殘燭。
蘇瀧看了看四周,緊接著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周圍的能量波動,十幾秒後睜開眼睛說道:“他倆跑了!”轉而蹲下身來用手拍了拍拿匕首的中年人的臉:“把陣眼交出來!”
拿匕首的中年人似大夢初醒般歎了口氣:“小夥子,我們也沒有辦法啊!說著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如核桃般大小的珠子遞給了蘇瀧。”
一旁的周凱自見正和自己打著的對手突然躺在了地上,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一聽拿匕首的中年人的話直接暴走:“還你們沒辦法?那還這麽拚命的跟我們打?快說!叫什麽名字!不說我揍死你!”
空手的中年人用力的喘了幾口氣緩緩說道:“我叫莫春,他叫莫冬,是我弟弟!這事兒得從五年前說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