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逝去,總有一個人的新生。
喂,醒一下。一個女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少年醒了。原來飛機上發下午的餐食了。迷迷糊糊的少年旁邊的一個女生叫醒了他。
李浩宇,他剛高中剛畢業的一個學生。過完一個暑假現在的他是前往大學報道的準大學生。
面前放著的是一盒盒飯。
謝謝。劉浩宇說道。
女生回答:沒事。
說起來還真有點餓,一上飛機他就開始睡了。李浩宇吃了起來。味道一般,不過他還是吃完了。
吃完飯坐在位置上的劉浩宇注意到了那個女孩。她在看著一本書,溫文爾雅的樣子,也不知道看的是啥書。真好看,李浩宇心裡說道。
李浩宇喜歡看美女,甚至說好色的程度,高中的時候幾個同學就坐在籃球場旁邊的石椅子上對著路過的美女評頭論足。嘖嘖。幾個人眼睛都冒光了,哈喇子流一地。儼然一副屌絲的樣子。
看一久就會回到教室學習。他不太聰明,就跟他這幾個同學,朋友。與他那個同桌比的話就更不聰明了。
李浩宇轉過頭,繼續睡覺了,他可不奢求會發生什麽故事。他不是那種油嘴滑舌的人,也對此表示不屑一顧。或則說他本身就沒有這種才能,而對這種油嘴滑舌的人的一種嫉妒。嫉妒得讓人面目全非。
飛機穩穩的停在了機場,六朝古都南京。李浩宇滿懷感慨的走出了機場,機場很嘈雜。接人的,趕飛機的他沒有去找學校接新生的地方,他想坐公交去學校。
李浩宇是一個獨特的人,也可以說是一個奇怪的人。奇怪到他沒什麽朋友。
記得高中老師說過:離群而居者,不為野獸,方為神明。
而李浩宇卻小聲的嘀咕道:失敗了才是野獸呢,成功了就算是野獸也會被當作神明。
明南酒店到了…,公交車到了一個站。李浩宇喜歡坐公交,無論去哪裡。一是公交便宜。二是李浩宇很會去享受坐公交的過程。
除非旁邊坐上一位油膩的大叔。那樣他就想死的心都有了。聽說了嘛,大潤發大減價。一位大媽在那裡說著。
李浩宇看著車窗外,這種感覺讓他他心裡特別安逸,踏實。耳朵裡塞了個耳機,聽著歌。他那個歌讓別人聽了,肯定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又是你!真晦氣。一個聲音在旁邊說道。
怎麽又是我了,怎麽又晦氣。李浩宇回過頭說道。說話的正是飛機上的小姐姐。這時她正一臉的生氣,臉都氣得圓圓鼓鼓的。煞是好看,都把李浩宇看呆了。李浩宇都不知道是什麽東西能夠把這個文文靜靜的姑娘的火藥桶給點爆了。李浩宇一臉的懵逼。那姑娘也不說話了。悶坐在那裡。李浩宇也不明白她不是在飛機場嘛,怎麽會在半路上坐公交。也不知道過了過久,李浩宇都快睡著了,那姑娘突然說:真氣人,黑司機,真晦氣,開出去就出車禍。
李浩宇納悶了,到底哪個司機真是個人才。能把這溫柔的姑娘惹成這樣。只聽她叭叭叭。也不知道是講給李浩宇聽的,還是自言自語。不知道過了好久,才停下來。
李浩宇看他不講了,李浩宇厚著臉皮準備加個微信。
嘿,加個微信。
不加,殘忍的拒絕。
李浩宇掛不住了,第一次要微信就被拒絕了,嚴重的傷害了他的心臟。轉過頭看著窗外。不管她了。過了好久,一個手機出現在了李浩宇在的面前。
手機上是一個二維碼…。 女生站起身去了車門口。只聽見廣播裡說:南京大學到了。
然後她下了車。李浩宇自言自語單:南大,然後又轉過頭看著窗外。
從此以後他知道要去他的的學校要從南大的門口過,這像一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他很好奇這個學校的學生。她們是什麽樣的人,每天都做些什麽。
廣播:南京理工學院到了…
南京理工學院,一所末流二本。這也是李浩宇,拚了命才考上的。
李浩宇總是能在巨大的壓力下,掙扎。然後從那個地方爬出來。
初中,一個面目猙獰的女老師說過,你們只能去職校。或許只有某某同學才能去高中。那個某某是他們班的第一名。
去你大爺的職校。他已經很努力了。他要更努力了。六點起床變成了五點。冬天能夠說起就起,是一個硬漢。現在李浩宇是哪個班級裡面出來的唯一的一個本科生。
不是向生而死者即是想死而生。李浩宇是哪種人呢, 他自己都說不清。
稀稀疏疏的嘈雜聲。返校的,報名的新生。同學快快,這邊報名。一個熱情的人在那裡說著。在人的引領下去了報名的地方。人不算多了。報名的最後一天了,李浩宇來的有些晚了。報完了名,李浩宇有一個行李箱。拖著行李箱,去了賣被子等生活用品的地方。人很多,很嘈雜,討價還價。李浩宇不善於這類的討價還價。問道:這被子多少錢。一百五。一個有些猥瑣的老板說道。李浩宇還買了些牙膏牙刷。給了錢拿了東西朝著宿舍走去。
找了半天硬是找不到。這可把李浩宇氣得不行。
這時一對小情侶走過來。
同學,同學。李浩宇連忙問:二棟學生公寓在哪裡啊。
哦!在那邊。其中男的指著一處說道。
謝謝啊。道過謝。李浩宇朝著宿舍走去。
319,就是這裡了。剛走到門口,房間裡面便是嘈雜的聲音。女槍,上他,乾他。鱷魚在幹嘛呢。一個粗狂的聲音。
打開門,一頓劈裡啪啦的鍵盤敲擊聲。裡面的三人看著李浩宇有些愣神。歡迎新舍友。簡單的交談,然後幾人又開始了,劈裡啪啦。上他。
其中一個胖子最為大聲,叫張偉。很似大眾的名字。
一個,很壯。渾身的腱子肉。是體院的。
還有一個瘦瘦高高的,看上去有些斯文。不過這三人的鍵盤誰敲得誰也不比誰弱。
李浩宇趕了一天的路,實在有些累了。鋪好了床,就躺了上去。
不過他言語到,得去外面租一間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