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說完,指揮著一名保鏢上前開棺。
保鏢無疑有他,非常順從的走上去輕輕拍了拍棺材,也就是這輕輕幾下,棺材突然旋轉一點,隨後整個墓室都出現了詭異的波動,同時眾人眼中隨著這波動開始迷幻,眼前的景物重疊,當眾人再次看清,四周的景物沒有變,只是四周的大門換換打開,大量的骷髏士兵衝了過來。
所有人眼睛驚懼,這麽多骷髏士兵壓都能壓死他們。
這時奇幻的一幕出現了,這種骷髏士兵在進入墓室後突然摔倒,緊跟著掙扎幾下就不動了。
這一幕讓眾人目瞪口呆,隨後理解可能是地上的白霧將這些士兵拖倒吞噬他們身上僅有的筋肉,讓這些骷髏再也無法移動。
本以為這就結束了,可棺材再次轉動,從四周的通氣孔中噴射出紅色煙霧。
誰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好東西,立刻捂住鼻子,我和帝炎相視一眼,帝炎給我打了個手勢。
可我還沒回復,就感覺大腦有什麽如同燃燒一樣,一股瘋狂的力量充斥著整個意志,我怒吼一聲不由分說衝向不遠處的帝炎。
這時的帝炎眼中同樣透露著殺意,“混蛋去死吧。”
話音剛落,四枚銅錢帶著火焰將我包圍,我揮動蒼穹劍直接將一枚打開,在火焰爆發的時候彎腰借著青銅劍劍身的地方,劃過爆炸區,不過即使如此,我的身上也沾染了一些火星。
現在沒空管這些,揮舞著帶著火焰的蒼穹劍如同炎魔一樣殺向帝炎。
帝炎同樣也不含糊,手中彎刀閃著寒光和我的青銅劍撞在一起,蹦出無數火花。
帝炎的武器和武技都不如果我,但是他那層出不窮的魔術,額,或者說應該是巫術讓我大開眼界,一些更是讓我防不勝防。
我們兩個打的火熱,讓其他人想加入都難,尤其是我手中的火焰劍將一個個試圖衝過來的家夥驅趕。
沒辦法的他們只能各自找到自己的廝殺目標,最狠的莫過於失去一條手臂的蒙面外國人,他的彎刀刷刷刷已經砍了兩個探寶者手下。
最讓人奇怪的是雙胞胎姐妹居然在夾擊李公公,李公公戰鬥力幾戶為零,但是刻印在骨子裡的逃跑坑人本事可不是蓋的,他一邊躲避一邊將雙胞胎姐妹引到附近戰鬥的人旁邊,讓後讓他們混戰,在等雙胞胎姐妹解決了對手,再次追上來,就繼續坑其他人。
寶山上戰鬥直接進入白熱化,幾具被砍死的屍體滾落寶山。
看著我身上的燒傷和其他傷痕,我也打出了真火,“既然這樣,老子跟你拚了。”
帝炎不屑的撇了我一眼,“就憑你這個叛徒?”
叛徒?一般都是稱謂背叛的人,至於我背叛了誰?我心裡都不記得了,只是看樣子帝炎好像知道什麽,只是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不管怎麽樣也要先找回場子,“叛不叛徒想不說,我現在就想弄死你。”
帝炎不屑的笑了笑,手中拿出四枚銅錢,“弄死我?你還是考慮一下下一次會不會被我燒死。”
說著四枚銅錢再次飛出。
這次我長記性了,直接提取地上的一具屍體,直接將它頂在前面,火焰瞬間將屍體燃燒起來。
我隨手將屍體丟棄,跳起來再次衝向帝炎,“現在該我發威了。”
帝炎冷笑,“就憑你?還是先和我的仆從玩玩吧。”
也就在這時候,一隻被燒焦的手一把抓住我的小腿,我一看,原來是剛才被當擋箭牌的倒霉鬼屍體居然詐屍了,
他翻著白眼一把將我小腿抓住,就要咬,我對他也不客氣,直接揮動蒼穹劍砍掉了他的胳膊和脖子。 “你還有什麽手段。”我看著帝炎。
帝炎嘴角露出壞笑,做了個手勢,“一切破虛無!”
也就在這一聲震懾,所有人身體都震了一下,只是他們只是停頓了一會,就再次打了起來。
我不屑的嘲笑帝炎,“你這巫術沒學到家啊。”
我剛說完這句話,就看到四周三個人直接圍殺我而來,同時他們眼中那充滿瘋狂和嗜血的目光,如同要吃了我一樣。
我趕忙向著一旁躲避,同時揮動蒼穹劍將最近的逼退。
這時帝炎再次開始進行巫術手勢,同時口中念念有詞。
這個時候我才感覺有些不對勁,因為到現在死了七八個人了,可是對打的人好像沒有減少,這是怎麽回事?
奇怪的事情還很多,最奇特的事情是帝炎的法術適當在我身上危機很小,施放在其他人身上卻很厲害。
我躲開攻擊查看四周,才發現現在的戰鬥有這奇怪的形式進行。
再次看向帝炎,他還在原地念咒做手勢,一副我是大仙我很厲害的樣子。
聽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於是低頭一看,之前被我殺掉的那個探寶者屍體已經消失,就連其他的那些也同樣消失,只剩下剛剛被殺的人。
也就在這時,不遠處的齊欲正被花無缺按在寶山上,狠狠地掐著脖子,“廢物,廢物,都是你,都是你非要來這,現在我的人都死了,都怪你,都怪你,我要掐死你。”
花無缺在嘶吼,同時猙獰的面孔徹底扭曲。
而齊欲正在努力掙扎,同時一隻手伸向我,“秦川哥救我。”
我大吃一驚,按照這樣下去齊欲肯定會被掐死,我一腳踢翻一個追殺者,跳起來飛奔向齊欲兩人。“放開他!”
只是花無缺如同聽不見四周說話一樣,他的目的只有齊欲,瘋狂充斥他的整個神經網,只有掐死齊欲,他才能恢復過來一樣。
我上去一腳踢開花無缺,伸手準備將齊欲拉起來,可就在這時候,齊欲跳起來跑向花無缺,“小花,小花,你小心別掉下去。”
我尷尬的看了看空中孤單的手,沒辦法只能將手收回來。
再次看向戰場,被殺的人越來越多,但是戰鬥的人卻沒有減少!
我轉頭看向帝炎,帝炎的法術擊退了圍攻他的探寶者,緊跟著一個火圈從他身上擴散開來,火焰燃過寶山,燃過亭台樓閣,燃過四周的道路,進入四周的通道。
也就在這一刻其他人清醒過來,很多人迷茫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有被踩得七零八落的寶貝,以及四周無數骸骨士兵的屍體。
帝炎單膝跪地吐了口血。
我趕忙走過去查看情況,“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