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酒水一飲而盡,開始對著桌子上的食物風卷殘雲,只是一會的功夫,一桌子美味佳肴直接被我席卷而空。
排著隆起的小腹滿足的說道,“齊欲他們沒事吧!”
帝炎指了指後面的房間“睡覺呢。”
我心中的擔心徹底放下,而不過轉而一想,突然想起之前的事情,“蛛妖和他的蜘蛛群就在後面跟著,在我在進食坑查看情況的時候那家夥襲擊了我,幸好我跑得快。”
帝炎一口酒喝了下去,“這家夥可真夠記仇的,不過我們確實要想辦法滅了他,不然讓他這樣追下去早晚是個麻煩。”
我點頭,“沒錯,不過我已經有了初步的計劃,要等到了前方,查看情況再具體實施。”
我說到這,將新倒滿的酒水一口幹了,直接向後一躺,“今天你守夜,我要休息一會。”
不等帝炎回答,我的鼾聲已經打了起來,因為我太累了,還有最重要一點,有帝炎在我放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幽幽的醒來,伸了伸懶腰直接坐了起來,然後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休息好了,可以再次出發了!”
這時突然傳來一聲聲驚叫,“啊,鬼吧?”
“這是什麽情況?”
“我靠,這裡怎麽這麽多灰?”
“我靠不會是做夢吧?”
“一個超長的春夢?”
“不管這些,我們快看看我們的寶貝有沒有丟了。
“寶貝還在,不過我的身體怎麽這麽沒力氣?”
……
我順著聲音看去,眼前的景象讓我出現了短暫的驚愕,但很快就釋然。
面前昨天晚上到達的時候這裡全都是完整的房子和平整的街道,廣場上更是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豐盛美食,而現在看去,完整的房子成了破敗不堪到處漏風的房子,街道更是坑坑窪窪,到處都是灰塵,更誇張的是廣場上曾經擺滿食物的流水席已經不見,換來的全都是破敗的桌子和已經乾癟腐敗的食物。
唯一不變的是,在不遠處一手提著一個酒壺的帝炎坐在寨子大門前喝酒的人。
我晃了晃頭,又拍了拍空空如也的時候肚子,“一切都是幻覺啊,不過不然我怎麽這麽餓啊。”
我站起身,“都集合,匯報人數,然後起灶做飯,兩小時後出發。”
聽到我的聲音,所有人都踉踉蹌蹌跑了出來,因為我在隊伍中的權威可不是蓋的。
十幾分鍾後,齊欲皺著眉頭走了過來,“我們少了不少人。”
我看了看隊伍,確實少了三分之一,“都少了什麽人?”
齊欲擦了擦頭上的虛汗,“我們的隊伍中,保鏢一個都沒了,只有十個和我們一起的探寶者,礦工剩下七個,他們那邊走的更多,武裝分子剩下九個,戴面具的倒是不少有二十六個,雇傭的工人剩下八個,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們的裝備留下來了。”
我點點頭,這些人不見了我當然知道原因,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那些複製人居然直接被這幻境消滅了,這也許是唯一的好處。
“我知道了,你讓花無缺帶人整理裝備,沒用的東西直接丟棄。”
聽到我這麽說,齊欲臉上一凝,“秦川哥,那可是幾十條人命,我們……”
我歎了口氣,“別想太多了,離開大部隊能活下來的真的不多,更何況在我追你們的時候,碰上了蛛妖和它的蜘蛛群大軍,我們不快點走,都會被蜘蛛群包圍吞噬。
” “蛛妖?這混蛋還在追我們?”齊欲聽到後感覺後背發涼,那可是妖怪啊。
我點頭,“快去吧,完成後我們就要出發了,早點完成任務,早點離開,只有這樣才能讓夠多的人安全。”
大家都開始忙碌起來,只是看到這破敗的部落心中有些複雜,一些人更是哀歎的說道,“原來這是夢啊,多希望這夢境永遠不要醒過來。”
帝炎走了回來,將酒瓶裡剩余的酒水倒進大鍋裡,隨手將酒瓶扔在地上摔成碎片,“既然是夢,就總有醒的時候,所以晚醒還不如早點醒,最少自己不用陷進去太深!”
收拾好東西,眾人再次出發,雖然人數少了很多,但是整個隊伍都非常的沉默,尤其是一些人身體時不時會抖動一下。
我也沒有說什麽,這種情況說實話誰都不願意看到,只不過已經這樣說什麽都沒用。
根據齊欲提供的新的路線圖,在向前五公裡,就會出現懸崖古道,古道彎彎曲曲斜向下延伸不見盡頭。
只是這道路有些曲折,有的地方更是只能跳過去,而且只要跳的偏一點人就會掉進深淵,想救都不可能。
只是走了一部分古道,很多人都有些受不了,因為這種需要體力和勇氣才能走通的路,對於現在的人來說確實有些為難。
看了看一處比較寬闊的位置,“去哪休息一會。”
既然不能走,那就好好休息,說句不好聽的,在這種沒有危險的地方出現戰鬥減員實在是不值當的。
聽到我的話,所有人都松了口氣,一些人坐下休息,更有一些人直接躺下來睡了過去。
齊欲做在我身邊,“春夢啊,下次看來要少做,實在是太浪費精氣神。”
我撇撇嘴,“拉倒吧,如果是你知道我的經歷,那麽你肯定寧願就在那做春夢,也不願意跟我走。”
兩人扯了一會,再給其他人喝一杯特製的藥水,眾人精神終於回來了。
這次隊伍終於再次出發,一路上還發現了不少稀有草藥,只不過都不是龍涎草,如果能在這裡找到龍涎草,我們現在就可以掉頭回去和蜘蛛群血拚了。
在向前走了一段時間,突然前方的古道越來越寬,正前方出現了一片寬闊的石林,只是石林總感覺哪裡不對。
花無缺拿出一把信號槍對著前方就是一槍。
“砰”火焰照著前方一片通明,只是看到前方景象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屍林。
正前方一片片根本不是石頭,而是被鐵鏈倒掛著吊著的一具具乾屍,就如同海邊漁民涼製魚乾一樣,一整片全都是,整整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