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發現哪裡不對勁,這些寶物雖然珍貴,但基本上只要在位一定時間的王爺就能收集到這些寶物,一個帝王不可能只有這些市面上有的寶貝。
也就是說這個人是假的,根本不是劉季這個造反頭子。
想到這我狠狠地拍了一下血棺,“真該死,居然被他擺了一道。”
帝炎用嗜血珠驅散了四周的白霧團,帶著其他人走過來,“怎麽了?”
我搖了搖頭,“這是假的,真的劉季根本不在這。”
其他人看到玉棺中的屍體骸骨也是愣住了,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主墓室裡面的主人腐爛的這麽乾淨的。
其他人也是稀奇,但是他們更在意裡面的寶物。
齊欲突然想到一種可能,“秦川哥,會不會是下面還有一個棺材,或者在其他位置還有一個墓室。”
我還沒說話,帝炎直接否決,“主墓室就是主墓室,只要是帝皇王侯將相死後,他們的臣子都會將他們放進主墓室,這是規矩,不是你想改就改的。”
我點頭,承認帝炎的話,“別被傳說迷惑,華夏風水探穴是很講究很嚴謹的,不是你想改位置就可以改位置的,尤其是帝皇,他們死後身體如何處理,下葬時間,下葬角度,陪葬人群都是有規定的。”
“啊。”齊欲都感覺到驚訝,他怎麽都想不到這裡還有這麽多道道。
我繼續說道,“皇帝生前有生殺大權,死後自然不再有余威,大臣們自然不希望他繼續無法無天,所以皇帝下葬也同樣是一種束縛。”
齊欲還想說什麽,我擺擺手,看著棺材咬了咬嘴唇,“他一定還在這個墓室裡面,而且就在亭台樓閣這范圍。”
我看向帝炎,“能驅散這麽白霧團嗎?”
帝炎想了想,“我可以試試。”
帝炎正準備施展巫術,這是從通道裡衝出一群人,為首的正是太子爺和花無缺。
看到這些人,齊欲先是高興,隨後就愣了一下。
但是來的人卻非常興奮,“終於找到你們了。”
看著激動跑過來的十幾人我從身邊一名探寶者身邊拿起自動步槍,對著跑過來的太子爺等人就是一通橫掃。
噠噠噠噠噠,三十發子彈直接將他們十幾個人打成了塞子,這些人到最後也不知道我為什麽要殺他們。
看著他們倒在血泊中,李公公眼睛瞬間通紅,“我的主子啊,你死……額”
死得好慘還沒說出口,就看到血泊中的屍體和身下的血泊慢慢的淡化消失,“這!”
所有人都愣住了,齊欲好奇,“秦川哥你是怎麽發現的?”
我指著身邊的一個探寶者,“你們沒注意這些人裡面有和他長得一樣的嗎?”
“啊?”其他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因為都沒注意這件事。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整個墓室有六隊同樣長相的人在不同的地方亂轉。
殺了這些幻象,眾人再次討論,可還沒說幾句話,又有一支隊伍衝了過來。
齊欲看到隊伍中的花無缺等人,本來很是疑惑,可是看到他們中花無缺和太子爺等人都受了傷,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快看,小花他們受傷了。”
其他人看過去,確實如此,小花被人攙扶著跑,看樣子傷的不輕,只是之前的事情發生,其他人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怎麽辦,因為他們已經看到這波人比之前那波少,沒有和自己人重合的目標。
於是有人看向我,
我卻看都沒看將目光盯著血棺。 “我們……一名探寶者想出言說話。
我直接擺擺手,“開槍!”
“啊,哦,噠噠噠噠噠!”眾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直接抬起槍對著這些人掃射。
受傷的花無缺等人在驚愕中倒地,用不了多久地上的屍體就全部消失。
“居然還是假的?”其他人也好奇?
齊欲有些崇拜我,用求知的口氣問道,“秦川哥,你怎麽知道這又是假的,你覺得他們是真,嗯,真的太像了,尤其是受傷的模樣!”
我沒有抬頭撇撇嘴,“你以為太子爺和花無缺是啥好人?等他們受傷,他們身邊的人基本上都死光了,他們身邊的人沒有死,他們卻受傷了,只有一個可能,他們的身份是同級的。”
聽到我的解釋,齊欲尷尬的笑了笑,他雖然和小花是朋友,但是他也知道小花這個花家大少的做事風格,說句直白的話就是不是啥好人。
又過了幾分鍾,又一波認為走進了墓室,其他人看向我,“怎麽辦?”
我撇撇嘴,“殺。”
噠噠噠噠噠,子彈橫掃,這些突然進來的人直接被打倒, 只是他們倒地後活著的居然在地上哀嚎,死了的也沒消失,直到四周的白霧團將他們吞噬才安靜下來。
所有人面面相覷,他們都知道這次殺得是活人,一些人臉色有些難看。
我冷笑道,“你們這是忘記自己的職業了?”
我的一句話點醒了他們,這時他們想起自己就是一個挖人撅墳壞人,既然是婊子還立什麽牌坊,來這裡就為了發財的,而不是隊伍的同行自然是仇人,殺了仇人就很合情合理。
至於我和齊欲幾人是不是敵人,當然不是,首先我和帝炎救了他們,他們想活著離開這裡就要靠我們,還有就是我們本來也不是為了這裡的寶貝而來,當然表面上不是。
讓眾人沒想到的是這波人被殺後又一波人走了過來,只是他們比較謹慎看到門口的屍體,都緊張的躲在通道門口。
“我們是來找草藥的不是來搶各位的寶貝的,所以我們不是敵人。”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我抬起頭看了看,“原來是太子爺,過來吧,我們在這裡。”
我剛說完,衝著一旁的人揮了揮手,能活到現在的都是人精,立刻舉著武器藏了起來。
聽到我的聲音,太子爺等人興奮的說道,“原來是魏大少,別開槍,我們出來了。”
很快幾個身影出現,反正我們沒有開槍,其余人也有了出來。
只是剛走到一半,四周的槍手直接開槍。
這些人直接被打死。
“這!”齊欲看向我。
我笑了笑,“多看,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