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梅知道警方來調查潘永洪的案子,馬梅像警方講述她和潘永洪的相識,由於馬梅國語不是太好,隻好用英語交流,所以全程由許立程進行翻譯。
馬梅講述了潘永洪在國的遭遇,以及和她相識的經過。
潘永洪自從15歲被父親送到外國,一直寄養在父親朋友那裡,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這讓潘永洪被感壓抑。
一開始父親都會寄錢過來讓朋友幫忙照看,可是時間久了潘永洪就成了一個多余的人,朋友嘴裡說的照顧,只是不會讓潘永洪餓死。
但潘永洪知道在這裡他得不到大家的關愛,他就是一個孤兒。
於是,潘永洪在朋友那裡隻呆了兩年,後期父親的朋友就把他送到了學校寄宿。
常年的拋棄讓潘永洪的性格變得自卑和軟弱,在學校裡經常被別人欺負。常常有個聲音在他腦海裡說著,你是多余的,沒有人會要你。
之前的幾年裡潘永洪的父親都會寄錢給潘永洪,後來,父親根本好像把他忘了,錢一分都沒有了,就連潘永洪父親的朋友也聯系不上他,潘永洪的父親好像從這世界上消失了!
慶幸潘永洪那時候已經長大他能自己掙錢養活自己了,潘永洪平時除了上學,經常出入的就是飯館和超市。
他在各家飯館超市打工,完成了他的學業,而且他的成績也是很好,每年的獎學金他都會攢下,他知道他要回去,回到自己的家,找他的父親。直到現在,潘永洪都不會相信父母完全把他忘了。
直到有一天發生一件事,讓他的人生軌跡改變了,也讓他認識了馬梅。
萬籟寂靜的晚上,潘永洪像往常一樣,剛剛乾完飯館的活,提著疲倦的身體準備要往家的方向走。回家的路很遠,途徑飯店後巷的一條小胡同,胡同的燈特別昏暗,遠遠望去都是漆黑一片。
沒過多久三個外國男人微醺的朝著潘永洪靠近,男人們像是喝的很多搖搖欲墜的身子讓他們不停地往對方身上撞去,嘴裡還哼著歌。
這時迎面走過來的潘永洪有些害怕,兩隻眼睛一個勁地往下撇,頭根本沒法抬起來,好想馬上走過去,回到自己的住處。
當林峰從這幾個人旁邊斜身側過的時候,被其中一個男人叫住,哼哼唧唧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潘永洪只能裝作聽不懂的樣子走開,就當他剛剛轉身離去,中間那個男人把他抓了回來。
男人的大手很是粗壯,潘永洪當時由於天天打工準備快點回到中國,有時候只能吃口麵包來充饑,來減少花銷。身材很瘦,一米七的個子只有一百斤。
他就像小雞一樣被黑人抓住衣領重重地推到了牆上。
潘永洪就像壁球一樣噹的一下撞到了牆上,直接彈到男人的身上。
旁邊同行的兩人沒有半點勸阻的意思,三人哈哈大笑起來,嘴上還不停地罵著潘永洪,不堪入耳的詞語嚇得潘永洪只能捂住耳朵。他蜷縮在牆角處不敢反抗,全身不停地抽搐著。
他們好像小孩一樣準備用潘永洪開心一下,不停地侮辱著潘永洪。
潘永洪被他們用繩子掉了起來,不知從那撿來的木棍狠狠地打在他的身上,為了不讓潘永洪叫,他們用瓶子堵住了他的嘴,潘永洪的整個嘴被瓶子塞的鼓鼓的,只要潘永洪忍不住瓶子就會被咬碎。
“疼”潘永洪內心只有一個字!潘永洪忍著疼痛,盡可能的不讓他們開心!
這時只聽見三個男人變態的笑聲,
潘永洪的慘叫聲讓這三人感到很是痛快。 過了很長時間潘永洪已經痛得沒有半點力氣在叫出聲音。那三個男人也是打的有點累,這時發生更讓人氣憤的一幕!
中間那個男人把受傷的潘永洪放下來,林峰被三人打的皮開肉綻,放下來身體直接重重的癱倒在了地上。
一個男人抓起潘永洪,把他脫到了旁邊的餿水桶裡,男人狠狠地抓住潘永洪的頭髮猛的把頭扎了進去,一下,兩下……
不知道多少下,潘永洪的鼻子被餿水嗆的快要窒息了!
這種疼痛除了身體的痛,更主要是心裡的痛,潘永洪覺得他們跟人不是人,是魔鬼!
潘永洪這時神智更不清楚了,在他即將昏倒的時候,他好像做了一個可怕的夢!
夢到了小時候,夢到了父母,夢到了回到了家,也夢到了被他們的拋棄……!
就這樣,三個男人在潘永洪身上發泄了整整兩個小時。
之後三個男人不慌不忙的,丟下潘永洪就這麽走了。
一番凌辱後,這個夜晚又恢復了平靜,在那個昏暗的胡同裡只剩下半條命的潘永洪。
講到這坐在旁邊的方軍拍著桌子站了起來:“真他媽的變態,這種人就該槍斃。”
旁邊的張純威深歎一口氣,拍了拍方軍:“你讓馬梅說完。”
方軍慢慢地坐下繼續聽馬梅的講述。
馬梅繼續講述著,次日早上,天還沒亮,馬梅剛好下班,順道路過潘永洪受害的地方。馬梅看到這個人,被嚇壞了,他以為潘永洪已經死了。
馬梅上前看了一眼潘永洪,看見眼前的男人全身都是傷,受傷的地方還在流著血,滿臉的傷口已經看不出來真正的面貌。
馬梅見狀連忙把他送到了醫院,還好潘永洪送進來還算及時,他並沒有死。
由於潘永洪傷勢過重兩天后才慢慢地清醒過來,潘永洪睜開眼睛,神智還不是特別清楚,看見了馬梅正坐在他的旁邊。
“你醒了,你知道自己的名字嗎?”馬梅溫柔的問道。
潘永洪睜開微弱的眼睛,環顧了一周:“我在哪?”
“你在醫院,你還能記得起之前的事情嗎?”
“潘永洪,我叫潘永洪。”
潘永洪開始回復了神智,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之後潘永洪就像過電影一樣,昨晚的片段在他的腦海裡不停地循環著。
潘永洪對昨晚發生的事情讓他徹底崩潰了,羞恥,憤怒,踐踏這些詞語已經完全不能形容他現在的心情了。
“不,這不是真的!”潘永洪這時像瘋了一樣不停地嘶吼著,旁邊的馬梅趕緊叫來了醫生,醫生為他打了一針鎮定劑,這才讓潘永洪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