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聲來自靈魂的嘶吼震懾心神,隨後是各種各樣的小型嘶吼,我臉色變了變,“快走,蛛妖在召喚遠古遺跡中的蛛怪圍殺我們。”
齊欲等人也有些驚慌,“問道,我們要不先出去,休整之後再來,反正上層墓穴已經清理了,並不影響我們下去的速度。”
我搖了搖頭,“想都別想,蛛怪帶著蜘蛛大軍已經等群了出口,正在沿著來時的路搜索我們,所以從原路返回已經不可能。”
我看向其他人,“現在大家自己考慮,願意自己走的自己走,不願意的可以跟著我們一起。”
其他人相互看了看,隊伍瞬間分成了兩部分,一波十幾人,分別是莉雅和斷臂蒙面外國人,另一邊則是我和一些沒有頭領的探寶者,他們更願意相信我和帝炎的實力。
有連續走了幾個通道,直到進去一個陌生的墓室,齊欲拿出地圖看了看,“應該就是這裡!”
一旁的莉雅有些不開心,或者說就是莉雅不開心,本來她不想和我們繼續趟這趟渾水,只是我強行將她留了下來,理由很簡單她沒有告訴我主墓室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看了看四周的場景,根據以往的密室設計,這個墓室應該有一條通往地下洞窟的暗道。
只是現在還沒有看到這裡到底什麽情況,所以還沒有找到機關在哪裡。
一旁的花無缺有些急迫,“要不就用炸藥炸吧,反正我們背了這麽多,基本上都沒用過??”
我看向帝炎,帝炎卻搖了搖頭,“你們可能不知道,這裡的磁場和外面不一樣,所以才會造成這麽多奇奇怪怪的場景,如果用強力破壞的手法,會直接讓墓室崩潰。”
一個探寶者有些不相信,“可是我們之前用了不少炸藥,都沒事啊,這個墓區很堅固。”
帝炎沒有說話,我解釋說,“你們動用爆破都是在墓室內,墓室設計時本身就考慮了爆炸震動的因素,而這裡不同,這裡很可能是墓葬區的邊緣,強力爆破很可能會讓墓磚成多洛米骨牌一樣挨個掉進深淵。”
“啊?”其他人愣了一下,隨後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繼續說道,“不過這都是傳統爆破方式,現在使用塑膠炸彈定向爆破應該不會有危險,不過前提是我們必須找到入口。”
我在牆壁上摸索一會,確定沒有找到密道入口,開始思考倒地哪裡不對勁。
這時莉雅查看這墓室情況,整個墓室空蕩蕩的,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而且整個墓室好像完全沒有墓室的樣子,因為這裡棺材,冥器,甚至垃圾都沒有。
在看頭頂頭頂卻是一個一人多高的石燈,裡面好像還有燈台等物件。
莉雅對我說道,“你看那做天燈!”
我看向天燈,天燈沒什麽,只是總感覺哪裡不對。
突然我想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帝炎曾說過這裡的磁場不對,所以我們現在站著的腳下很可能和外面不一樣,如果將不是原封不動的放在外面,我們的腳很可能不是朝下,而是朝上或者測前方,所以這燈應該是下方的話,也就是我們現在是頭朝下的。
我衝著帝炎招了招手,直接借助他的力量直接跳上頭頂的石燈。
上去一看,還真是燈芯朝下,這就說明我們現在的是倒立著走的,雖然沒感覺,但是心裡還真是感覺到異樣。
轉動內部燈台,燈台緩緩上升側移露出一個能容下一個胖子的洞口。
一看這裡沒問題直接衝著下面放下去繩索,
“都跟好我,別掉隊。” 我順著石燈進入密道一點點向上爬,只是這通道真的很奇怪,他不是衝上或者橫向,而是成螺旋升天式,時不時蜿蜒曲折一些,就如同設計者讓使用者適應一下這裡的方向環境一樣。
不知道爬了多久,我推開面前堵在洞口的石頭,一片深邃的地下溶洞出現在我的面前,“終於到了!”
爬出密道,我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這裡很乾燥附近應該有火山或者地熱,正前方一片亮晶晶,時不時傳來溪流聲應該是地下河。
頭頂是石鍾乳,應該是地質運動,讓這些本來濕潤的溶洞變得乾燥。
不過乾燥的好處就這裡很多蛇蟲都不喜歡生存在這裡,也算是給眾人提供了一條安全的生活通道。
尤其是眾人也可以好好休息,不管怎麽說這幾天在密室裡都沒有好好睡覺。
在其他人出來後,讓人將洞口堵死, 然後向前沿著地下河有了十幾公裡,在看附近聽空曠的時候,“隊伍休整,所有人分成三隊休息,執勤私聊不容許休息,走神,開小差,發現了死。”
眾人聽了,臉色都變了變,不過沒辦法,不跟著隊伍走也是死,如果因為開小差沒有發現危險靠近同樣是死,他們只不過比正常死亡多一種死的種類而已。
其他人坐下,開始再次清理傷口,尤其是這裡有水,可以對身體進行清洗。
我在面前的水中撒了一些藥粉,“十分鍾後可以在這裡取水,洗澡,清洗傷口,水的有效時間是三十分鍾,三十分鍾內必須清理完身上的汙垢,在這之後你們誰喝了水出問題我可不管。”
聽到我的話,所有人立刻先把自己的水壺灌滿,然後清洗傷口,甚至直接跳進水裡。
就連莉雅和雙胞胎姐妹都找個有遮擋的位置進入水中,我一把將帝炎推進水裡,“你好好洗洗,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受不了。”
一旁的齊欲點頭,不過他轉而問道,“秦川哥,你撒的是什麽?”
我拿出一個封閉了的塑料袋,遞給齊欲,“一種用草藥調理的淨化水的藥粉,可以殺死水裡的微生物,同時也能讓水裡的魚蝦蟹敬而遠之,在出門外出偷懶耍滑慈悲心必備之物。”
齊欲一臉的興奮,“秦川哥你這好東西不少啊,有的聽都沒聽過。”
一旁的花無缺也遊走過來,因為這些他也沒聽過。
我倒是無所謂的說,“我的家族從秦末開始四處流浪,四處挖人掘墓,當然研究了很多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