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麽可能?”礦工們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聽誰的。
只是現在這情況食物不多,不吃同樣危險,吃的話如果和同事說的一樣,那麽還是會中毒死在這裡。
我摩挲了手中青銅劍劍身的紋路,“地下生物之所以無法食用是因為他身體有一種在死亡那一刻釋放的單體細菌,這些細菌會在宿主死亡那一刻瞬間爆發通過血液流遍全身,也就是你們所說的古老病毒細菌。”
“如果你有辦法讓他們在死亡後不爆發這種古老細菌,它們的肉自然萌能吃。”我說完看了眼這名戴著眼鏡的年輕礦工。
“別多想,你的警惕是對的,不過任何時候要多想,多學,少說話,還要設身處地的查看四周情況和我方的實力。”
“如果是你們這波人單獨來,你說的就沒錯,但是我們合兵一處,再看看和觀察我們的實力就應該知道我們肯定行有辦法弄到食物。”我說完,來到了河邊。
從背包中拿出一些藥粉扔進了河裡。
不一會,河水中的怪魚就沸騰起來,開始不停的折騰河水,但是由於裡面怪魚太多,他們根本施展不開。
直到一個怪魚身體爆發的一個點,這些怪魚身體變得通紅,直接衝向了河岸。
而它們上岸之後眾人才發現這些怪魚居然沒有魚鰭,而是如同青蛙一樣有四肢粗腿,上了岸就如同蜥蜴一樣爬行,尤其是他們全身皮膚通紅如同被熱水煮過的大蝦一樣。
“準備戰鬥。”一聲令下,所有人拿著武器對準了衝過來的怪物,只是那些礦工一個個哆哆嗦嗦向後退去。
只是讓前面的探寶者奇怪的是這些身體通紅的怪魚,居然隨著上岸時間,和身上水分的滴落,全身的赤紅居然慢慢消退。
而身體衝擊速度也在慢下來,最誇張居然是這些壯漢突然變成了軟腳蝦,走路都有些不穩。
我嘴角不出笑容,對著後面衝擊過來的怪魚說道,“送上門的食物,上。”
得到命令,帝炎和花無缺直接帶著人衝了過去。
而這時候人多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從地下河爬出大量的怪魚,他們不可能都能攻擊到帝炎等人,所以更多的怪物衝向了礦工。
雖然礦工們想要逃跑,可是退路有人把手,前面啥情況不知道,只能四處亂竄。
我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說,“哎,看樣子要損失一批人了。”
戰鬥一觸即發,怪物怒吼,戰鬥呐喊,還有礦工恐懼的叫聲以及,傷員的慘叫聲,整個戰場只有我一個人靜靜地站在中間看著地下河。
有人看到這情況試圖將怪物引到我這,用來吸引仇恨,其中一個礦工就是這麽想的,而且已經進行實際行動。
只是他剛跑過我的位置,看到怪物將目光看向我還沾沾自喜的時候,突然發現他的視覺開始天旋地轉,最後腦袋落地的時候居然看到了一具穿著礦工衣服的無頭屍體正在向前跑,身後還有一頭被劈成兩半的怪物屍體。
他仔細想想,立刻明白這無頭屍體居然是自己的,而這一刻腦子裡傳來痛苦,但黑暗瞬間淹沒了意識。
兩具屍體分屍,同樣震懾了其他人以及有襲擊我的怪物,只是他們不知道為什麽我這麽厲害卻不動手,而是看著地下河河面,好像河面有他不能錯過的寶貝。
戰鬥仍然在進行,只是突然一直站立的我突然眼神一眯,好像在河面發現了什麽。
而這時怪物紛紛向後退去,
然後進入河道消失不見。 河面很快陷入平靜,其他人也奇怪。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以為這件事過去了之後,突然河裡出現了很多氣泡。
而從上遊隱隱飄來一道紅影子,“快看呐?”
“那是什麽?”
“怪物?”
“像是紅綢緞。”
“額,怎麽會有紅綢鍛。”
“奇怪了,那好像是一個人,一個女人。”
“穿著紅袍的古裝女人,沒錯。”
“這地方怎麽會有這麽惡作劇的人,還穿紅色古裝,他也不怕招鬼。”
“額,這是什麽地方,我靠不會是真鬼吧。”
“是他?”帝炎微微皺眉,這正是只是在主墓室遇到的那個紅衣美人。
只是當時她突然消失,不知道怎麽出現在這。
美人屍體隨著地下河漂流到這裡,讓人沒想到的是快到眾人平行位置的時候,居然向著岸邊飄了過來。
其他人看向我,因為他們知道這個古代美人對我沒有敵意,但是其他人可不一定。
在古裝美人靠岸後,我卻沒有過去,而是仍然看著河面。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河水再次沸騰, 一群穿著古代盔甲的骷髏兵拎著破舊的武器衝了上來。
“給我打。”其他人也不傻,立刻明白這些骷髏兵想要偷襲,只是沒有人上當只能過來強攻。
眾人和骷髏兵戰刀碰撞到一起,這時我也不在看著揮舞蒼穹劍加入戰鬥的隊伍。
越來越多的骷髏兵衝了上來,但是我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尤其是帝炎利用巫術居然能控制骷髏兵,讓他們自相殘殺。
我一劍一個砍殺骷髏兵,一邊向著河邊走去。
只是骷髏兵太多,我走過去幾步又被骷髏兵推了回來,試了幾次都不行只能放棄這個想法,改為專心殺骷髏。
很快骷髏越來越少,直到最後一個倒下,我跳到河邊查看那個紅衣美人。
可是到了河邊卻什麽也沒發現,四周也沒有,下遊也沒有。
想到這我微微皺眉,沒辦法只能命令,“把骷髏和那些黑皮膚紅皮膚的怪物扔進河裡,青皮的留下。”
其他人聽了,來不及處理傷口,立刻開始乾活。
而我則走回了溶洞邊上,只是奇怪的一幕嚇了我一跳。
很快骷髏越來越少,直到最後一個倒下,我跳到河邊查看那個紅衣美人。
可是到了河邊卻什麽也沒發現,四周也沒有,下遊也沒有。
想到這我微微皺眉,沒辦法只能命令,“把骷髏和那些黑皮膚紅皮膚的怪物扔進河裡,青皮的留下。”
其他人聽了,來不及處理傷口,立刻開始乾活。
而我則走回了溶洞邊上,只是奇怪的一幕嚇了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