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槍沒用?”趁著屍群還沒有爬上來,花無缺衝著下面打了幾槍,只是打下去一頭,又有一頭補上來。
“哎呀,媽呀,我們趕緊跑吧!”李公公刺耳的聲音驚叫著。
其他人全都向著壁畫走過去,只是再次試圖穿越壁畫的時候,才發現這已經成了一幅真正的壁畫,根本無法穿進去。
“該死,怎麽會這樣?”黃永清也有些慌了。
我看了看四周,坐標系有一個簡易的木質天橋是沿著山壁斜向上安裝的。
“從那離開。”
其他人不等回答,直接驚慌失措的跑了過去。
我留下來斷後並吸引火力,但沒想到之前那個怪人居然也留了下來。
我瞥了他一眼就將注意力放在前面,卻說話對身後的怪人說道,“你應該離開,沒必要在這裡耗著。”
怪人無奈中帶著哀傷說道,“我早就應該離開這,或者說我就不應該跟她來這裡。”
我聽到這話倒是沒有什麽驚訝,從看到他從那個丹爐中爬出來,就猜測他可能就是這裡的仆人,甚至是主人的親信,當看到水晶棺中沒有人,就知道這個人肯定是和墓主人有關,甚至是就是這個墓的男主人。
“活著就應該向前,我們每個人都肩負著一些事情,每個人心中都有那一絲傷痛,但這不是阻止我們前進的障礙,而是繼續前行,努力活著的動力。”
“繼續前行?努力活著?你?好吧,我們為了活著戰鬥吧!”怪人越來越堅定的目光說道。
我扔給他一把狗腿刀,“我叫魏秦川,你呢!”
怪人閉上眼睛想了想,“帝炎。”
我聽到這個名字回頭驚訝的看著他,“你是紂……好吧,並不重要……他們來了,準備戰鬥。”
我一聲怒吼,身體旋轉兩包化屍粉撒了出去。
我一把拉住帝炎的胳膊,恬不知恥的正色說道,“敵人太多,不好對付,我們風緊扯呼。”
帝炎被這一差弄的有些懵,本以為要決一死戰,沒想到這家夥居然口號喊的震天響,轉眼虛晃一招跳出圈外,如果不是對方拉著自己,自己肯定會被屍群淹沒。
我和帝炎兩人順著山崖岩壁上簡易的木道向前跑,身後和下面全都是爬上來的僵屍。
這時就聽到前面一聲慘叫,一看原來是之前拿槍的考古隊員踩在了腐朽的木板直接掉了下去。
慘叫聲直接從上穿到下面,隨著一聲噗通入水聲,這個想著發財的家夥直接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們快追上來了!”帝炎提醒道。
我都沒回頭,直接將手中的化屍粉撒了出去,腐屍的皮膚接觸化屍粉直接被腐蝕的千瘡百孔,一些更是忍不住直接掉了下去。
“快快進山洞。”最前面的齊欲急切的衝著後面大喊。
但是我和帝炎兩人和他們還有一段距離,沒辦法只能喊道,“你們繼續,我們很快就跟上。
花無缺伸手拉著齊欲跑,一邊跑還不停的回頭看什麽情況。
就這麽一會,一些爬的快的已經跟著他們進入了山洞。
十幾人沿著山洞,七拐八拐直接跳到了一條走廊,走廊裡面倒是什麽都沒有,所有人快速的跑進大門,黃永清大喊道,“快關門!”
齊欲阻止上前動手的保鏢,“秦川哥和那個怪人還沒到!”
黃永清憤怒的吼道,“不行,快關上,那些怪物就快來了。”
齊欲還想說什麽,
一旁的李公公捅了捅兩人,“打擾一下,你們看看這場景。” 兩人順著李公公的手指所指的方向,瞬間尷尬起來,齊欲尷尬的笑了笑,“額,你們就當我們不存在,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刷。”整齊的挪槍聲。
本來在對面對質的兩波人直接將槍對準了新來的齊欲等人。
這時推門的花無缺說道,“先把門關一半,等他們兩個進來立刻關門!”
幾個保鏢立刻過去幫忙。
這時從走廊傳來了怪物的吼叫,一兩個腐屍更是直接衝進來。“快殺了他們,不然一會越來越多!”
李公公看著衝進拉個的腐屍,恐懼的聲音徹底變成了諧音,“快關上,越來多了。”
花無缺看都沒看,直接頂了回去,“閉嘴。”
衝進來的的怪物越來越多,就連齊欲和黃永清都需要上前分擔戰鬥。
“頂不住了!”一個保鏢吼道。
“關上吧!”另一個保鏢也說道。
花無缺有些無奈,因為對面的門已經緩緩的推動,再過幾秒兩門之間的縫隙就越來越小了,人根本進不來。
可就在這時候,一旁傳來了槍聲,“噠噠噠!”
很快衝進來的幾隻腐屍直接被控制打倒。
齊欲一看,臉上露出來驚喜,因為出手的正是對質的一波人,這波人自己還認識,正是秦川哥的老相好莉雅帶的人。
其他兩波人看到這情況,知道對質沒有意義,直接跑過來幫忙,甚至有一個人直接拿出兩顆手雷扔進大門另一側。
“砰砰,我靠!”兩聲爆炸,後面居然還有一個人咒罵的聲音。
也就在這一瞬間,兩道身影通過門縫衝進墓室,“關門!”
大門也在這一刻關閉,“插上插削,別讓他們進來。”
乾掉墓室中的腐屍,眾人才松了口氣。
我松了口氣,“我靠,腐屍沒要我的命,那兩顆手雷差點要了我的命!”
“啪。”整齊劃一的抬槍聲,對面的三撥人再次將槍對準我們幾個。
“額。”這是怎回事?我是一頭霧水,但是看到莉雅和那波老外,瞬間明白怎麽回事,原來是撞衫了!
也就是不同的人,在一個地方相遇後發現穿的一樣,而這裡有十幾個棺材,四周擺放著各種金器,青銅器,陶器等冥器,傻子也知道這裡肯定是一處寶室。
我舉起手示意自己沒有威脅,“別緊張,我們不是來探寶的,我們來這裡找草藥的。”
齊欲也勉強的笑了笑,“是啊,是啊,都別緊張,我們立刻離開。”
只是他想離開,但是面前的三撥人卻沒有讓他們走的意思。
我放下手,坐車的說道,“各位,沒必要這樣吧,我們又不阻礙各位發財,有必要這麽認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