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這藍火總部真是氣派啊。”白家鑫坐在車上看著周圍的建築驚訝的說。
周圍聳立著不少大樓,在他們面前是最高的那一棟,是1號寫字樓,也是總部大樓。這棟樓從下面看上去恐怕已經超過了200米,不知道分了多少層。陽光透過雲層照射下來,被大樓那光滑的表面反射到白家鑫的眼睛裡,他用手遮住了臉。
旁邊的崗哨檢查完為首軍官的證件,就把他們放了進去。孫遠卓的臉上看不出心請,因為他不知道這裡是幹什麽的,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可不怎麽好。不過有一點好,那是再也不用擔心什麽喪屍啊、叛軍啊之類的了。
孫遠卓開著車,跟在前面那輛裝甲車身後,心裡想著:終於擺脫危機了!
是啊,從戰火紛飛、行屍遍地的城市裡幸存下來,並且不用再擔心被襲殺,不用再對自己的性命感到焦慮,是個人都會高興。
可是車裡有個人很鬱悶,是楊熳箐。
當時她下車以後就把槍拔了出來對準那些士兵,不過還沒等她開槍就被撂倒了。然後被一群人揍了一頓給捆起來了。她始終認為BMC不是什麽好東西。
正想著,車門就被打開了,陽光透了進來,她眯起了眼,發現面前站著的是一個長相平庸的中年人。再扭頭一看,發現白家鑫他們都正在下車,她也跟著下去。
“咳咳。”
這個中年人面色古怪的咳嗽了兩聲,原因是王軒給他下的命令太奇怪了。既要恭敬的對待他們,又不能過於恭敬而被他們看出來什麽,而且要把這些人帶到A級宿舍樓去。
不過他還是按照王軒的意思來了。
“內個,你們跟我走吧,先去宿舍樓安頓好。”他想了一下,他又開口說:“我們這裡是免費對難民救助的,並且附近還有我們的幾座城鎮。”
說完就走了,留下學生們在原地面面相覷。
“走不走?”
“不清楚他要幹什麽啊。”
“媽的,別墨跡了,猶豫就會敗北,趕緊跟上去吧。”白家鑫一咬牙,快步走了上去。
其他人隻好跟著。
走著走著,領路人忽然停下了。白家鑫抬頭一看,原來是宿舍樓到了。
這些樓看著挺漂亮,每棟樓都是2層,有陽台,屋頂有一種法式莊園的感覺,門前還自帶一個小花園,嗯……把它稱為別墅也可以。
孫遠卓感覺事情不對勁,他把白家鑫給拉過去,兩人小聲交談。
“我看有陰謀,他這是放松我們的注意力。”
“有道理,你說的都對。”
“他會不會已經準備好了人手埋伏在裡面就等咱們進去呢?”
“啊對對對。”
於是白家鑫結束了與孫遠卓的對話,大步走上去叫住了領路人,問:“這樓是給我們住的?確定沒搞錯?”
領路人:“沒錯,就是給你們住的。”
白家鑫:“你們這裡每個難民都能住進來嗎?為什麽我剛才看見了不少破破爛爛的難民營?難道我們有什麽特別之處?”
也不怪他不知好歹,畢竟自己區區一個難民,剛來這裡就被送進了高級宿舍,其中是不是有陰謀也說不準呢。
領路人面露難色,他想了想,打算臨場發揮。“呃……因為你們太帥了,而且你們……小小年紀會開車,肯定不簡單。呃……我不說了,現在我要走了,需要幫助就去找那邊的保安吧。”他抬手指了一個方向,就頭也不回的跑了。
白家鑫懵了。納尼?這算什麽借口?瞎編也比這好啊。他對孫遠卓說了一下,孫遠卓這時候倒是不在乎了,說:“我看咱們快進去吧,別在這裡當誤時間了,如果他們想殺咱們半路上動手不好嗎?偏要在平民區對咱們動手?”
他看著思索中的白家鑫,接著說:“而且你沒看到給咱們割繩子的士兵很奇怪嗎,他們先惡狠狠的給我們上演亞洲捆綁,又恭敬的給解開。這說明什麽?咱們身上有值得他們關注的東西,說不定下午就有人來找咱們去談話了。”
白家鑫仔細一想,孫遠卓說的貌似有那麽點道理,他也釋然了,活在當下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