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最早做自己的品種,竟然是從做鬼箭羽開始的。
這是一種名貴的中藥材,但是因為不好采集,也不好運輸,差價也沒有多大,所以,二道販子沒有收購的積極性,農戶也沒有采集的積極性。
才開始的時候,弟弟他們自己試了一下,就是看看一個人一天可以采集多少,但想是一回事,真正做起來是另一回事,到山上一采集,那真的不是誰都能夠受得了這個累的。
我已經聯系好了賣家,但是沒貨,只能是到處找貨源。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就在我們忙著加工玉竹的時候,幾個長期跑山的人自己找到我們的場地裡要賣藥材,真是天助我也。
緊接著,又有要給我們收鬼箭羽的農戶,也就一個星期的功夫,將近二十斤貨就到手了,這才叫買賣,掙得是差價,不需要付出多少辛苦的,但我們自己加工的產品卻不行,是需要付出極大的辛勞的。
二叔因為家裡有事,先回吉林的家了,剩下父親和弟弟在場地繼續加工。
加工是一方面,我還想著把我的頭條好好跟我們的副業融合一下呢,或許是可以相輔相成的,其實也是一種嘗試,無論做什麽,如果不親自去嘗試,一定不要先下結論就說做不成,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肯定是這樣的。
直播是我最近一直比較感興趣的,因為我一直在盤算,如果一場直播能夠收獲1000個星光,那就是50元,順帶著就把錢掙了,盡管我們距離這樣的目標還有很遠,但是我們卻可以先試試看,一來可以把我們的工作環境展示給那些感興趣的人,讓他們更了解我們,了解農村,二來也可以有額外的收入。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遇到一個最大的難題:我不能出鏡,我怕生。
“你能直播嗎?你敢露臉嗎?”我問弟弟。
“那有什麽不敢的。”弟弟很是不屑。
“還是你牛,那你以後就開始在我的頭條號裡直播。”總算找到了一個免費的主播,弟弟很能說,直播對於他來說就是小兒科。
“播什麽?”弟弟問。
“就播農村,播咱們的場地,播咱們乾活的場景,然後給網友說說你所經歷的這些故事。”
“這個沒有問題。”
於是,我們開始了自己的直播,我則到處拉人進入直播間,這是不容易的,但這件事情絕對是值得做得,我們也是憑自己的本事賺錢生存,也是應該被尊敬的。
如果把直播作為一項產業來做,就不能糊弄,是需要花一番心思的,不能想什麽播什麽,是要有主題,要有劇本的,這樣才能夠向網友更好地展示我們,展示農村,我們吃的就是農村這碗飯,是需要付出很多的。
就在我謀劃著自己的副業的時候,我的後院起火了,是不可調和的,原因不外乎是幾個錢,但是卻把我逼到了一個我不能接受的角落,卻也把我自己家這邊弄得空前團結,有些事情不是我願意看到的,但有些事情也是我渴盼的。
我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但如果為了小家而讓我放棄我的父母和兄弟姐妹,我是無論如何做不到的,那樣的日子,我過得不安生。
但卻就是因為此而發生了激烈的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