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眾人松口氣,剛才木乃伊逃跑的甬道裡又傳出了無數的沙沙聲…
呂小魚反應最快,剛才的聖甲蟲是無組織無紀律的,現在向他們湧來的聖甲蟲很有可能是伊莫頓控制的,所有那些密密麻麻的聖甲蟲可不一定會把他手裡握著的審判之矛放在眼裡…
“跑,快跑…”
眾人都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呂小魚的怒吼聲拉回了現實。
呂小魚快速的把伊芙抱到了將軍背上,並大聲的對眾人吼道:“快跑啊,發什麽愣…伊芙你抱緊將軍的脖子。”
將軍得了呂小魚的命令,一馬當先的向著他們進來的甬道狂奔,接著就是呂小魚,歐康諾強納森…
幾人有將軍的帶領,盡管大家都是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不過最終還是跑出了陵墓,剛一出陵墓,眾人就被守在陵墓外的數十名黑衣人給重重包圍了,包圍圈處還有十多名黑衣人把那幾位美國人也給控制了。
呂小魚的手上已經換成了兩把左輪手槍,槍口也隱隱的向著黑衣人的統領大胡子,他可不會毫無反抗的就把自己的生命完全交給別人審判。
“你們趕快離開這裡,最好永遠不要回來!”黑衣頭領冷冷的開口下了逐客令,隨後便帶著自己的人向著陵墓內走了進去。
出了這麽多詭異莫名的事情後,其實眾人早就已經有了離開的念頭,默默的各自回了自己的露營區,各自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便怱怱的離開了亡靈之都。
美國人是最先離開的,出了陵墓後,呂小魚的目光一直都在盯著那個美國教授懷裡的那本亡靈聖經,現在去搶過來應該是問題不大,可是如果搶了的話,接下來的劇情就會跑偏,到那時候自己就沒有主動權了。
“嘿…魚,那些金子…?”
呂小魚一直落在後面慢慢的跟著隊伍,至於落後隊伍的原因嘛,他只是想和伊芙琳保持距離,他可不想自己到時候離開這個世界還帶著牽絆。
看著鬼鬼祟祟的強納森,呂小魚知道對方是那種人為財死的性格,好笑的說道:“金子就在哪,有膽你就去搬唄…”
不理愛財如命的強納森,呂小魚抽了身下的駱駝幾下,向前走快了幾步。
“嘿,魚…你一點都不幽默…”強納森一臉無趣說道。
接下來的幾天行程依舊枯伐無味,一路上,伊芙琳好幾次過來搭訕呂小魚,他也只是非常客氣的和對方交談,其中的距離感,就算是局外人都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得到。
眾人到了綠洲集市換乘了旅行船一路到了開羅,到了開羅後,歐康諾的獨自離開是呂小魚沒有想到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幾乎貼合原著,唯一不同的就是歐康諾和伊芙這條朦朦朧朧的感情線好像被他給攪局了。
“嘿,魚…”
看著逐漸消失在人流中的歐康諾,一個聲音忽然就把他從沉思中拉了回來,說話的是伊芙琳,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伊芙琳和強納森,呂小魚皺了皺眉頭苦笑道:“伊芙,我感覺這件事還沒完…”
“我也是這麽覺得的,我放出了那個怪物…我必須得消滅它…”伊芙琳憤憤道。
“嘿…妹妹,你別天真了…那是木乃伊…是不死生物…”強納森在一旁插話道。
伊芙琳好似想起了那怪物嚇人的模樣,小臉煞白的逞強道:“那…我也要去消滅它。”
看著兩兄妹吵架,呂小魚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熱鬧,忽然就被兩道灼灼的眼光注視上了。
“放心吧,我也會跟你們一起去消滅它的,畢竟這件事我也是有參與的…”呂小魚舉手投降說道。
雖然伊芙能感覺得到對方對她有些刻意拉開距離,不過對方身上還是有些特性牢牢的吸引著她,見對方答應一起,也開心的向前走了幾步,然後便把雙手牢牢的抱住了呂小魚的右手。
呂小魚有點驚慌失措,他有點緊張,還有點…還有點心猿意馬,幽幽淡淡的體香不時的傳入他的鼻中,恍惚間…他便要沉醉於其中了。
“咳咳…妹妹,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呢。”一旁的強納森不樂意了,見自己妹妹居然這麽主動,他居然有點吃醋…
其實,哥哥或者父親都很排斥自己妹妹或女兒與異性接觸的,這是一種很奇怪的心裡表現,很難說的清道的明…
伊芙琳沒有回答,她只是用一種希翼的眼神抬頭看著呂小魚。
“我們先去找個酒店住下來再打算吧,接下來的事情要怎麽處理,還是得看情況…”
呂小魚說完又從背包裡掏出一大把的金豆子遞給強納森再次說道:“你去換些現金,然後再買幾隻貓咪回來…我和伊芙這開羅酒店等你。”
“偶買噶的,魚…你什麽時候裝的金子,我怎麽沒看見…”強納森一臉驚喜的接過金豆問道。
伊芙琳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呂小魚,呂小魚本想攤攤手,手臂上強烈的觸碰感又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笑道:“我最先發現的那處大廳好不好,你看…”
呂小魚又把審判之矛拿了出來,“這也是哦…”
看著滿臉不舍的強納森離開,呂小魚有點想笑,他看對方滿眼嫉妒的目光的時候,感覺還是很好玩的…
呂小魚和伊芙琳一起回了開羅酒店,兩人如同一對來開羅旅遊的小情侶一般,走在繁華的開羅大街上時不時的會傳出幾聲有些莫名的低語聲。
開羅酒店是開羅城最大,最繁華的酒店,這個時期是一戰結束後,這裡以前是英國殖民過的地方,現在雖然已經獨立,可是依舊保留了經濟,政治和軍上的種種特權,所以這裡的基礎建設還是很不錯的,相對比於這個時期的國內,好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伊芙琳洗漱過後換了一身酒紅色吊帶長裙,一頭黑金色的天然卷發隨意的披灑在身後,精致的五官如同是造物主的特殊恩賜…
“嘿,魚…”
伊芙琳腳步款款的走到呂小魚身前淡淡的笑道。
呂小魚正和強納森在前台無聊的喝著朗姆酒,說實話,他是真的第一次被這個女人給迷住了,她的身上應該還噴了一些玫瑰花香型的香水,這是他很喜歡的一種香味。
“伊芙琳…喝點什麽嗎?”
回過神來的呂小魚問道。
“紅酒,謝謝…”
“偶買噶的,妹妹…你這是…”一旁的強納森也是驚詫不已,他可從來就沒見自己妹妹什麽時候這麽打扮過的。
“強納森…我想吃蛋糕…”伊芙琳看著自己哥哥很有深意的笑道。
“OK…”
強納森倒是很有自覺的主動離開了,他可是很怕自己這個妹妹的。
等強納森離開後,呂小魚拿起侍應聲放在桌子上的紅酒杯遞給伊芙。
“你今晚真美…”
伊芙琳接過紅酒杯,笑道:“只有今晚嗎?”
“咳咳咳…”
果然,無論是那個時期的女人都能給你挖出坑來,呂小魚咳嗽幾聲轉移話題道:“伊芙,你知道如何找到那本太陽金經嗎?我覺得吧,既然亡靈聖經可以復活木乃伊,那…那本太陽金經或許有消滅它的辦法吧。”
“太陽金經嗎?”
說到太陽金經, 伊芙琳馬上就換回了自己本來的樣貌,她可是一直對亡靈聖經和太陽金經有特殊的狂熱態度的。
“死神腳下埋的是亡靈聖經,那太陽金經就非常有可能是埋在太陽神象的腳下…”伊芙琳道。
“那你找得到嗎?如果找到了太陽金經,我們一個就可以消滅那隻怪物了。”呂小魚道。
“嗯…明天我再去博物館找些文獻看看…”
兩人聊了很多,直至深夜把伊芙琳送回她的房間…看著依依不舍的伊芙琳,呂小魚內心其實還是有些躁動的,他是真的很久沒有碰葷腥了,不過最後他還是壓下了自己心中的惡魔,他知道自己,如果和對方有了實質性的交流,那麽在他離開的時候是會很不舍的,一個深情的人是受不住這種離別的苦楚的,有時候他自己也想,要是自己不那麽專情,這輩子應該也不會這麽苦吧。
“哎…”
歎了口氣,回到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呂小魚從背包裡拿出了那柄審判之矛看了又看,渾身金黃色的審判之矛真的很漂亮,這也難怪為什麽強納森在第二部破產邊緣的情況下都沒有賣掉它的原因了。
呂小魚在握手處把卡扣輕輕的嗯了進去,轉動了幾圈後把矛刃放了出來,金光閃閃的矛刃是也是金黃色的,這是一種投擲婁武器,有點類似於標槍,他還是第一次拿這種武器呢。
欣賞過後,很不舍的把矛刃收了回去,他是真的很喜歡這個武器,可是想到那八分之一的幾率,他又默默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