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一包化屍粉,對面前的屍體揚了揚手,只是手伸到半空定了下來,我想著直接將屍體毀掉,也算是結束這世間塵緣,不過想想也就算了,他的屍體既然已經徹底死亡,不會屍變自然沒必要做那些沒必要的事情。
我歎了口氣,“哎。”
將裡面的東西收起來後,準備將棺材蓋從新關上。
齊欲好奇,“這些空盒子是,額,陰沉木。”
我嘿嘿一笑,“最少五萬年以上。”
棺材從新合隆,地面開始震動,我們退到寶山上,看著棺槨自動合隆。
太子爺無奈,“下面該怎麽辦?”
我倒是無所謂,“繼續往下走唄。”
齊欲上前一步,“沒錯,我們要……”
他還沒說完,突然四周傳來隱隱約約的聲音。
隨著時間推移,聲音越來越大,齊欲看了看四周,“是心跳聲。”
只是附近除了寶山沒有其他棺材,這樣情況怎麽可能讓眾人心安。
也就在這時候,劉季的棺材開始下沉,所有亭台樓閣開始上升,之前只有半盆高的迷你亭台樓閣,現在是一人高。
一名探寶者不敢置信的張大嘴巴,“我靠,這是什麽情況?”
其他人也嚇了一跳,尤其是每個亭台樓閣裡面都站著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這些人有之前死掉了,還有現在的,就好像每個亭台樓閣就是自己的墓地一樣。
“這是什麽情況,怎麽這裡還有一個自己,是幻覺還是幻象怪。”好多人都有些奔潰。
看到這些可不是好兆頭,一些人開始後退,深怕這些家夥詐屍。
其中一個人突然說道,“快看,他們胸口開始起伏了,這是要復活嗎?”
“啊,我的在那邊。”一個探寶者說道。
“我,我的也在,還有還有我的同事們,這到底發生了什麽?”阿珂也十分驚恐,他的同事不是死在外面,就是死在墓裡被分屍,可現在這裡不但有一個完好的自己還有死去的同事朋友,這就有點恐怖了。
齊欲看了看這裡,突然他發現,這裡沒有他,我,帝炎,和李公公的克隆人,“為什麽沒有我們四個的,我們是幻覺,還是他們是假的?”
大家看到自己的克隆人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就是有一波人沒有,這就讓人有些覺得這世界不公平。
“別緊張,有不一定是假的,沒有也不一定是假的,一切要看是否和自己一夥。”我用最簡單的理由開導齊欲,這情況出現,誰都知道不是好兆頭,不過現在首先要保證自己人情緒。
聽到我說話,其他人都好像有了主心骨,“怎麽辦?要不給他們一梭子。”
我搖了搖頭,“看看情況再說。”
我走進過去仔細看了看,這些屍體之前還是慘白的臉,可這時候,她們的臉已經出現了正常的紅色,鼻子也能看到一絲氣流在噴塗,明顯是活了。
只不過到現在還閉著眼睛,不知道怎麽回事。
好奇寶寶齊欲跟著走了過來,“哇,這小花跟真的一模一樣,連臉上的傷都一樣,不知道醒過來後性格如何,這克隆技術可以啊,比外國買個克隆羊什麽的牛多了。”
說著還用手掐了掐對方的臉,身後的花無缺剛想阻止,這時齊欲已經掐住了對方的臉,皮膚拉扯下,平靜如水的小花眼角被拉動,露出了裡面的眼睛。
“啊。”齊欲看到要交的的余光,嚇得後退,更是被身後的屍體絆倒。
我走過來,發現屍體沒動,伸手拉起齊欲,“你沒事吧?”
齊欲手顫抖的指著面前的克隆人小花說道,“他,他的眼睛是血,血紅的。”
聽到這,其他人也是愣了一下,全都上前輕輕拔動眼皮,當看到對方眼睛的時候,都嚇了一跳,“卻,確實是血紅的。”
“這,這是什麽情況?”其他人臉上都是震驚恐懼的表情,怎麽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居然還有一雙血眼。
我愣了一下隨後看向帝炎帝炎也是有些震驚,不明白這已經失傳冥士。
顧名思義,用千百年的時間用古老神奇的巫術製作一些來自死亡世界的戰士,這些戰士不懼死亡和痛苦,卻有著高超的戰鬥技巧和耐力,以及耐得住寂寞的意識,只是煉製這種冥士需要大量的珍奇異寶且,他們並不是不死的,不過這種手段商朝前期就已經被明令禁止,且失傳了。
自己也是從古書上看到的隻言片語,最讓人震驚的是這些冥士還有一個作用,那就是修士的靈魂轉移,也就是靈魂進入一具新身體繼續存活。
當然這種冥士也有很多弊端,比如感情很淡泊,不具備生育能力,甚至一些因為某種原因而不具備說話能力,不管怎麽說他們都不是真的人。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劉季肯定不是修士,他沒事做這東西幹什麽?給別人做嫁衣?可是那時候的修士應該已經不具備修仙的能力了吧,我自己也想不明白,這些冥士真的是好寶貝,可是對於當時的漢朝來說真的沒啥用。
帝炎摸索著下巴,“會不會是對於沒有破壞屍體的獎勵?如果我們將屍體毀了,這些冥士就可能不會出現!”
“冥士?啥意思!”其他人有些不明白,但是看到我和帝炎沒有一絲驚慌就稍微按了一點心。
我沒有回答齊欲,突然明白帝炎說的意思,劉季是平民出身,自然明白,買賣就是相互交換。
破壞他的屍體,這些冥士八成會屍變,攻擊這裡的生人,而如果將劉季屍體完好的關進棺材,那麽作為交換,這些冥士就是送給外人的最好禮物,不過現在有個問題,那就是這些冥士需要血液激活,誰激活就代表自己多了一個衷心百分百的打手兼替身,到時候可想而知己方肯定會打破頭。
我和帝炎交換了一下眼色,帝炎點點頭,走向了棺材位置,在沉入棺材的的位置踩了幾下機關,這些屍體再次隨著亭台樓閣沉了下去。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心跳聲並沒有結束,而是愈演愈烈,就好像他想要衝破囚籠一樣。
我拔出蒼穹劍,“準備戰鬥吧,生死在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