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華剛將咕嚕肉放在嘴裡,就眼睛一亮,驚喜連連,嘴上顧不得說話直接豎起了大拇指。
等李玉華將咕嚕肉完全吞咽下去,李玉華才開口說道:“太讚了,不愧是五星級大廚。”
“這幾個菜算什麽,比這個好吃的我還會做呢。”劉成浩不在意的說道。
“食了你做的菜,我都怕以後再也忘不了這樣的味道了。”李玉華說道。
“這有什麽,我正好要在旺角警署附近開設快餐廳,到時候你的餐飯我包了。”劉成浩豪氣說道。
“你要做餐廳啊,難道今天去大家樂吃飯就是去考察?”李玉華夾了一塊風沙雞放在了嘴裡。
“是啊,總得找些工作吧,正好我做菜還不錯,就開餐廳好了。”劉成浩說道。
而李玉華只是點了點頭,嘴巴卻在專心對付風沙雞。
“要不要來點紅酒,我有買的。”劉成浩一邊說話一邊拿起碗給李玉華盛了一碗老火靚湯。
“拿來,拿來,這麽好的菜,不喝酒可惜了。”李玉華說道。
劉成浩笑了笑,將之前早就起開的紅酒拿了出來,順便拿了兩個高腳杯。
“對了,和你一起來的那個家夥怎麽不和你在一起。”李玉華問道。
“他去北邊接我妹妹了,我在香江這邊要籌備餐廳,走不開。”劉成浩給自己和李玉華一人倒了一杯紅酒。
“對哦,開餐廳確實需要提前準備,不過我在旺角警署呆不了多長時間,馬上就要去廉政公署了,那邊在港島北角灣那邊,也吃不了幾次你送的餐飯了。”李玉華說道。
“沒事,我在中環也有在開快餐廳,到時候那邊離北角灣近,也方便。”劉成浩說道。
“哇,你要開兩家快餐廳啊,搞這麽大。”李玉華驚嚇道。
“事實上是五家才對,我準備五家一同開業。”劉成浩拿起高腳杯道。
而李玉華看到劉成浩的動作,放下手中的餐食,也拿起了高腳杯和劉成浩碰了一下。
劉成浩兩人都是抿了一口,然後繼續吃起了桌上的菜。
“阿浩,你在香江的親人是不是很有錢,不然怎麽你剛到香江就可以做這麽大生意。”李玉華問道。
“我大爺爺還算小有家資吧,這次就是他幫我的。”劉成浩說道。
劉成浩並沒有說的那麽清楚,畢竟沒有那個必要。
“那確實厲害,一起搞五家快餐廳可是要不少錢的。”李玉華隨口說了一句。
“不過你小子這麽上趕著給我送飯,是不是有什麽企圖。”李玉華問道。
“當然有企圖了!”劉成浩賣了個關子。
“快說,不然我才不會答應。”李玉華俏眉一挑道。
“你是我堂姐,給你送飯不是應該的嘛!”劉成浩說道。
“那只是權宜之計,是為了騙那個深水涉警署的傻大個才那麽說的。”李玉華說道。
“當然,我知道,其實是因為你夠靚!”劉成浩拿起高腳杯一飲而盡道。
“哼,不管你再怎麽樣,只要涉及違法犯罪,我依舊不會幫你。”李玉華氣鼓鼓道。
“我明白,不過靚女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可不可以將嘴角的油擦一下,把筷子放一邊。”劉成浩開玩笑道。
“討厭,還不是你做的菜太好吃了。”李玉華說道。
“好吃,你就多吃點。”劉成浩無所謂道。
“那肯定,我可是大胃王,不過你怎麽不吃?”李玉華問道。
“每個廚師做完飯之後都不想吃自己做的菜!”劉成浩說道。
“哦?這是什麽原因?”李玉華陷入了知識盲區,只能問劉成浩。
“因為油煙過重,在廚房吸就吸飽了!”劉成浩說道。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家的菲傭食飯很少。”李玉華似懂非懂道。
事實上確實如此,油煙中有一種叫多元醇的物質,會讓廚師感覺油膩飽腹,不願意吃飯。
“那這麽好吃的才只能我自己享用了。”李玉華開心道。
“那你消滅光好了,本來就是為你做的。”劉成浩無所謂道。
“你以為我是豬啊!”李玉華憤怒道。
“你不是豬,但是可以當豬來養。”
劉成浩的話引來了一陣小拳拳,最後只能是劉成浩連勝聲道歉才告一段落。
“阿浩,你房間裡的歌是你寫的?”李玉華問道。
“歌?什麽歌?”劉成浩一臉的茫然。
“就是這個啦!”李玉華拿起幾張紙遞給了劉成浩。
劉成浩一看就知道是什麽東西了,原來是之前劉成浩的B計劃,在閑暇時寫的歌詞。
“對,我空閑的時候隨便寫的。”劉成浩無所謂道。
畢竟A計劃已經實現,B計劃自然用不上了,所以被劉成浩隨手一丟扔在了公寓裡。
“你就胡說,這裡面好多就是女生唱的歌,怎麽可能是你寫的。”李玉華說道。
“那我唱給你聽聽,你還不信!”劉成浩說道。
李玉華聽到劉成浩的話,終於舍得放下筷子,眼睛盯著劉成浩的嘴巴。
徐徐回望曾屬於彼此的晚上
紅紅仍是你贈我的心中豔陽
如流傻淚祈望可體恤兼見諒
明晨離別你路也許孤單得漫長
一瞬間太多東西要講
可惜即將在各一方
隻好深深把這刻盡凝望
來日縱使千千闕歌
飄於遠方我路上
來日縱使千千晚星
亮過今晚月亮
都比不起這宵美麗
亦絕不可使我更欣賞
Ah 因你今晚共我唱
Ah……
臨行臨別才頓感哀傷的漂亮
原來全是你令我的思憶漫長
何年何月才又可今宵一樣
停留凝望裡讓眼睛講彼此立場
當某天雨點輕敲你窗
當風聲吹亂你構想
可否抽空想這張舊模樣
來日縱使千千闕歌
飄於遠方我路上
講真,劉成浩的磁性聲音雖然唱不出女生的那種感覺,但是劉成浩的聲音卻賦予了歌曲其他的魅力。
一曲歌唱完,劉成浩清了清嗓子說道:“好久沒唱了,有些生疏了。”
“確實很好聽,不過這並不能證明是你寫的。”李玉華說道。
“當然不是我寫的,是個叫林正強的家夥寫的。”劉成浩說道。
“林正強是誰?”李玉華問道。
“林正強是誰不重要,不過你在不抓緊,食物就被我吃完了。”劉成浩說道。
李玉華一看桌上的咕嚕肉已經吃完了,趕緊動筷和劉成浩搶了起來。
這又是個乾飯人啊,劉成浩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