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公公看了看四周瘋癲的探寶者,“要不要在扔進去幾個?”
花無缺看向我,我卻看向一旁的帝炎,帝炎搖了搖頭,“完全沒必要,整個墓室充滿了合成毒素,我們在進入的那一刻已經中毒了,而觸發這種毒素的就是上面上的蛛絲。”
“什麽?你是說這跟霧氣一樣的白色煙塵是蛛絲?”其他人都不敢信,這太天馬行空了。
之前的那個蒙面外國人再次伸手抓住一名瘋了的探寶者,這次沒有直接扔進去,而是按著他的頭,緩慢的接觸白霧,開始這個已經因為財寶而失心瘋的探寶者先是掙扎,當鼻子和嘴吸進去白霧的那一刻,精神瞬間清醒。
也就是在這時候,眾人看到,這些白霧居然成絲狀主動飛向探寶者的七孔。
很快探寶者身體掙扎,慢慢的身體徹底失去生機。
這個人將屍體扔在一旁,“確實是蛛絲,而且可以主動進入人的身體,身體觸發也確實是中毒。”
他剛說完,突然亭台樓閣上的白霧突然翻湧起來,甚至想要離開亭台樓閣,只是他們像是被什麽束縛一樣只能在亭台樓閣裡面漂浮。
隨著白霧的翻湧,四周的探寶者也突然安靜下來,只是那血色的眼睛可以證明,這些家夥正不懷好意的看著眾人。
“這是怎麽回事?”齊欲看著緩緩逼近的探寶者,心中打鼓,這墓室對方足足有六十多人,而且大部分都有槍,己方卻只有二十多人,明顯實力不夠。
可他還沒想明白怎麽辦,我,帝炎,花無缺,莉雅,以及兩個外國人就揮舞著自己的武器衝了上去。
其他人也不說話上去就是砍,別看對方六十多人,在我們幾個面前就跟白菜差不多。
不到兩分鍾,六十多人直接被團滅,鮮血和斷肢到處都是,齊欲看了直接吐了出來,冷兵器戰鬥就是這樣,血腥殘酷。
齊欲吐著吐著,就感覺不對勁,因為地上的血正在向著一個方向流動,“快看,這是怎回事,血液居然在流動。”
其實不只是血液在流動,就連屍體都在一種奇怪的東西作用下開始融化,有些像我的化屍粉只不過在這裡化掉後是血紅色,這些血水同樣在往一個方向流動,而經過這些血水衝洗的金銀珠寶顯得格外的光彩奪目。
我突然皺眉,感覺想到了什麽,立刻轉頭,“不好,美人屍!”
我跑到了一旁放置美人的角落,掀開披風發現下面的屍體已經不見了,“這怎麽可能?”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我的身體突然被一股巨力擊中,身體直接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寶山上。
這一下我直接忍不住吐了口血,只是看向之前的位置,哪裡什麽都沒有,但是我這一下挨得實實在在的。
一旁的帝炎立刻跑過來幫我警惕四周,“你受內傷了,立刻盤腿調息,我幫你警戒。”
我也不廢話立刻坐好運氣調息,其他人全都面面相覷,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但我實實在在挨了這一下他們都看在眼中,知道這不是演戲。
兩分鍾後,我再次吐了口血,“真該死,這一下直接差點要了我的命。”
帝炎警惕的看著四周,“他沒走,還在附近?”
“啥?”其他人愣住了,你的意思這裡面還有個隱身的怪物?
常年在外戰鬥的魏大少都差點抗不下這一下,更別說別人,好在到現在還沒有其他人被襲擊,看樣子應該是對於我觸碰了美人身體而給我的教訓。
我從新站起來,將一旁的披風收起來,“離開……砰……”
我再次飛了出去,也就是這時,帝炎抓住機會,手中一顆銅錢飛了出去,同時身體前衝對著空氣橫斬。
“噗,砰。”兩聲脆響,眾人面前的空氣中突然燃燒起來,其他人剛想追上去,就發現這火人身上的火焰已經熄滅,隨後遁入空氣中。
莉雅俏鼻聞了聞,“不是人肉的味道,像是野獸……嗯?不對?”
眾人看到恐怖的一幕,一個角落,一名穿著迷彩服的人被一個全身燒傷的植物人形怪束縛,看著他緩緩的沒入植物怪人的身體中,可以想象這多麽恐怖。
“這是什麽?會隱身的樹人?我一直以為剛才公攻擊我們的是那個美女姐姐,或者說那個美女姐姐變異了?”齊欲躲在花無缺身後,有些不敢相信。
我狠狠地白了齊欲一眼,“閉嘴,這只是一個有這皮膚病的守墓人而已。”
“啊,你是說,這家夥有樹皮病?”看著這個還在吞噬人的樹怪,怎麽看都不像人。
我看向帝炎,“我去牽製他,你找機會用火燒死他。”
帝炎沒說話而是和我一起衝了過去,直接吞噬人這個過程非常恐怖和殘忍,重要的是這個樹人身體比正常人高不了太多, 所以吞噬起來特別緩慢,這正給了我們機會。
沒想到這家夥抱著一個人,速度卻沒有減少多少,甚至有了鮮血的補充,這家夥的樹皮居然開始鮮亮起來,甚至有種血霧圍繞其中。
其他人也沒閑著,直接用手中的槍阻擋他的移動速度,沒辦法誰讓他皮糙肉厚,子彈打在身上剛剛能突破表皮。
最倒霉的還是一直在樹人身體裡掙扎的那個探寶者,幾十槍全打在他身上,雖然不用再受痛苦,但是卻失去了生命。
很快我追了上來,揮動蒼穹劍橫斬試圖將對方一分為二,而這個樹人明顯知道我手中劍的不凡,直接後退躲避,只是它不知道我這也是虛招,我的強攻實際上是給身後的帝炎提供機會。
也就在這一刻,一枚帶著火焰的銅錢從我耳旁飛過,那絲絲溫度直接烤焦了我的幾根頭髮。
不過這樣驚險的攻擊,讓還在空中的樹人無法躲避,這一擊實實在在的打在了他的身上。
噗,火焰瞬間在樹人身上燃燒起來,這次沒有了那層能隱身的皮質,火焰根本無法撲滅。
他只能疼痛的哀嚎,只是這都是徒勞的,在最後一顆,他起身試圖和一旁的我同歸於盡,只是它本來就打不過我,現在失去了半條命更不用說。
青銅劍直接刺入他的胸膛,樹人的身體裂開,外層表皮脫落露出了裡面的人,只是現在裡面的人身體大部分都被烤熟,但求生的意志看著我說道,“我,我,認識,認識……”
還沒說完,直接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