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創業,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這一次創業,算是弟弟的第二次創業,也是我的一個副業,就這樣彼此幫襯著,畢竟“三個臭皮匠湊個諸葛亮”。
弟弟的第一次創業是汽修,因為他本身就是學機械出身的,最早的店兒也已經做了有六七年了,大家也都挺捧場的,現在也就還在做著,主要由弟媳打理。
當初我也曾想著把汽修這一個行當做得大一些,在盤錦當地,營口,鞍山都曾拓展過店面,但是我發現這個難度還是很大的,起初我以為是這個行當競爭太激烈,後來我反思得出,這其實只是一個方面,車主的消費能力下降也是一個方面,畢竟就那些工資,除去房貸、車貸和一家老小的正常花銷,能夠花在汽車上的就少之又少,但最主要的其實還是缺少一個強有力的管理者。畢竟開修車鋪是一碼事,把這個做成品牌是另一碼事,這就需要管理了,這一點,很多家其實都做不好,當然,這其中也包括我們,認清了自己,只能有本事開一個店,那就還是規規矩矩把自己的一個店先開好,維護自己的老客戶。
2020年,疫情開始的時候,我和弟弟在閑聊的時候,無意中說到中藥材,就想著試試,弟弟一路南下,到河北的安國和安徽的亳州跑了一遍,發現這裡面還是有生意可以做的,我們覺得這是一個商機,於是就著手開始做中藥材。
我們那時候對此其實是一竅不通的,除了見到很多藥材的圖樣會張大嘴巴:“原來這也是藥材啊!”,因為小時候見過,其他的就都要從頭開始乾。
這個過程談何容易呢,而且這裡面的水還很深,就我們那狗刨的水平,像我這種狗刨都不會的,就別想著在這個過程中能夠馬上入行,那是天方夜譚,只能是一步一步慢慢來。
我們選擇先在老家做,畢竟對老家的風土人情比較熟悉,好切入一些。
我們最早做的一個品種是黃精,是我通過網絡聯系到我們當地的一個中藥材種植大戶,我們上門收購。我負責聯系,弟弟負責上門收貨,那時候我們什麽都不知道,甚至連黃精是什麽品種都不知道,為此,我還聯系湖南、安徽、吉林等地的藥商,向他們谘詢,跟他們掰扯我們那收的黃精是不是叫雞頭黃精。
因為不懂行,不識貨,這一單我們其實是被這個種植大戶蒙著了,但是我們當時因為不懂,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反正收到了貨就開始著手加工,那時候就是躍躍欲試的狀態,誰在嘗試新鮮事物的時候都應該是這樣的。
去哪加工呢?
選來選去,還是想著去老家大舅家做加工,一來有場地,離親屬也近,彼此有個幫襯,二來可以陪著大舅。大舅媽去世後,大舅就一個人在家,我弟他們去,也算是能夠有更多的人氣兒,大舅顯得不孤單。前幾年在我們家走投無路的時候,我們是到盤錦投靠了大舅,讓我們全家落了腳,現在大舅搬回老家了,母親也一直沒有斷了聯系。選擇這作為加工場地,怎麽說都是好的。
然而,這個過程還是波瀾起伏的,絕對沒有想象的容易,發生了很多很多的故事,經歷了很多的曲折,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享受到的是創業的樂趣,但並不好受,很糾結的那種,痛並快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