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呂小魚在酒店吃過一頓不太美味的早餐,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備,兩把滿膛左輪手槍,兩把特製的尼泊爾砍刀,還有一杆兩米二左右的純鋼大槍。
長槍對於他這種空有內力沒有武技的人來說還是很友善的,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盡管沒有太過花哨的槍法類武技,可是兩米二的純鋼長槍掄起來很是很嚇人的。
隨意的舞了幾下槍花,呂小魚便拿起背包對著趴在地上的虎斑吩咐它跟上。
不得不說伊芙琳還是厲害或者說他哥哥強納森厲害,盡管呂小魚只是給對方提供了個名字,她還是在歐康諾被勒死前找到了對方。
出了酒店,呂小魚就直奔港口而去。
“嗨…在這裡,這裡…”
剛到碼頭,他就一眼看見了站在碼頭石墩上的伊芙琳滿臉笑容的向他揮手。
呂小魚也笑了笑,快走幾步來到伊芙琳四人身前。
“嗨…魚…”
伊芙琳的哥哥強納森和他打了聲招呼。
“嗨,強納森…”
“嗨…魚…”
伊芙琳笑靨如花的和他打招呼…
去監獄尋找歐康諾這件事,呂小魚沒有參與,他並不是一個喜歡搞事的性格,如果不是那個破系統發布任務,估計他依舊還是會選擇有多遠走多遠的…
幾人相互介紹認識以後,呂小魚拍了拍一直安靜蹲坐在他腳邊的虎斑笑著和他們幾人介紹道:“這是我的夥伴,已經陪伴我很久了…它很厲害的噢,救過我好幾次命了…”
“哦,買噶的…這是什麽品種的狗狗,好壯啊…”伊芙琳問道,她還很大膽的伸手摸了摸虎斑的腦袋。
呂小魚明顯感覺虎斑有些嫌棄,不過他輕輕的拍了幾下後,虎斑也就忍下來了。
呂小魚笑了笑說道:“不知道是什麽品種,我撿到它的時候還是一隻小可愛…”
兩人聊的起勁,倒是把歐康諾和那個監獄長,還有強納森給冷落了。
“嘿…強納森,這家夥是誰啊…”歐康諾不滿的小聲問道。
“哦…難道我沒有和你說我們還有一個夥伴嗎?”強納森一臉驚訝的笑道。
歐康諾原本的對伊芙琳有點意思的,現在看到伊芙琳居然和一個男人聊的這麽親近,內心仿佛就像是吃了蒼蠅一般的惡心。
“哦…”
歐康諾有點很不爽的應了一聲。
“哈哈…今天真是一個適合冒險的日子啊。”
監獄長抽風似的感慨沒有得到幾人的回應,尷尬的摸了摸鼻頭。
伊芙琳一直在找呂小魚聊天,呂小魚也趁機和對方學習了一些古埃及語,他現在已經掌握了許多的古埃及語,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他現在的學習能力真的很強,很多東西基本上是一學就會,想不明白的地方他也只能把這個功勞掛在狗系統的身上了。
上船後,呂小魚的房間是緊挨著伊芙琳的,這一路上可不安全,他可不希望發生什麽變故。
渡輪一直順著尼羅河往下遊的方向開,一路上的風景倒也別致。現在的他沒了當初獨自一個人在岸邊行走時的狼狽模樣,呂小魚靠在船舷上,夜幕下的尼羅河也有一種獨特的美。
“嘿…”
呂小魚回頭便看見歐康諾拿了兩瓶朗姆酒走了過來。
“謝謝…”
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朗姆酒,呂小魚笑著和歐康諾說了聲謝謝…
“聽強納森說你是一個冒險家?”歐康諾好奇道。
呂小魚笑了一下,拿酒瓶和對方碰了碰,:“嗯…我是一個冒險家,我喜歡那種無拘無束的生活,喜歡那種瀕臨死亡的刺激感,當然…我更加喜歡路上的風景。”
歐康諾眼神凝重的說道:“亡靈之都是一個不詳的地方,那裡有詛咒…你不知道我有多艱難出從那座詛咒之地走出來。”
歐康諾咕嚕咕嚕的喝下一大口的朗姆酒,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又接著說道:“我當時走了一天一夜,我很口渴,很餓,我開始吃蛇和蠍子,我把它們全部連毛帶骨全吃進了肚子裡,我任憑那滾燙血液滋潤我的喉嚨,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怎麽堅持到第一個綠洲的…”
歐康諾的語氣漸漸低沉,他仿佛又回到了那段不堪的回憶裡。
呂小魚拿酒瓶和歐康諾碰了碰,他的經歷過的那些可比歐康諾艱苦無數倍,他是可以和對方有共鳴的。
“為了真理,為了心中的夢想,我們乾一個…”
呂小魚有點入戲太深了,他扮演的這個冒險者身份根本不是他原本的性格,他知道自己是一個矛盾體,懶散,鹹魚是他的本性,旅途和獨行不過是逃避罷了。
歐康諾喝了一大口的朗姆酒,他知道眼前這位冒險者是無畏的,是勇敢的,他不怕危險,不懼挫折,他敢於挑戰一切的困難。
“希望我們這次不會狼狽逃回來吧。”歐康諾苦笑道。
呂小魚看著岸邊快速掠過的河岸,口氣異常堅定且自信的說道:“我們一定不會狼狽逃回來的。”
歐康諾此刻仿佛也被呂小魚同化了,笑道:“那就讓我們一起闖一闖那座亡靈之都哈姆納塔吧…”
“哈哈哈…”
“哈哈…”
相互再次碰了碰酒瓶,豪邁的喝完最後的朗姆酒後都把酒瓶丟進了尼羅河。
兩人一起回到伊芙琳房間,伊芙琳此時正趴在桌子上拿著一個放大鏡看著桌子上的一本古老埃及文獻。
“嗨…”
伊芙琳或是看得太入神,呂小魚推門進來的時候這個女人居然一點警覺性都沒有。
“啊…”
“魚,有什麽事嗎?”
伊芙琳好像被嚇到了,看到是他後便笑著問道。
“商量一下路程…”
呂小魚一邊說還一邊把蹲坐在伊芙琳房間的虎斑趕了出去。
“哦哦…好的。”
歐康諾的心裡有點說不上來的滋味,不過他還是很快就壓下去了,他拿出一張簡易的地圖擺在了桌子上,指著地圖上標記的幾處關鍵位置說道:“我們順著尼羅河一直向下走,一直到這個渡口下船,然後再向北走上大約半天的路程到這個最大的,也是唯一的綠洲進行補給……”
呂小魚和伊芙琳很認真的聽著,直到歐康諾停止說話兩人才抬起頭相互的看了對方一眼。
“有什麽危險嗎?”伊芙琳看著歐康諾問道。
歐康諾也不說話,只是把一個巨大的背包從地上撿起丟到了桌子上,背包打開,裡面滿滿當當的是各種手槍,步槍和炸藥。
“哦…買噶的,歐康諾你這是要去打仗嗎?”伊芙琳被桌子上的武器嚇了一大跳,滿臉不可思議的問道。
呂小魚和歐康諾齊齊的白了伊芙琳一眼,呂小魚無奈的說道:“伊芙琳,探險是很危險的。”
“哦…”
伊芙琳聽到呂小魚這位專業人士都開口了,他也只能悻悻的應了一聲。
歐康諾不理兩人的交談,他獨自拿起一把左輪手槍有條不紊的裝填子彈,一邊裝填一邊說道:“哈姆納塔有神秘人守護,而且我感覺那個地方不太對勁,墓穴下面好像有什麽不好的東西。”
“不好的東西?神秘人?是什麽?”伊芙琳一臉好奇和連忙追問道。
“汪…”
呂小魚眼神一動,虎斑的警示過後沒多久,一聲歇斯底裡的慘叫聲就傳進了房間裡。
“伊芙琳趕緊收拾東西準備走。”
呂小魚吩咐伊芙琳的話音一落,他的人就已經出到門外了。
慘叫聲響起的時候,歐康諾的速度也很快,拿起裝填好的手槍也跟了出去,歐康諾才踏出門口,走廊裡已經橫七豎八的趴倒了幾個穿著黑衣的男子了。
“歐康諾,你保護好伊芙琳,跟著我上甲板找強納森…”
呂小魚提著兩把尼泊爾砍刀如同殺神一般,刀刃上殘留的鮮血滴答滴答的掉到了走道的木板上。
歐康諾聽到呂小魚的吩咐便再次走進伊芙琳的房間,大聲的對著還在發愣的伊芙琳喊道:“快快快…那些黑夜人過來了。”
當歐康諾拉著伊芙琳出了房間的時候,呂小魚的身影已經不見了,不過甲板上傳來許多的慘叫聲和槍炮聲還是把伊芙琳嚇個不輕,當她看到黑夜人的屍體的時候整個人都感覺要軟了。
呂小魚提著兩把左輪一路往甲板上走,虎斑咬死了第一個黑衣人以後一直緊緊的跟在他的身邊,刀槍沒眼,呂小魚可不舍得讓它去冒險。
“噗嗤…噗嗤…”
一路走,一路收割黑衣人的生命,他現在可不畏懼殺人,他在喪屍末日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殺了多少那些喪盡天良的人了。
很快的,呂小魚上到甲板的時候,戰火已經進入白熱化了,無數的槍聲如同炒豆子一般,啪啪啪的響個不停,甲板上交火的兩方都如同吃了興奮劑一般嗷嗷嗷的叫個不停,特別是那些美國佬,他們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
呂小魚把雙刀換成雙槍,他的速度很快,在夜色不明的掩護下快速的衝了出去,手槍如同被釘死在他的手裡,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晃動。
“嘭嘭嘭…”
子彈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每一顆射出去的子彈都是顯有不中的,就算是不直接死亡,也會讓對方直接就失去反抗的能力。
“強納森,你趕緊過來…”
打完子彈的呂小魚趴在一個遮掩物裡裝填子彈,眼角的縫隙剛好看見趴在另外一個地方裝填子彈的強納森。
“哦…天啊,魚…我太愛你了…”
呂小魚不理搞怪的強納森,把轉輪壓回手槍,再次從另一方地方閃了出去,此時的船上到處都是火光衝天,衝天的火光下到處都是嘭嘭嘭的槍響,那些中彈的倒霉蛋們一直在不停的哭喊狼嚎…
“臥槽…這特麽怎麽這麽多黑衣人。”
再次打完子彈的呂小魚又找了個地方躲著換子彈,子彈剛換完,他們一行五人也集齊了四人了。
“歐康諾,你帶著他們先跳船,我等下去找你們…”呂小魚大聲的對著打完子彈蹲下來的歐康諾說道。
“別忘記跳哪邊呀…”呂小魚再次大喊一聲囑咐道,然後又換了個位置給他們三個做掩護。
伊芙琳原本想說什麽的,不過卻是被自己哥哥拉著跟上了歐康諾。
呂小魚見三人已經下船,自己也沒有戰下去的打算了,轉身快速的找到自己放置長槍的位置,拿起長槍快速的向著船舷跳了過去。
尼羅河的河水並不急,呂小魚和他們三人跳河的時間也差不太多,當他們再次集結到一起的時候,他驚訝的發現那個短命的監獄長居然和歐康諾他們走到一起了。
“嘿…歐康諾,看來你們運氣不太好,馬匹好像全在我們這邊呀,哈哈…”
歐康諾愣了愣,借著渡輪上的火光才看清對岸的居然是班尼,愣神過後很快的他又大聲的對著河對岸的班尼笑道:“喂…我親愛的班尼,你們好像上錯岸了,哈哈哈哈…”
鬧歸鬧,笑歸笑…現在距離補給地還是有點距離的,現在又沒有什麽交通工具,眾人的情緒都不高,這剛出發就遇見這樣的事,接下來的行程只要不是個傻子的知道有多危險了。
拖著疲憊的身影,呂小魚一行終於在第二天的中午才走到綠洲補給點,補齊淡水和食物之後,強納森和歐康諾也牽著五匹駱駝回來了。
從綠洲出發時,時間已經是下午,金色的太陽光俯照在整片黃色的沙漠裡,微風撫起陣陣黃沙就如同是金色的薄霧一般,陣陣駝鈴聲和典獄長那獨特的破鑼歌聲也都為這趟旅程多增添了幾分色彩。
馬不停蹄的走了三天三夜,即使是困了累了也都是在駱駝上解決,一路上的艱辛,就連呂小魚都自歎吃不消。
“咦…”
五感敏銳異常的呂小魚忽的往一處數百米的山頭看了過去,距離確實是有點遠,不過他可以很肯定自己這一行人應該是被人監視上了。
“歐康諾…還有多遠啊。”
歐康諾也是疲憊的不行,精神都已經有些萎靡不振了,側頭有氣無力的回答道:“就在前面了。”
歐康諾的話音剛落,不遠處的一座沙丘上就走出了十多騎,領頭人豁然就是那位叫班尼的倒霉鬼。
呂小魚也不在說話,一直默默的跟在歐康諾身後,現在的形勢已經很明朗了。
“嘿,老朋友早上好啊。”
歐康諾也不理班尼調笑的話語,只是帶著眾人默默的走到兩方相隔數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到了嗎?為什麽停下了?”
嘈雜的聲音早就已經把昏昏欲睡的眾人吵醒了, 呂小魚身旁剛才還在打瞌睡的伊芙琳好像被打了雞血一般,瞬間就好奇的問道。
“在這裡等第一道陽光,死亡之都會在早晨第一道陽光升起的時候出現的。”歐康諾道。
說話的間隙時間裡,太陽已經開始從另一端緩緩升起來了,金色的晨光並不刺眼,在陽光的照耀下,前方不遠處的沙漠裡忽然就出現了一幕神奇的景象。
一座充滿歲月痕跡的失落古城就這麽突兀的出現在眾人眼前,高大雄偉的圍牆內聳立著一座座倒坍半壁的建築,粗壯的石柱歷經無數歲月的風霜打磨依舊穩穩的樹立在其中…
“終於到了。”
呂小魚莫名的興奮起來,手裡的皮鞭狠狠對著身下的駱駝屁股抽了一鞭。
“架…嗚呼呼…架…”
數天的錦衣夜行,數天的風餐露宿仿佛已是昨日風景,此時的他就像一頭脫韁的野馬,吃痛不已的駱駝就像瘋了一般的向著亡靈之都哈姆納塔飛奔過去。
進入哈姆納塔後的眾人也是異常的興奮,兩幫人各自找好宿營地後便又馬不停蹄的開始展開了這一趟的冒險之旅…
伊芙琳是這一眾人中最興奮的,她的情緒異常的高漲,一直在走前走後的開始尋找進入地下墓穴的位置,很快的…她便在一個大柱前找到了一個裸露的外的墓坑。
呂小魚跟在眾人身後,他的興奮勁已經過了,而劇情也已經進入到了它原本的進度,他也樂得清閑的觀看著伊芙琳的騷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