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猶豫,帝炎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的說道,“既然到這,就沒有回頭路了,放心我會陪你一起走完。”
身後的齊欲走上前,“秦川哥,你是來幫我們的,所以我們會跟你走到最後。”
“算我一個。”花無缺揚了揚手。
接下來太子爺和李公公等人,最後跟著的幾個探寶者。
礦工們你看看他他看看你最後向前一步,“還有我們!”
我歎了口氣,“既然這樣,我們就出發吧。”
順著那條繩子爬了上去,直接進入通道。
走在最後的帝炎將繩子盤了起來裝進背包,齊欲好奇,“帝炎大哥,這繩子?”
帝炎笑了笑,“這根本不是繩子,這是蛟龍筋。”
“啊,這這是真的?”齊欲有些不信。
帝炎說道,“自古傳承,蛇化龍經歷七個階段,蛇變蟒、蟒變蚺、蚺變蛟、蛟變龍、龍變角龍、角龍變應龍、應龍變金龍。而蛟龍就是蛇化龍的最重要階段,或者說他的一部分身體已經龍化。這條就是蛟龍最重要的部位之一,蛟龍筋。”
聽到這,齊欲突然想到了那些小蛇,“那那些小蛇?”
帝炎嘿嘿一笑,“自古流傳,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所有生靈基本上都是按照這個規則進化,但是你要明白不是所有生靈都具備成仙成神的潛質。”
帝炎反手一條已經死亡的小蛇出現在手中,“這種蛇先天不足即使有龍族血統他也無法進化成龍。”
“啊你說這意思我明白,但是這些蛇……”齊欲看著這些小蛇,腦袋已經有龍形了!
帝炎將蛇收了起來,“他們本來就沒有龍族血統,再加上資質差,根本不可能成龍,不過所有生靈都會為自己血脈更進一步找到出路,就比如他們吸收蛟龍筋裡面龍族的血脈,然後一代又一代的提高身體內的血脈力量,最終變成了這樣。”
“哦,原來如此,那麽這些也算是龍子龍孫了?”齊欲好奇的說道。
帝炎嘴角露出來嘲諷,“私生子永遠上不了台面。”
“額。”一句話整得齊欲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在眾人走到了通道的終點,“我勒個去!”
面前不再是天然的溶洞,而是一座被開鑿的巨型洞坑,目測足足有幾百米,通道從洞壁兩側能夠下去,只是走下去後才發現,這裡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龍形雕塑。
“這些?”所有人都驚呆了,怎麽都不明白這裡怎麽會有這麽龐大的雕塑群。
“你看,地上更是好多蛇!”一個礦工看到下面嚇得不由得後退。
“笨蛋,都是假的,你沒看他們都一動不動嗎?”一名觀察細微的礦工給了旁邊的人一下。
“蛇,蛟龍,鯉魚,囚牛,睚眥(yá zì),嘲風,蒲牢,狻猊(Suān ní),霸下,狴犴(bìàn),負屭[6](fù xì),螭吻(chī wěn),這裡全都是龍子龍孫,或者能成龍的野獸。”太子爺看著這裡活靈活現的雕塑,“我們來的地方是真的!”
所有人臉上有興奮,有恐懼。
突然李公公大吼一聲,“小心。”
太子爺身後一個蛇形雕塑,突然崩碎,裡面一條金色巨蟒扭頭咬向太子爺。
我趕過去已經來不及,只能扔出蒼穹劍,青光劃著弧度直接刺入這條金蛇身上直接將他帶飛。
“小心,有的雕塑是假的。
” 帝炎也看出不對勁,直接散出無數符咒,眾人對於身邊瞬間燃燒。
幾個來不及出來的巨蛇和鯉魚直接被烤焦。
“快回到台階上去。”
眾人慌慌張張回到洞壁台階上,就看著下面突然出現了大片大片的白煙,一名探寶者咒罵,“我靠不會又是蜘蛛吧。”
我蹲下身看了看,“這是正常的煙,應該是為了讓這裡看上去更像是仙境。”
花無缺伸手晃了晃,將上升的白煙吹走,“問題是這裡面有毒蛇,現在這情況我們可沒辦法前行。”
“那怎麽辦?我們不能就這麽等吧。”一旁的李公公嘿嘿一笑,只是這笑聲讓其他人聽著不寒而栗。
我蹲下身看著煙霧繚繞的雕塑群,“你看這是什麽年代的?”
齊欲看了看這場地,在看這些雕塑手法的形狀,“漢朝以前?”
帝炎卻說道,“應該是商朝以前甚至是夏朝以前的,你們看這形體雖然活靈活現,但是面目卻不夠真實,這絕對不是工匠們偷奸耍滑,而是當時對於龍形象的模糊認知。”
我點頭,“沒錯,據史料記載,商朝的時候開始對於神話傳說中的各種神獸進行實體化, 方便進行封神。”
一名礦工看了看左右,有看了看腳下,突然說道,“你們覺得我們腳下這條道路像不像一條龍的身體。”
額,他這句話讓所有人看向腳下,不說不知道,一說眾人才發現腳下的路台階有點緊湊,不像是正常的台階,而且是一層壓一層,蜿蜒盤旋在洞壁上,雖然一些地方因為時間問題已經坍塌了一部分,但是還是能隱隱約約看出這確實不像是小路。
“這雕刻規模可真不小啊,尤其是這些雕塑可都是活靈活現的,普通雕刻師的技術不可能這麽強。”一直沒說話的阿珂突然說道。
我點頭,“阿珂說的沒錯,這裡很可能就是龍窟的入口,也只有這種地方才會需要這麽多的雕塑,用來朝拜神龍。”
齊欲看著蜿蜒盤旋的龍身,“那我們順著這裡的道路看看入口在那裡。”
現在下面肯定危險重重,所以也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只是這一圈下來有些地方斷裂,跳過去還行,有的地方斷裂的區域比較大,一般人根本跳不過去,只能讓人用繩索拉過去。
眾人走走停停,一遍查看下方是否有大門,一邊觀察下方的情況,不得不說這規模真的很龐大,下方的各種各樣的怪獸雕塑更是超出了我們的想想。
尤其是一些面目凶惡,甚至在手撕下方的另一種怪獸,就如同食物鏈循環一樣。
終於走了三分之一的距離,我們來到了一處奇怪的位置,不是這裡的雕塑奇怪,而是他們所有的面孔都朝向一個方向,形成了一個半圓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