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什麽信。”賀陽帶著驚訝的神情問到。
賀陽這時馬上就要看到這封信,這也是秦明雨最後留給他的話了。
賀陽讓所有人進了屋,從張純威手上接過了信,認真的看了信上所寫的內容。
“啊,嗚嗚……!”
賀陽這時再也忍不住了放生大哭起來,情緒十分激動!
前來的同事把賀陽攙扶到了沙發上,進行好長時間的勸說。
過了很長時間,賀陽有些哭累了,情緒略顯平穩。
“你,好些了吧!能不能回答我幾個問題?”張純威看著坐在沙發上,還帶著淚水的賀陽,問道。
“嗯,可以,你問吧。”賀陽伴著抽泣聲回答道。
“如果你想找出殺你老婆的凶手最好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們,不能有任何隱瞞。”張純威認真的對著賀陽說道。
“到了這個時候,我還有什麽不能說的。”
“信裡說過你們有個保險箱,那個保險箱在哪?密碼又是什麽?”
“保險箱,哦知道,那是我和我老婆一起買的保險箱,放到了我們第一次認識的地方。
我們一起上學的圖書館裡,但是那個保險箱已經好久沒有放東西了,我都已經快把他忘了。”
“怎麽放到了學校?這麽長時間沒人發現嗎?”張純威疑惑的問道。
“是這樣的,我和我老婆是大學認識的,當時我們剛開始彼此好到可以說是形影不離,大四的時候我們最後一年,說好畢業就要結婚,所以我老婆提議要買一個保險箱,把我們最寶貴的東西都放到裡面,當時條件不是太好,我老婆把我送她的禮物都放到了保險箱裡。”
“東西倒是不值錢,就是我送給我老婆的訂婚戒指還值點錢,那是我特意給我老婆定做的心形戒指上面還克上我的名字,讓我一輩子陪著他。這個保險箱存放的其實是我和我老婆大學四年的情感。”
“唔!”說到這,賀陽又哭了起來。
張純威凝視著賀陽:“可以繼續嗎?”
賀陽緩緩地收起了傷心繼續說著:“這樣我們把保險箱,放到了我們大學的圖書館裡,放的位置很隱秘,只有我們知道。這幾年環境好了一天忙都忙死,哪有時間回母校啊,更別說那個保險箱了,早就忘了!”
賀陽把他和秦明雨的大學生活和保險箱的故事講完了。
這時的張純威坐不住了猛的一起身!
“賀陽,你帶路,我們要檢查這個保險箱。”
說完張純威帶著賀陽要去他和秦明雨大學,車開了半小時,終於到了。
南昌大學,一個歷史悠久的大學,九十年代上大學也是不容易的事情,更何況是這有名的大學。
這個學校管理很嚴格,門口都是退伍的軍人,不比警校差。
張純威出試了證件給門口的執勤人員看了一眼,執勤人員打通了校內的電話,讓張純威等人走了進。
走進了校園微風吹過種在路兩邊的桃樹上,桃花的香味撲面而來,微風暫時吹散了剛剛凝重氣氛,令人在短暫的時間內心情舒暢起來。
快走到校內,遠遠地迎來了一個男人,他是學校的大隊輔導員,看到張純威,兩隻雙手直接像張純威的肩膀上搭了上去。
“你好警官,我是學校的輔導員,有什麽可以幫你們的,我們一定配合。”輔導員已經從剛才門衛那知道了張純威的身份。
“你好,請帶我們去一趟圖書館。”張純威沒說別的直接說出到這的目的。
輔導員身體向前走到張純威的前面,伸出右手帶著所有人,往圖書館的方向引導過去。
走了五分鍾到了圖書館的門口,張純威推了一下賀陽的身體:“說吧,保險箱藏到什麽地方?”
賀陽帶著張博嚴走到了圖書館的最頂層,頂層上面堆滿了雜物,一般這上面不會有人特意跑上來,上面只有一個二十厘米大小的小氣窗,外面的涼風從小氣窗外吹了進來甚是涼爽。
賀陽走了三步,蹲到了牆角處,雜物已經蓋滿了這裡,賀陽一隻手往裡夠了一下,兩下便摸索到一個大致三十公分的盒子,那就是當年賀陽和秦明雨一起藏在這的保險箱。
“就是這個保險箱,好久都沒來這了沒想到這箱子還在這。”賀陽欣慰的笑著,好像回到了他和秦明雨大學時候。
“你知道密碼?那就把它打開吧。”張純威指了指箱子。
賀陽把保險箱搬到了旁邊的窗台上,讓自己的身體和箱子盡量平行,方便輸入密碼。
19790107這個是賀陽的生日,秦明雨信裡也提起到保險箱的密碼就是賀陽的生日。
賀陽嘴裡念著密碼一邊輸入。
“啪”的一聲箱子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