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海灘青州英泥公司總部,此時的青州英泥總經理皮埃爾萊爾斯正在做運動,而輔助工具則是其秘書菲奧娜。
而在兩人激戰正酣得時刻,辦公室的門忽然推開了。
一個滿頭白發、拄著拐棍、在一位年輕紅發女郎的攙扶下的老者走進了辦公室。
看著看到這一幕,拐杖戳地發出劇烈的聲音。
“光天化日,在辦公室裡做這種事情,皮埃爾,這就是你的工作嗎?”老者說道。
沉浸在二人世界中的兩人被驚醒,金發女郎菲奧娜怪叫一聲,急忙推開身上的騎士,拿起一旁的衣服遮擋身體。
而皮埃爾萊爾斯則看了一眼門口的兩人,沒有任何驚訝,而是自顧自的穿著身上的衣服,甚至還有空檔給老者身邊的紅發女郎拋個媚眼。
“荒唐,立刻馬上滾到辦公室開見我!”老者說完掉頭在紅發女郎的攙扶下離開了辦公室。
“菲奧娜,不用擔心,你慢慢收拾,我去會會老頭子,看看他有什麽事,回來我再來找你這個小狐狸精!”皮埃爾萊爾斯在菲奧娜的臉蛋上親了一口離開了辦公室。
老者是青州英泥公司的大班,叫邁克爾萊爾斯。
掌控青州英泥公司已經三十年之久了。
邁克爾萊爾斯要手段有手段,有人脈有人脈,才使得青州英泥公司可以一直在萊爾斯家族手中。
不過進入七十年代,邁克爾萊爾斯覺得自己是在有些力不從心了,所以從倫敦召回自己的獨自皮埃爾萊爾斯。
準備一步步將青州英泥公司交到皮埃爾萊爾斯手中。
但是皮埃爾萊爾斯可沒有這樣子的覺悟,他是一個花花大少,在倫敦的時候就一直夥同一幫二代們玩耍。
而被老頭子叫到香江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繼承家業,這算什麽,皮埃爾萊爾斯怎麽可能答應。
但是誰讓邁克爾萊爾斯一聲令下,直接將皮埃爾萊爾斯的零花錢給停掉了。
花光零花錢的皮埃爾萊爾斯沒有辦法,只能背離意願離開了他最愛的倫敦。
其實皮埃爾萊爾斯的事情在香江很常見,很多洋行的繼承人們都不願意呆在香江。
對於他們來講,香江就像是倫敦的村裡,而見識過倫敦這樣的大都市的繁華,怎麽可能會喜歡香江了。
所以雖然皮埃爾萊爾斯回到了香江,但是時不時的也會到倫敦去享樂。
而菲奧娜就是皮埃爾萊爾斯從倫敦帶回來的舞女, 當然菲奧娜來香江的酬勞並不是太低。
而皮埃爾萊爾斯回到香江後, 就被邁克爾萊爾斯任命為總經理, 然後留下一個跟隨自己多年的老人輔佐皮埃爾萊爾斯,邁克爾萊爾斯則慢慢退出公司,準備將公司交給皮埃爾萊爾斯管理。
青州英泥公司已經是一個百年企業了, 有自己的客戶,再加上青州英泥公司是香江唯二的水泥卡特爾企業, 所以銷量問題不用皮埃爾萊爾斯擔憂。
事實上如果沒有太大問題的話, 皮埃爾萊爾斯當一個吉祥物就可以了, 每天簽簽字,和秘書調調情, 但是誰讓此時出現問題了。
皮埃爾萊爾斯來到了青州英泥大班辦公室,此時邁克爾萊爾斯正坐在老板椅上生氣,而那個紅發女郎則總纖纖玉手為邁克爾萊爾斯按摩太陽穴。
“坐吧, 皮埃爾!”邁克爾萊爾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接著又對身後的紅發女郎說道:“傑西卡, 為皮埃爾衝杯咖啡!”
紅發女郎停止手上的動作, 扭著細腰朝門外走去。
辦公室裡終於只剩下了萊爾斯父子兩個人。
“老頭子, 我是不會趕走菲奧娜的!”皮埃爾萊爾斯先聲奪人道。
皮埃爾萊爾斯的話,顯然表明了邁克爾萊爾斯不止一次的勸說皮埃爾萊爾斯將菲奧娜送走的。
因為在邁克爾萊爾斯看來, 菲奧娜就是一個禍害,因為皮埃爾萊爾斯不止一次的離開香江,前往倫敦都是菲奧娜攛掇的。
“我今天來不是要說這個的!”邁克爾萊爾斯說道。
“那老頭子你是答應我之前的提議了嗎?將傑西卡調給我做秘書?那樣的話我同意胖菲奧娜回倫敦!”皮埃爾萊爾斯說完舔了舔嘴唇。
皮埃爾萊爾斯在來到香江見到傑西卡的時候就被這個紅發女郎黑吸引到了。
傑西卡是混血, 兼有東西方的優點,所以非常吸引人。
這種混血在香江葡京並不少見, 鼎鼎有名的
而色中餓鬼皮埃爾萊爾斯當然也不是另外了。
而且從各種情形下,皮埃爾萊爾斯都得出結論, 傑西卡和老頭子沒有關系,那麽自然皮埃爾萊爾斯上心了。
為此皮埃爾萊爾斯不止一次的向邁克爾萊爾斯提出要傑西卡擔任自己的秘書, 但是都被邁克爾萊爾斯給拒絕了。
但是皮埃爾萊爾斯並不死心,幾乎每見一次都會問一句,邁克爾萊爾斯已經習以為常了。
“同樣和這個沒有關系!”邁克爾萊爾斯說道。
“那樣和我就沒有什麽關系了!”皮埃爾萊爾斯朝後仰去,一副不關我事的樣子!
“皮埃爾,別忘了,你是青州英泥公司的總經理,公司的事你不關心嗎?”邁克爾萊爾斯氣血上湧道。
要不是只有這一個獨子,就憑皮埃爾萊爾斯的態度,早被邁克爾萊爾斯打成豬頭了。
“哦?公司能有什麽事,現在公司運營良好,又不需要什麽業務,再加上有皮特盯著,能有什麽事情!”皮埃爾萊爾斯攤了攤手,表示無所謂的樣子。
皮特是邁克爾萊爾斯就給皮埃爾萊爾斯的輔佐大臣,本意是讓皮特輔佐的,結果現在皮特成為了大內總管。
這時傑西卡端著咖啡走了進來,先給邁克爾萊爾斯放了一杯,然後又在皮埃爾萊爾斯面前放了一杯。
皮埃爾萊爾斯則光明正大的伸手摸了摸傑西卡的小手。
傑西卡並沒有發出什麽叫聲,只是不動聲色的抽了出來,回到了邁克爾萊爾斯身後。
其實這也是皮埃爾萊爾斯確定邁克爾萊爾斯和傑西卡沒有什麽特殊關系的原因。
畢竟如果兩人真有別的關系的話,那老頭子早就怒氣衝衝了。
“菲爾那邊說股市那邊股價最近有異常波動!”邁克爾萊爾斯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邁克爾萊爾斯這裡所說的菲爾事青州英泥公司的股價觀察員。
“哦?什麽波動,又掉了多少錢!”皮埃爾萊爾斯依舊毫不在意的問道。
因為金融危機的原因,整個香江股市都很低迷,而帶動著青州英泥公司的股份也不穩定,時常會有小幅度小跌,所以皮埃爾萊爾斯才有此一問。
“並不是下跌,而是上漲, 整整上漲了零點一港幣,達到了零點零點九港幣!”邁克爾萊爾斯憂慮道。
“老頭子,你不會糊塗了吧, 自己股票上漲有什麽不高興的, 再說才零點一港幣而已, 折合英鎊才多少錢,要是青州英泥公司的股份都在我們手裡那還有的說,一百五十多萬英鎊,但是我們手裡也才20%的股份罷了,才三十多萬英鎊。”
“老頭子,要不我們趁著股價上漲也賣掉一部分股份吧!”皮埃爾萊爾斯滿眼精光道。
在皮埃爾看來,自己手裡的青州英泥公司的股份太多了,既然股價上漲,賣掉一些股份也是沒什麽問題的。
如果價格合適的話,皮埃爾萊爾斯願意賣掉所有股份,拿著這筆錢回倫敦瀟灑。
而不是守著財寶在香江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聽到皮埃爾萊爾斯的話,邁克爾萊爾斯差點一口氣背過去,這要不是自己兒子,邁克爾萊爾斯說不得要讓皮埃爾萊爾斯滾出青洲英坭公司去。
“你個蠢貨,賣掉股份,賣掉股份讓你拿著錢去揮霍,沒有幾年時間就被你揮霍完了,到時候你怎麽辦,從哪裡去拿錢繼續揮霍。”邁克爾萊爾斯說道。
邁克爾萊爾斯的話卻是戳中了皮埃爾萊爾斯的痛點。
以前皮埃爾萊爾斯沒有考慮過這些問題,但是現在卻不得不需要考慮了。
皮埃爾萊爾斯雖然是一個紈絝,但是再怎麽樣也是劍橋大學的學生,即使並不是從正當途徑進去的。
此時皮埃爾萊爾斯沉思片刻,然後開口說道:“股票上漲有這幾種可能,一方面是因為如今大環境的影響,雖然此時的香江股市低迷,但是金融風暴已經過去了,現在正在複蘇,但是顯然並不是這個原因,因為其他股票並沒有太大的異常!”
“第二方面是因為有人看中了我們青州英泥公司,而如今我們青州英泥公司最值錢的可能就是腳下這塊地皮了,雖然此時香江地市並不算太平,但是地市會回升。”
“你看看附近的這些高樓,剛剛好包圍了我們,所以隨著高樓的迫近,我們腳下這塊地得價格在蹭蹭蹭上漲!”
看著皮埃爾萊爾斯侃侃而談,邁克爾萊爾斯不住的掉頭。
從頭到尾邁克爾萊爾斯從沒有相信過自己兒子是個紈絝,畢竟經過他的教育,邁克爾對於這方面還是很有信心的。
“那你覺得誰在打我們的主意?”邁克爾萊爾斯說道。
“太古洋行,他們有這個實力,也有這個可能。”皮埃爾萊爾斯斬釘截鐵道。
太古洋行是青州英泥公司的第二大股東,之前一直有打算讓青州英泥公司將工廠搬離九龍,然後開發青州英泥以前的廠址。
但是被邁克爾萊爾斯給拒絕了。
而在皮埃爾萊爾斯進入青州英泥公司後,也同樣被太古洋行誘惑過。
但是很可惜,最終決定權在邁克爾萊爾斯身上,所以太古洋行沒有得逞。
邁克爾萊爾斯點點頭,這也是他認為最有可能的人選。
在他想法中,再不濟也是一個鬼佬公司,至於華人,他從來沒有考慮過。
因為在香江這塊土地上,哪有華人做主的時候,什麽時候都是鬼佬吃華人的公司。
“我也覺得是這樣,這個施懷雅真是賊心不死,拿不到地皮就對我們青州英泥公司下手!”邁克爾萊爾斯說道。
“父親,我們要怎麽辦?要反擊嗎?那我們需要大量的資金,但是很可惜,我們並沒有!”皮埃爾萊爾斯說道。
其實皮埃爾也想看看邁克爾萊爾斯能不能拿出新的資金來。
“如果太古洋行出手的話,施懷雅那個家夥一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不然他不會出手的。”
“所以我們拿出資金來也無濟於事!”邁克爾萊爾斯搖搖頭道。
“那怎麽辦,難道真的要將青州英泥公司讓給他們?”皮埃爾萊爾斯說道。
“我們不能從股市上下手,我想我可能先要去太古洋行一趟,看看有沒有可能和施懷雅那個老家夥達成協議。”
“最次我們也要保留我們的股份,只要有股份,即使青州英泥公司不在我們手裡了,每年的分紅也少不了。”
“我知道你不喜歡香江,想回倫敦去,但是不可否認得是,香江這塊淘金地供養了我們萊爾斯家族從一個偷渡客變成可以與港督一起住在太平山頂。”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 我不願意離開,倫敦已經沒有機會了,如果你想要成功,唯有在這片土地上!”
“而我能做的僅僅是為你打下基礎,而現在基礎也要被別人奪走了!”邁克爾萊爾斯說道。
可能皮埃爾萊爾斯共情到了邁克爾萊爾斯的情緒,也有些低沉不說話。
“放輕松,大不了我們會本土好了,雖然我不舍得這塊淘金地,但是這畢竟不是我們的!”邁克爾萊爾斯說道。
其實這也是鬼佬的普遍想法,其實也是導致香江金融風暴的一個重要原因。
因為前兩年的金融風暴有鬼佬在幕後做推手,從市民手中掠奪資金,然後投入到海外去。
“我明白,不過老頭子,傑西卡真的不可以做我秘書嗎,你看我們在香江時間也不多了,這個要求都不能滿足的嗎?”皮埃爾萊爾斯說道。
聽到皮埃爾萊爾斯的話,邁克爾萊爾斯氣憤的隻說出了一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