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其他人商量一些細節之後,讓保鏢進行裝備整理。
“手槍,衝鋒槍,散彈槍,LY鏟,食物,水,以及一些繩索和十字鎬等物品,可以說按照分配,所每個人都裝了滿滿一包。”
我對房間內所有人說道,“所有人牢記背包裡面的號碼,記住必要時需要舍棄,或者必須帶走的物品。”
又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天蒙蒙亮,帶著準備好的乾糧直接出發。
身後二樓的一處走廊,莉雅看著我們消失的背影,這時一名手下走了過來,“對象,你那個看他們人少,但是很不好對付,先不說他們的身手如何,就剛才觀察,這些人長短槍都有而是看樣子應該都是好家夥。”
莉雅沒有回復這名手下,而是拿出一張羊皮地圖,看了看所指的位置,“準備一下我們也出發。”
“按照小姑娘所說的位置,我們在向前走兩個山頭,就能看到考古隊的營地,而我們去的地方和他們不一樣,我們在正東的第三個山頭。”我拿著地圖對照一下指南針說道。
齊欲擦了擦頭上的汗水,“你們說這道路這麽不好走,他們到底怎麽在群山之中建立的地宮陵墓?”
我歎了口氣,“很簡單,從地下挖石頭,或者其他需要的材料?”
齊欲愣了一下,“如果地下沒有呢?”
我神秘一笑,拍了拍齊欲的肩膀,“那就繼續往下挖,總有能找到材料的地方。”
“啊,這怎麽可能?”齊欲不敢相信的看著我。
我擺了擺手,“少說話保持體力。”
上山容易下山難,只是剛翻過兩個山頭,前方的路開始陡峭,一些位置甚至坍塌了不少,最令人奇怪的是在在山腰處還有一座搭建的草棚。
李公公看著草棚,“哎呦,這還有給路人乘涼的地方?”
我看了看,“你想多了,那應該是村名在一段時間後進入深山查看探險隊的中轉站,如果探險隊全軍覆滅,他們就將物資帶回去。”
“啊,這……”我的解釋讓李公公都感覺有些不好了,“怎麽可能?”
我嘴角露出怪異的笑容,“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可不是說著玩的。”
所有人全身脊背發涼,不由自主的看向身後的村莊,之前一切都太正常,讓大家感覺就在城市和朋友聊天一樣。
現在看來太正常其實就是最不正常。
說完這句話,眾人不在說話而埋頭趕路,只是不知道怎麽越往前走山路越陡峭,我看了看地圖,“有些不對!”
身後的齊欲好奇的問道,“秦川哥怎麽了?”
我沒有回答而是衝著最後面的花無缺喊道,“小花,你看看後面什麽情況?”
幾秒後,小花吼道,“山路,額,有些不對,後面怎麽出現樹林了?”
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向後看去,之前一直走著山路,基本上沒有看到幾顆樹木,可現在聖母婊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密林。
“海市蜃樓?還是鬼打牆?”一名保鏢聲音發顫恐懼的說道。
我白了他一眼,“這時五行八卦中的瞞天過海,趕緊走吧!”
“五行八卦?”所有人聽到我這麽淡定的說也就鎮定下來,只是反覆想了想,“五行八卦中有瞞天過海嗎?”
沒有人回答他們,既然跟過來就只能一路走到黑!
知道這裡有問題,自然不可能一直往前走,於是我向前走一段距離後,就斜向上或者向下走幾步。
時間不長,眾人再次看到了之前的所看到的那座茅屋。
“我們進去!”我說了一句就準備帶著人去茅屋裡面看看情況。
也就在這時,齊欲說道,“秦川哥,好看那邊?”
我轉頭一看,發現一群人正在前邊空地挖掘東西。
“走過去看看!”我帶頭向那邊走了過去。
我們加快腳步,十幾分鍾後,來到了這群人面前,“各位,你們在幹什麽?”
看著他們穿著應該是考古隊的人,只是我們跟他們說話,這些人就卻沒有說話,一直在這裡挖掘,甚至看到一個人手破了,都沒有一點反應。
大家感覺到情況不對,不由自主的拿起武器,我衝著一名保鏢點點頭。
保鏢走過去拍了拍一個考古隊員,只是這名考古隊員仍然沒有反應,而是繼續乾活。
保鏢有些不耐煩一把將對方推倒。
這時恐怖的一幕出現了,這名考古隊員倒下之後露出來一張褶皺的黑臉。
“小心。”這名考古隊員被打斷挖掘,直接瘋狂的嘶吼著想要衝過來。
我揮手將對方的腦袋砍了下來,“殺了他們,沒救了!”
“噠噠噠……”槍聲響起, 三十幾名考古隊員直接倒在了他們挖掘的坑道中。
“埋了!”上去四名保鏢,拿著兵工鏟將他們挖掘出來的土在填了回去。
“真是詭異啊,大家要小心了!”說完,帶人順著考古隊員來時的路走了過去。
不遠處,出現一片空地,這裡還矗立著幾頂帳篷。
“有人嗎?”我大聲喊道?
沒有人回答,但是我卻聞到了血腥的味道。
揮了揮手,一群人開始包圍帳篷,並一個個查看情況。
一個沒人,兩個沒人,三個沒人。
第四個正準備打開,突然想有人恐懼的哭泣,“別殺我,別殺我!”
“出來,不然我開槍了。”我怒聲喝道。
“我們馬上出來,別開槍,別殺我。”話音剛落,三個考古隊員步履蹣跚的走了出來,看著我這麽多人直接癱軟在地上。
我看著這家夥,“你們是正常人?我當然不會殺你!”
兩名保鏢走了過去,仔細查看了一下他們的情況,“應該沒有中毒,有一個應該是發燒了!”
我蹲下身問道,“他們怎麽回事?”
一名考古隊員哆哆嗦嗦的說道,“我真的不清楚,我的同事之前發燒了,沒有參與之前的活動,睡夢中聽到外面有人在搬東西,於是醒過來出去看看情況,沒想到他們全都變成了怪物,嗚嗚嗚,嚇死我了。”
也許是受到驚嚇,也許是看到活人情緒釋放出來,這家夥哭的昏天暗地的,“之前他們去了那裡?做了什麽?你發燒前去了哪,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