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真正的秦明雨又是誰害死的?
張純威又一次疑惑起來!
秦明雨死的案發現場有一個目擊證人,張純威把她請到了警察局。
證人是秦明雨死時那個房子的鄰居,據鄰居介紹這個房子已經很久沒人住了。
這一個星期確總是燈火通明,還傳出說話的聲音。
“這幾天有什麽異樣嗎?”張純威一邊記錄著一邊詢問鄰居。
鄰居說道:“沒有太特別的,只是這幾天老有一個男人天天晚上過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小偷,後來一看是賀先生,他可好久不住這了。”
“你認識賀陽?”張純威問道。
“認識,以前他們兩口子就住這,後來就搬到了不遠的高層裡了,有可能是有錢了吧,這邊的房子也沒人住就空在這了,這兩天才看到他們又回來了。”
鄰居就在出事的那天晚上,看到了一個身影從秦明雨家走出來,但是晚上由於太黑鄰居沒有看清楚正臉。
這個人身穿一件長款外套,好像不像自己的衣服極其不合身。
張純威這時感覺不對,聽到鄰居的描述,賀陽把吃的送去秦明雨住的地方並不用在離開呀?
為什麽這麽晚還要出門呢,而且還穿著不符合他型號的衣服?
這時張純威蒙的一下猜想到。
可能那個人不是賀陽,那個人是凶手,他剛殺了秦明雨正注備走,由於太匆忙沒有看到鄰居。
張純威把整件事情又重新梳理了一遍,案件的死者秦明雨已經死了,賀陽也交代了一切,案子就剩下賀陽的情人高娜。
“高娜,不能是她吧,看她也沒有這麽大的膽子去殺人呀。”許立程用質疑的目光看著許立程。
張純威看著許立程:“想知道是不是她查一下就知道了,這件事就交給你吧。”
當知道可以自己去查案,許立程心裡有些激動。
他再次來到高娜的住處,高娜打開門的一刹那還是那麽漂亮。
“哦,是警官呀,又有什麽事嗎?”高娜的聲音溫柔像水一樣,許立程真的沒法和殺人犯這樣的詞匯連在一起。
“啊沒事,例行問話,我可以進去嗎?”
面對高娜這樣的美女,許立程也不由得軟了下來,這可是九十年代,就算放到他沒穿越之前高娜也是個數一數二的美人了。
“不好意思,家裡沒有水了,我正在燒。”高娜一邊請許立程進屋,一邊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沒關系,我就是問幾個問題就走了。你知道秦明雨已經死了嗎?”
高娜朝李岩笑了一下:“她不早已經死了嗎?上次你們也來問過我了。”
李岩隨後結巴起來了。
“不,上次那個不是秦明雨,那個屍體是秦明雨和她老公撞死來騙保險金的。”
這時許立程把不能說的都和高娜說了,心裡有些懊悔,並沒有在往下再多說什麽。
高娜聽到後大吃一驚:“什麽,賀陽,他怎麽能乾出這事?”高娜眼睛瞪的好大,完全不敢相信賀陽的做法。
許立程沒有再往下說只能先簡單問了一下。
“秦明雨死前你在哪裡?”
高娜聽完問的問題馬上激動起來,胸口上下起伏。
“為什麽問我,你們是在懷疑我了?”
“我們只是簡單了解一下。那些根案子有關的人我們都要例行詢問的,你不要有任何負擔,如實回答就行。”許立程趕緊解釋道。
高娜聽完許立程的話情緒稍微平複了,呼出一口氣,委屈的說道。
“我那天去了健身房,待到晚上九點多,其他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高娜交代了那晚在健身房,這樣就有了不在場證明,許立程並沒有對高娜產生懷疑。
簡單的幾個問題後,許立程準備要走了···
“好的,你先休息吧如果還有問題我還會在來的,希望你配合我們,盡快的找到凶手。”
高娜輕輕地點了點頭。
當許立程轉身要走的時候,廚房的熱水壺裡的熱水剛好燒開,發出了嗡嗡響的報警聲。
“我幫你吧,這麽熱的水你別燙到!”
還沒有聽到高娜的回答,許立程已經走到了廚房,正準備上前幫忙時,高娜這時向前擋住了許立程的身體。
“我自己來就行,謝謝你這多不好意思!”
高娜的謝謝也讓許立程感到不好意思,看到高娜並不需要許立程的幫助,那他也不在打擾了。
可當他轉身的一瞬間,看到了不應該看到的一幕,不知道是他多心還是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