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個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爬到自己床上的小嬌妻來了以後,自己的小金庫金額就沒有超過二百塊錢,自己的大金庫裡面的財富就沒有堅持一個月的時候。
花錢如流水都不能形容這個財富殺手的手段,最可氣的是她居然能拿出所有消費的發票,而且還是很正當的消費,這種花錢天賦青年始終沒有搞懂,只能歎息還真是世界之大,各種人才都有。
最可氣的是青年感覺到自己花大價錢養的小嬌妻並不是自己睡她,而是給對方花錢,還讓對方睡的感覺,這種感覺真的很不爽。
吐槽了一個小時自己的小嬌妻之後,青年站起身深刻伸懶腰,想著到底怎麽出去,實在不行就用恩格尼碼叫泰山過來。
就在青年思索的時候,關閉的石室大門打開,幾個人走了過來。
青年眯了眯眼,手中拿出一把手槍,對付活人還是這個好事。
只是看清楚來人,青年松了口氣,慢慢的將槍收了起來。
因為在隊伍中,青年看到了自己的隨從,泰山,而看情況應該不是敵人。
這時泰山甕聲甕氣的說道,“老大,這些人手裡有金算盤的推薦信。”
青年看了看進來的幾個人,揮了揮手示意泰山先將牢籠打開。
泰山點頭,隨手脫掉緊身上衣,露出比美利堅健美先生還要猙獰的的肌肉,雙手抓住牢籠,同時吸氣,全身青筋暴起,一股無形的氣以泰山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
“啊……”泰山一聲怒吼,堅固的隕石護欄直接被泰山拉開一道彎曲的弧度,加上本來就有一拳的距離,如果瘦小的人完全可以過來。
青年走過來伸過腦袋試了試,剛好能過。
於是讓泰山後退,自己腦袋先一步過來,隨後晃動肩膀,整個人如同軟了下來一樣,艱難的從縫隙擠了過來。
走出牢籠,青年晃了晃肩膀,將身上的骨骼複位,隨後看了兩個穿著高檔運動裝的年輕人一眼,嘴角露出冷笑,“泰山將這裡打包帶走,對了別忘了這具牢籠。”
京都潘家園街角,一直鎖著門的聚寶齋終於再次開業,早就等待多時的倒爺們衝進大堂開始鑒賞自己中意的寶貝。
其中一個穿著西裝,頭髮打著發蠟,全身一絲不苟的青年正審視著面前的倒爺們,只是他的猥瑣表情和一副小人得志的語氣直接讓他的形象暴跌七個點,“都小心點,這可是公子新收的貨,你們弄壞了可賠不起。”
只是他的話完全沒有震懾力,一個八字胡的中年倒爺嘿嘿一笑,“金爺,上次您給我看的寶貝可以一件有瑕疵,這事可沒完。”
“瑕疵?”青年看了八字胡一眼,“胡老板,我們可是說好的,我隻負責真假,不負責其他,我金算盤可給你堅定了假貨?你可別汙了我的名聲,更何況就算那件有瑕疵,以你的收購價也不賠錢。”
另一名穿著西裝的中年人說道,“還別說,我們金算盤金爺的眼力那是一等一的,我覺得現在的本事早就超過老金爺成為京東一手了!”
“哈哈,還是劉老板識貨,不像某人!”金算盤聽到有人誇他,瞬間臉調到天上去了。
這時劉老板拿著一件青山玉說道,“金爺,這件玉器八萬貴了,我們利潤不多,能給便宜點嗎?”
金算盤嘴角薇薇揚,“劉老板發話自然沒問題,加上其他三件玉器,給您便宜三成。”
“那感謝魏公子,還有我們的金爺!”劉老板拱手感謝。
金算盤,潘家園著名鑒寶專家金佰利的兒子,文物鑒定可以說是一代後浪推前浪,現在主管聚寶齋寶物鑒定出售。
金算盤又和其他幾個人打了招呼後,向著內部走去。
而在聚寶齋內部的辦公室,坐著一名青年,這正是聚寶齋的主人,之前出現在貝勒墓中的青年,也就是我,魏秦川。
“噠噠噠。”敲門聲傳到了我的耳中,我抬起頭看了看,“進來。”
大門打開,金算盤走了過來,“大少,這次貨雖然沒有太多極品,但是卻是大眾都喜歡的,都能收藏的,我想用不了兩天,這批貨就會處理一空。”
我看著金算盤,直接將一塊銀元寶扔在桌子上,“你還有臉說,這次到底是從哪弄來的情報,大部分都是這東西,現在不比以前這銀子不能直接交易,如果不是我找到了棺材板下面藏的金子,我們這次出動全是無功而返了。”
“額。”本來臉上還帶著笑容的金算盤尷尬的笑了笑,“是從一個落魄清國貴族手中打聽的,只是沒想到這家夥這麽能吹。”
我擺了擺手,“現在這行越來越不好乾,尤其是國內經濟複蘇,沒有了上面打壓,那群清國的遺老遺少們又開始出來蹦躂了,以後要警惕些。”
金算盤自顧自的坐了下來,給自己和我倒了杯茶水,“大少你不得不誠實,他們真的很有錢。”
我無奈的歎息,“是哈,如果能把他們全都抄家就好了,咱們再也不用乾這一行了。”
說到這,我站了起來,“你在這盯著,如果有人鬧事就讓泰山把他們扔出去,我回家看看。”
金算盤點頭,“知道了。”
離開聚寶齋,推出一輛三槍自行車向著城東而去。
從聚寶齋滿載而歸的倒爺們看到我騎的那輛除了鈴鐺不響,那都響的破車子,感慨的搖頭,“大少這品味真獨特。”
一個知道情況的倒爺小聲說道,“你知道什麽啊,這就是紅顏禍水,大少也是沒辦法。”
“哦,這還有隱情?”其他人圍攏過來。
這人看自己成了眾人聚會的中心,得意洋洋的說道,“我可告訴你們,你們別看大少進帳多,但是大少可是在城東四合院有個超級能花錢的紅顏知己,那花錢如流水,不對,應該是花錢如黃果樹瀑布一樣凶猛,可以說敗家已經無法形容的女人。”
“咳咳,你們在幹嘛?買完了就趕緊走,擋門做生意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金算盤從聚寶齋走了出來。
其他人尷尬的笑了笑,“馬上走,等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