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溜”大佬賴飲了一口酒,看了兩眼旁邊的靚妹,雙手已經攀上了紅棗。
然後大佬賴笑著說道:“呐,你們不要以為我是一個粗人,我很愛學習的,每年我們村裡的對聯都是我寫的。”
大佬賴既是安樂汽水廠的負責人,又是梅村的村長,更是和安樂在土瓜灣的大佬。
只不過相比其他那些大富大貴大魚大肉的社團大佬,大佬賴實在太窮了。
大家都知道,土瓜灣是不毛之地,想要在這裡揾錢,難。
只能從那些工人手裡拿錢,可是工人能有幾個錢,有錢的都是那些大老板。
土瓜灣的那些工廠,很多都有社團支撐,所以大佬賴才會在今天為了一條街的規費而和其他社團曬馬。
“做乜詩呀,是不是像你的手一樣不正經,我們好愛學習的,要是正經就教教我們!”左邊的小靚女咯咯笑了起來。
大佬賴裝模做樣道:“當然正經了,你們聽好。”
然後大佬賴咳嗽一聲:“上聯是,夜襲珍珠港,美人受驚,下聯是兩顆原子彈,日德投降,橫批二次大戰。”
小靚女也是上過幾年學的,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
而又在凱賓大酒店培訓半天,對於其中的真正含義很快就了解了。
“你好壞哦!”
“簡直壞透了!”
兩個小靚女握著拳頭捶打大佬賴。
大佬賴一臉得意,雙手直接將兩個靚女拉到了腿上。
對付女人大佬賴有一套辦法,別人都是給女人買衣服買包包,而他隻憑一張嘴就讓她們高興的獻身。
這是敲門聲響起,大佬賴懷裡的一個小靚女站起身過去開門。
肥佬成氣喘籲籲的走進來說道:“大佬,事情已經辦好了。”
“肥佬成坐下陪你大佬喝杯酒。”劉成浩開口道。
肥佬成看向了大佬賴,大佬賴點了點頭後肥佬成才坐了下來。
“去,叫兩個你的小姐妹過來陪陪這個肥仔!”劉成浩說道。
門口的小靚女聽到劉成浩說話就要出去,卻被大佬賴叫住了。
“你們都下去吧,我們幾個人要談事了,一會叫你們再進來。”大佬賴說道。
劉成浩從錢包裡拿出兩千港幣遞給其中一個靚女說道:“聽賴廠長的,你們先下去吧!”
兩個靚女那些劉成浩的錢美滋滋的出去了。
“劉老板,你又請我食飯,又請靚女和我玩,想必有什麽事情要揾我,既然飯也食了,靚女也玩了,不如我們談談正事!”劉成浩說道。
“賴廠長我先重新介紹一下,我叫劉成浩,是紅翻天快餐廳的老板,今天想要見你,主要是想收購你旗下的安樂汽水廠。”劉成浩直接道出了此行目的。
“紅翻天快餐廳?倒是聽說過,不過汽水廠和做餐飲可不一樣,劉老板跨度怎麽這麽大?”大佬賴問道。
“我也是有苦衷的,撲街的維他奶斷了我的供應,所以我需要尋找一款全新的替代品。”劉成浩將自己與維他奶的恩怨倒了出來。
“劉老板,我很體諒你的苦衷,但是你也知我現在不止我一個人,手下還有一百多個兄弟,我得為他們考慮,不能將廠子賣掉,把他們丟到一邊不管的。”
“所以劉老板抱歉,我不能答應,今天謝謝你請我食飯,改天有困難,我定鼎力相助。”大佬賴說完就要起身離開。
“三十萬港幣!”劉成浩開價道。
“劉老板,
不是錢的事!”大佬賴開口說道。 “三十五萬港幣!”劉成浩繼續提價道。
“劉老板,我需要為我手下的兄弟考慮。”大佬賴開口道。
“三十五萬港幣,外加我承諾不會無緣無故主動辭去安樂汽水廠旗下的任何一個員工。”劉成浩說道。
“劉老板,我相信你的誠意,但是我需要為我手下的兄弟負責,從我接手這間安樂汽水廠後,他們跟著我揾食,即使如今廠子效益不好,甚至一直賠錢,但是我沒有辭掉一個員工。”
“劉老板也是進我廠房看過的,我如今的產量只要辭去一半員工,馬上汽水廠就可以扭虧為盈。”
“但是我不能那樣做,我不能自己吃飽肚子,不管他們的死活。”
“是,我現在將廠子賣給劉老板你,我可以拿著三十萬港幣去享受,而他們暫時可以不用失業。”
“但是以後呢?我把廠子交給你這個完全沒有任何經驗的人,汽水廠能堅持多久。”
“我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劉老板。”大佬賴一字一句道。
“原來賴廠長是因為這個。”劉成浩說道。
“是的,劉老板不如這樣,我每天供給你一批柚子水,供你的餐廳食用,食不完可以給我退回來。”大佬賴說道。
大佬賴這話說出口,是真心想幫劉成浩一把,畢竟退回的話都說出口了。
“賴廠長,說實話我飲過你們廠的柚子水,真入不了我眼。”劉成浩道。
大佬賴聽到劉成浩的話,老臉一紅,但是旋即又開口道:“劉老板,我的汽水廠生產的汽水雖然不能說全香江最好的,但是也是在香江平均水平以上的,你這都看不上,我很懷疑劉老板你能不能找到合適的替代品。”
“肥佬成,別吃了,去我車後備箱裡把那個袋子拿上來!”劉成浩踹了正在大放朵頤的肥佬成一腳道,然後將車鑰匙扔給了肥佬成。
肥佬成先是宕機,然後一臉茫然的看著大佬賴。
大佬賴看著肥佬成茫然的眼睛,氣就不打一出來。
“吃吃吃,就特碼知道吃,劉老板的話沒聽過到嗎?趕緊滾下去拿!”大佬賴說道。
肥佬成聽到大佬賴的話,手都沒擦就要跑下去。
“擦擦手,別把我下面的袋子弄髒了,裡面東西好貴重的。”劉成浩說道。
肥佬成聽到劉成浩的話,抓起桌上的紙巾,邊擦手邊朝下面跑去。
“劉老板多擔待,肥佬成雖然有些遲鈍,但是人老實!”大佬賴解釋道。
“賴廠長不用跟我解釋,我看的明白。”劉成浩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