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四號牢獄出來後,顧天歌深深呼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鮮空氣,心情舒暢。
“我說老趙,你們這牢獄裡的刑具未免也太殘忍了。”
顧天歌忍不住吐槽道。
趙玉台斜瞥了他一眼,怪笑道:“看樣子你小子是被嚇到了啊。”
顧天歌不可置否,平心而論,若是他們來遲一步,他的腿可就像是那布袋子一樣軟塌塌,細思極恐。
看著兩人互懟的樣子,柳萱更加好奇他們兩個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是怎麽認識的。
顧天歌沒有在意她的好奇眼神,對趙玉台道:“我給你的玉佩到時候得還給我,裡面的妖怪你可以拿走研究去。”
“玉佩?是我的那一枚玉佩麽......裡面有妖怪?”
柳萱瞪大雙眼難以置信,那明明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玉佩,怎麽可能會有妖怪?
趙玉台沒好氣道:“行了,這麽多年沒見,還是一副小氣模樣,到時候我會還你。”
顧天歌點了點頭,“直接給柳萱就行。”
“嗯?”趙玉台瞥了一眼旁邊的柳萱,臉上笑容有些深意,“真是沒想到你們......”
柳萱唰的一下臉蛋就紅了,還沒有等他說完,打斷道:
“掌司,我與他只是朋友!”
趙玉台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又疑惑看向顧天歌,後者笑了笑,沒有什麽表情流露。
趙玉台撓了撓頭,“真是搞不明白你們年輕人腦子裡在想什麽。”
說罷,他擺了擺袖子,對顧天歌兩人道:“我也該回去了,晚上去我府上吃飯,咱們兩個好好喝一頓。”
顧天歌點點頭,“一定。”
在趙玉台離開之後,顧天歌注意到柳萱的臉蛋還是紅紅的,一雙小手正緊張不安的捏在一起,一副小女生的模樣,可愛至極。
顧天歌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臉蛋,後者頓時炸毛,往後退了好幾步,俏臉紅的快要滴血。
顧天歌嘴角抽了抽,“習慣了。”
聽到這話,柳萱頓時心兒一顫,頓時眼裡蒙上了一層水霧。
過了這麽多年,還習慣嗎?
怕不是習慣了掐別人的臉蛋......
顧天歌看到她這樣子,心裡一慌,當即扯開話題道:
“小糖呢?”
“小糖......”柳萱心不在焉的想著,忽的精神一震,頓時瞪大眼睛,“她還在鎮妖司門口,我忘了喊她。”
顧天歌:“......”
柳萱心中突然生出一絲愧疚,之前是實在太著急了,真的是忘了。
“沒事,那丫頭不會亂跑,這會應該還在那裡待著。”
“嗯。”柳萱點了點頭,心裡又不是個滋味,但很快又回過神來,當即一臉傲嬌道:“沒事就好,那你自己去,我還有點事情去辦。”
“我不認識路,你得帶我過去。”
聽到這話,柳萱心中莫名的很開心,果然還是需要自己的。
她於是‘勉為其難’的答應,“那還不快走,耽誤我的事情,要你好看!”
顧天歌壓住笑意,剛要抬頭,忽的耳邊傳來震耳欲聾的破碎聲響!
他扭頭看去,四號牢獄外面的房屋此刻竟是直接化為廢墟,塵煙彌漫!
頓時四周的侍衛牢吏全部跑了出來,大叫著敵襲,遠處的樓閣上,沉重而又洪亮的鍾聲咚咚咚的響起,瞬間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
與此同時,城內巡查的隊伍以及四號牢獄的牢吏十分迅速的形成防禦陣型,
嚴防以待! 他們大汗淋漓,十分緊張,會是什麽樣的存在,能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毀掉一座房子?
“這裡就是四號牢獄麽.......”
就在此時,塵霧裡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敵人在前方!”
眾人大驚,絲毫沒有感覺到敵人的存在,如果對方沒有出聲的話,根本不會發現。
若是她再次發動攻擊,必定會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死傷慘重。
柳萱聽到聲音後,立馬拔刀就要衝過去幫忙,這時突然一隻大手拉住她。
“你幹什麽?”柳萱怒道。
“你不是她的對手,她是來找我的。”
顧天歌臉色十分難看,她怎麽會來這裡?
“你認識她?”柳萱秀眉一挑。
顧天歌點點頭,冷靜道:“先躲起來,見我不在這裡,應該就會離開了。”
“你確定?”柳萱咬牙問道。
顧天歌十分乾脆的嗯了一聲,“你去叫一名牢吏跟她說顧天歌已經不在這裡,去了景安城。”
柳萱有些猶豫,但還是照做,她從牢房裡喊來了一位看守牢吏,囑咐後牢吏雖然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過去了。
漸漸地,煙霧散去,一道黑色的窈窕身影緩緩出現,與此同時,還有一個小小的身影走在她的身後,顧天歌身子一緊,差點衝了過去。
顧小糖怎麽在那裡?
柳萱也是瞪大雙眼,難以置信。
黑衣女子掃視四周,眼神平淡。
“他在哪裡?”
伏京躺在擔架上,盡管身上疼痛難忍,但還是努力擠出笑容道:“稍......稍等,我去傳喚一下。”
“伏京!”柳萱驚呼一聲。
看著他那渾身是傷的模樣,更加震驚。
他的實力可是在自己之上,此刻居然被打成這樣。
此刻,眾人看到是伏京後,頓時驚呼道:
“伏大人!”
伏京心中一顫,生怕身後這女人一個不開心直接滅了他們。
“諸位莫慌,我是伏京。”他忍著痛,扯著嗓子喊道,“快去牢裡將一名叫顧天歌的人請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這時那名剛剛走過去的牢吏猶豫了一下,忍著害怕站了出來顫聲道:“顧天歌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
伏京忽的松了口氣,離開了好,離開了說明身上沒有受傷。
“他去哪了?”黑衣女子冷聲道。
“景......景安城!”
“景安城......”黑衣女子呢喃一句,忽的咯咯笑了出來,她揉了揉顧小糖的小腦袋,嬌笑道:“你的少主不要你了哦。”
顧小糖聽到這話, 眼眶頓時含著淚水,鼓著腮幫帶著哭腔道:“你騙人,少主不會丟下小糖的。”
黑衣女子似乎很喜歡看到顧小糖哭出來,她眼中的戲謔之情更盛。
“你也聽到了,他去了景安城哦。”
“不是的,他在騙人!”顧小糖沒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黑衣女子冷淡的神情變得隨意慵懶,纖細的腰肢盡顯嫵媚,勾人心魄。
“既然他離開了,那你也沒有用了。”
說罷,她伸出白皙手指對著還在擔架上躺著的伏京隔空一點。
伏京還沒有回過神,他那隻完好的大腿直接被撕扯開,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啊啊啊啊!我的腿!!”
眾人見狀頓時往後退了一步,那幾個抬著擔架的侍衛仆從嚇得直接丟下擔架跑開。
“別走,救,救我啊!”
伏京內心驚恐不已,誰能想到她會這樣突然的對自己下手!
黑衣女子鮮紅唇瓣微嘟,“太惡心了。”
說著,她忽的張開手掌,猛地一攥。
砰!
伏京來不及哀嚎,整個人直接碎成血沫,屍骨無存!
四號牢獄前的空地上,鮮紅刺眼的血跡讓人觸目驚心。
那些侍衛開始害怕了,這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
黑衣女子扭頭挑起還在哭泣的小可憐尖尖的下巴,一副心疼的模樣。
“別哭了哦,再哭夫君看到會生氣的。”
顧小糖更加傷心了,“少主不要小糖了,嗚嗚嗚~”
“夠了!”