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對這些沒興趣,直接說道,“討論這個沒有意義,我們還是快走吧!”
其他人沒說話,跟著太子爺繼續向前,我看著洞壁上的繪畫,突然想到了什麽,只是這幅畫太過抽象,再加上已經過了很多年地質變遷,就算能徹底看懂這個,也不可能找到神器的位置。
突然一個手掌拍在了我的肩膀,李公公特有的尖銳聲音說道,“我的大少,你發什麽呆啊,回魂趕緊走了!”
“啊,啊,我剛才想其他事情走神了,我們走!”我點頭,有些不好意的跟著李公公追趕隊伍,只是挪動腳步突然覺得應該留個記錄,萬一哪天自己走了狗屎運,額,是運氣大爆發找到了這個地方,說不定還有一番其他作為。
“哢嚓。”相機的閃光燈將牆壁照如白晝,一張儲存著復活的遠古秘密就這樣被保存在一張相片中。
“哎呦,這路有多長啊?怎麽還沒到?”李公公有些不耐煩。
“主子要不要休息會!”一直沒說過話的雙胞胎用冰冷的聲音對著太子爺說道!
太子爺看了看表已經有了半個小時,居然還沒有走到出口他也有些急躁,於是看向我,“我們不會是鬼打牆了吧!”
我摸了摸牆壁上的灰塵,“應該沒有,這些道路明顯是和之前不一樣,而且上面的灰塵都沒有剮蹭過,應該是沒到出口。”
“秦川哥,我們休息會吧。”齊欲也讚同道。
我看了看四周,這部分通道沒有什麽縫隙,也就比其他地方安全一些,“那就休息十分鍾。”
其他人聽到可以休息,都松了口氣,誰在一個通道走了超過半小時,誰都犯怵,如果不是這裡人多,雖然不交流也有個心裡安慰,再加上來這裡的都不是善茬,人早就瘋了。
放下背包,花無缺拿出一瓶水遞給齊欲,“你別摘下背包,如果遇襲你可能會來不及帶走你的東西。”
本來想要摘下背包的齊欲尷尬的笑了笑,實際上來這裡的也就他和李公公戰鬥力不行,而李公公的東西並不是他背,所以現在有可能拖後腿的就是自己。
我看了花無缺一眼,壓低聲音說道,“都小點聲,蜘蛛對聲音很敏感的,更何況這裡只有一天隧道。”
李公公有些不信邪,“咱們在這,附近又沒有什麽縫隙,怎麽可能有……”
8他還沒說完,就聽到一陣沙沙聲,所有人見勢不妙全都閉上了嘴警惕的看著四周。
這次沙沙聲並不像之前那麽密集,而且過了一會聲音漸行漸遠,“大家一定要小心,不能用咱們自己的命來開玩笑。”
我說完,招了招手,隊伍繼續向前走。
不過,不知道怎麽了,越往前走,越容易聽到蟲子移動的沙沙聲,尤其是有兩次這種聲音就像是從眾人身邊爬過去一樣。
眾人緊張的握著武器,可看了半天都沒有任何發現,齊欲貼到洞壁上仔細傾聽,隨後臉色變得慘白,退後兩步小聲說道,“這個洞穴是雙通道,咱們旁邊還有一條蟲子移動的通道。”
其他人也走過去聽了聽,確實通過牆壁接觸,一些若有若無的聲音,變得清晰。
一旁的李公公害怕的直發抖,“這旁邊可有不少啊。”
太子爺也是臉色難看,看向我怎麽說。
我笑了笑,拿出了一顆煙霧彈,“放心,我們帶的裝備足夠他們喝一壺的。”
肩燈照耀前方,光芒照的很遠,只是這通道好像沒有盡頭一樣。
“這就沒個頭嗎?”一個保鏢有些沉不住氣。
其他人臉色也不好看,尤其是旁邊同行的還是一個蜘蛛洞,萬一前方有個洞口,或者裂縫,那麽和對方打一架那是肯定的。
我伸手摸了摸洞壁,“這裡比之前更加乾燥,應該已經接近地面了,大家再堅持堅持。”
齊欲也說道,“秦川哥說的沒錯,而且就算我們出不去鬧也沒用。”
其他人也明白齊欲話的意思,說白了有力氣發火或者埋怨,還不如留著力氣多走幾米。
又走了十分鍾,前方的道路出現了變化,洞穴開始寬闊,地面三三兩兩躺著一堆堆屍骸。
每隔十米就有一個人頭骸骨景觀,而這些骸骨頭看向的方向全都是側前方。
一名保鏢走過去看了看,“這些骸骨頭部形狀,和穿著和之前的不一樣,像是外國人的!”
我拿起一顆頭顱看了看,“南方蠻族,應該是被俘虜後成了祭品,大家小心,很可能要到洞口了。”
“蠻族,就是那些騎大象的?”太子爺聽到我說的話有些不滿,因為蠻族和滿族很像,據傳說滿族就是由蠻族轉化而來, 說白了就是中原漢人用語言文學給塞外的落後種族起名,最後經過時間推移,這些野蠻的部落也只能接受。
“不止,南方的蠻族其實分很多種,比如現在的泰國,印度,以及非洲黑人,說白了,中原文人把中原以外的種族都稱為蠻族,這只是一個統稱!”
我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因為這個說多了沒用,大家心裡很明朗,不用過多解釋。
一旁的李公公有些不解的問道,“話說,之前還能遇到現代人,怎麽這裡全都是以前的人?這不對吧!”
聽到他這樣說,我微微皺眉,“大家警戒。”
李公公的話提醒了我,一般特別安靜或者其他怪物不敢過來的地方,都有強大的掠食者。
冷靜下來,經過專業訓練的花無缺突然臉上露出了笑容,“有新鮮的風,就在前面!”
所有人聽到這話為之一振,不由自主的向著前方走去,現在眾人在這通道待久了,都有些期待走出去的感覺。
可是剛走了不到一千米,一旁的李公公突然說道,“等等我聞到了金子的氣息。”
所有人一愣,轉頭看向李公公,李公公看向側翼的牆壁,隨後舉起手中的匕首,“就是,這!”
“不要。”我剛喊出來,但為時已晚。
就看到匕首輕松刺入洞壁,隨著一劃,整個洞壁的一邊被切開,這時大家看到的場景,明白不是李公公的匕首有多鋒利,而是這塊洞壁並不是石頭的,而是被人用黏土糊上去的,經過歲月侵蝕,看不出石頭還是土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